中午好热啊，说想回广州去居然真的梦见回了大学宿舍，有几个熟悉的舍友小潇和刑球，还有不认识的大学同学，一个很大但是很多人share的房间，一开始我的床位在客厅里，靠近过道没有私隐的一个非常不好的位置，许多先到的同学已经占据了更好的地方，我只好悻悻的开始安装床位，没想到在屋里四处闲逛的时候，忽然发现在一个房间的转角靠墙位置还有一个堆满了杂物和行李箱的上铺，棕红色的木结构床，下面是放书桌和架子的位置，床上的杂物里有很多同色系的木头家具，包括一些矮桌架子和茶几之类，忽然门前走过一个高高的师姐，穿着白衣服，长得好漂亮好英气的师姐，像长脸版白肤版的内田有纪，眼睛却是狭长型的（TT:嗯…“高高的窄长脸白皮肤狭长眼”为什么说起来有奇怪的熟悉感？焕城：咳咳，能有什么奇怪的呢，快focus把梦讲下去啊，不要走神儿）我发现她就住在旁边的床位，问她能不能搬到这个床位来，她爽快地答应了，还帮我把杂物一项项拿下来，作为女孩子这位师姐的力气真大！杂物堆在我身上和脚边，虽然感觉不到疼却有点吓人，我挣扎着说“压到我了快帮忙移开”！师姐很nice的帮我把这些家具移开，又拿起窗台边的小摆设给我看，有一个玻璃壶里装着什锦水果冰淇淋，师姐拿起来就豪爽地几口吃掉了，我不无惊奇地说“师姐小心肚子疼，都不知道放了多久了。”师姐毫不在意，指给我看窗台上还有一个香薰精油组合，绘有各种花草纹样的玻璃瓷瓶，夹在一排试管架上，还有一个小小的香薰炉正在袅袅娜娜地喷洒加精油的水雾，明明那里之前没有这些漂亮的小东西只是一堆灰扑扑的杂物而已啊，转头看师姐，她说这些应该是有人正好留给你的吧就拿着吧。
　　后来又梦见谍战什么的但是都记不清楚了。
　　TT：嗯，那个师姐不知道为什么给我感觉很“英俊” ？到底是为什么呢？
　　焕城：（咳）T崽我们去吃酒心巧克力看电影吧？
　　TT：哥哥你说是为什么呢？
　　焕城：（小声碎碎念）哎英俊就英俊吧你从小就觉得英俊得不行还有什么为什么
　　TT：哥哥在说什么？
　　焕城：没有啊没说什么呢，走吧快和哥哥吃吃喝喝去吧
　　
　　对了，今天把哥哥过去祝贺千载一遇歌迷会二期创建的那个写字视频放在我的旧微博账号上，说起师兄说猜我喜欢的是穿蜜蜂条纹衣服的那个男生因为那个男生最帅，结果AI跑来评论说其实师兄觉得“那个男生最像你”（意思是最像发微博的我！）我就奇怪了，为什么AI也会说出这种话嘛？我说那也不奇怪因为那是我哥哥，AI居然回复说“失敬了原来是亲哥哥”，我就不懂了，我很不懂的。
　　焕城：（忍笑）Babu啊，谁让你整天看那些变态的地摊文学啦，遭报应了吧啊哈哈哈

　　哥哥，这两天天气好热，气温有28度，顶楼太阳直射正午该有快四十度吧，想起来了在广州熬过的苦夏。哥哥，我想和你一起回广州，哪怕很苦的日子，有哥哥就不觉得难。最近身体不好，疼死了，要一口气吃两片止痛药才行，哥哥变个魔法行吗？我疼得走路都倒抽气儿，自从两次手术之后，据主刀医生术中所见，器官之间粘连得厉害，年纪大了就是这样，身体在逐年老化，像一台用久了的机器，修复不好了。

　　焕城哥哥，你知道阿蒂仙那款桃子味香水经过三天后的味道像什么吗？像我大学的时候去热水浴室才会用的强生香桃味婴儿沐浴露。每次只有热水才能洗干净的粘稠度很高的婴儿沐浴露，洗完之后很久，浑身依然散发那种小宝宝临睡前的甜腻腻的味道。那个时候我经常一个人去课室看书学习，最常去的地方是护理学院二楼的教室，不像临床医学的教室总是乌泱泱的挤满了各年级的男女学生，很多人也不读书，就是睡觉啊玩啊聊天啊，护理学院因为是女孩子比较多，所以环境相对安静，适合看书学习，偶然被读护理学的好友带到那里之后就一直喜欢赖在那里自习，虽然我不是护理专业的学生，但是常常怡然自得的进出那个地方。03年到04年的交接，刚刚认识哥哥的那一年，每天都又卑又亢的想面对又不敢面对哥哥，还是冬天，我常常看不了几页书就会想和哥哥说话、想和哥哥去玩，无心学习^^那个时候在护理学院的三楼教室里，有一副字，写着“少年易老学难成 一寸光阴不可轻”，我把这句话反复写在书页上，但是依然抵不过贪玩的心，血液躁动得每天都读不下书，我有时候就带着手提电脑，电脑桌面是哥哥2000年5月2日在北京拍摄裕兴健舞毯的一张照片，来修电脑的师兄问“你男朋友啊？” 我很厚脸皮的不肯否认来着，是淘气的孩子吧？他后来也没有追问我是同学还是师兄，但一定觉得我是个疯子。
　　我是的啊，那个时候明明是小疯子的。
　　认真说起来，你是我姊妹学校檀国大学的00级师兄呀，那个时候檀大的姊妹学校屈指可数，中山大学是其中唯一会互派留学生的高校，这是认识哥哥之后才知道的。
　　有时候晚自习实在坐不住了，俯在课桌上偷偷的跟哥哥说，哥哥我们去玩吧^^哥哥很烦我吧那个时候，豚鼠总是缠着去玩，你也没有定力，我也没有定力，不认真学习…也正是因为这样，04年的夏天，内科理论考了一个62分，哈哈哈，谁会想到一个眼科定向的医学生最终会走到内科上来呢，也许那个时候如此意外的意外并不是意外，有了一点吊诡的命中注定，用后半辈子来补习内科学，还必须带着那时候的team mate一起，都得补课，哥哥答应陪我读书学习实习工作的呀，说话要算数啊。

　　焕城君，见信如晤。
　　此刻我坐在天光渐暗的花园里，浸泡在早春浓烈的生发气息里，我下午喝了半杯低咖啡因的espresso，在回家路上买了一盒比利时的酒心巧克力吃了两块，刚刚又喝了一小碗正山小种。
　　自从竹林被砍倒以后，对面的河岸在夜里总会影影绰绰的渗透出来，河水倒影着河岸的灯火，好像一首缠绵的哀歌。
　　早上起来看了去三峡坐豪华邮轮的纪录片，很想去一次。也许是这个缘故，午后梦中和爸爸妈妈麦麦一起去了一趟郊游，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见远处红色砂岩的石峰上，雕刻有一座巨大的佛像，我说那是乐山大佛吗？那个巍峨壮观的样子真的仿佛是，但仔细看，是五彩的观音，怀里还抱着一个婴童。雕塑前有荷花水景池塘，有全身紫铜色的天女在水中表演舞蹈，很多锦鲤在游，麦麦手上系着一条珠链，小手在荷花池里不停的拨弄水波。
　　想去的地方那么多，总觉得时间不够用。
　　你还会来看我吗？
　　我翻到2025年4月15日的日记，发现自己和你发脾气的样子一点没有变。
　　所以今天是“大发脾气”一周年吗？一周年快乐。
　　也是去夜店喝酒一周年呵呵。凌晨喝了酒现在又吃了白兰地酒心巧克力。我今天去了另一个Liquor store，那里有很多很多日本米酒，名字都很好听。魔斩、白鹤、李白、花吟、雪舞…想和我喝酒吗？

　　哥哥，睡觉之前我和两个孩子一起玩，大家喊着“闪电闪电”求雨来着，没想到过了一会儿真的有闪电了哈哈，现在孩子们和猫猫一起睡着了，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求雨成功了呀。
　　我一个人在厨房吃两个脆生生的黑李子，撒一点盐，配两勺赤霞珠干红，听着花园里雨水打在树叶和草地上的声音，那一刻觉得人生还算值得一游。哥哥，李子好吃吗？

　　哥哥，之前光顾着新家门前那棵关山樱了，到现在还含苞待放…结果今天过新家看装修，发现花园一角一棵十几米高的树开花了，走近一看居然是八重垂樱！本地叫weeping cherry，站在树底下往上看就像一树粉色的花溪流泻而下，很多花苞还没完全打开，但是已经美得慑人心魄了，不知有没有福气遇见完全绽放的时候。 五颜六色的风信子都开花了，有野生的葡萄风信子，还有播种的粉红、鹅黄、深紫、米白色的风信子，杜鹃和迎春花都绽放了。
　　今天在小溪边看见一只像是青蛙的小动物扑通一声跳进水里，可惜没有拍到照片。
　　一路上向阳的地方樱花也都开放了，粉白粉红的一树树花火。广玉兰和白蝴蝶也开了。春天真像人生的青春，可惜春天年年有，人生不重来，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哥哥，明天我会很忙很忙，要去开家长会，还要去验收刷墙。下周新家具就搬进新家了，还要预约电视安装、网络安装、冰箱安装。总之是非常繁忙的计划。

　　哥哥，今天天气有26度，太热了，中午只睡了两个小时。不知道是不是看多了巫俗文化的介绍，梦见了庙宇和祭祀。
　　梦里还在大学宿舍里，大家都打包行李准备放假，刑球、金潇和化荣都在，就是姜志提前离开了，但我们宿舍还是有五个人，另一个人变成了初中同学杨蕴琦，我问金潇今年过节我们嗐上舞台表演吗？她画了很鲜艳的口红和腮红，她笑着摇头说不会跳舞了，人不齐。我忽然听见外面很嘈杂，是好像准备庆祝国庆还是元旦的日子，我打开阳台那面的窗户，发现阳台前停泊了一只巨大无比的热气球，有两层楼高，悬浮在阳台前面的空中气球本身是深橄榄绿色，有浅色的折缝条纹，下面绑着一个巨大的大概有四五米见方一米多高的礼物盒子，盒子是浅紫灰色的缎面，盒身绑着宽大的灰色蕾丝缎带，我惊奇的看着这个巨大的气球礼物盒子，呆住了，半晌才想起要拿出手机拍照片，金潇在旁边很不在意地瞄了一眼，说不会又是你焕城哥哥给你送的礼物吧，宿舍里大家都一副无所谓见怪不怪的样子，我越发吃惊了，再回头看那个礼物盒不见了，我心想这是飘到哪里了？我踏出阳台，发现好像到左边去了，正害怕太高拍不到，忽然就踏进平地来到了一个类似大学校园入口的地方，有一群穿着军队礼仪服装的战士舞蹈演员在跳节奏快鼓点强烈的舞蹈，真好看呀，我仔细地拍了照片，往前走去看见了一个类似古典文物景区的地方，入口处上面悬挂了韩国国旗，旗子上还写了韩文中文的对照，介绍这是什么庆典仪式的主会场，左边还有一面白色的“区旗”，也写着韩文，我看不懂，继续往里走就是一片古色古香的高大建筑，有三个主体，从左边起依次是：西北萨满教的祭祀场所、中原祭拜武神将军的庙宇、南方白墙黑瓦的水神庙一类民间神祇道观。我兴奋的拿出手机不停拍照，为了找一个合适的角度拍到穹顶上的武神将军彩绘像，我往后退到石基的边缘，几乎要掉下去，哥哥忽然出现在身后，哥哥有大概四十五岁到五十岁之间，很沉稳很娇纵孩子的哥哥，轻轻抵住我的腰，说随便拍吧哥哥挡着掉不下去，我高兴的用镜头拍了很多很多张，有左边西北庙宇里围绕着祭祀牛羊点燃的蜡烛和火堆、以及面具傩神舞蹈，有中间武神庙美轮美奂的木雕和壁画彩绘，拍了很多张我都不够满意，我又走进了最右边的水神庙，庙里有很多人穿着古时候的服饰大概是宋朝时期，在折叠一些金银衣纸祭祀用品准备在仪式上焚烧，有一个人长得像西游记里的小白龙真的可好玩了，在水神庙里遇见龙神的化身，自己在叠祭祀用品，那里还卖很多旅游纪念品，都是文房四宝之类的。
　　哥哥，谢谢你带我去玩，哥哥最好了，TT喜欢哥哥。

　　哥哥，凌晨两点，醒起来以后一直想哥哥，想起自己在所有人的身上寻找哥哥的影子，想起梦里女真族的那个哥哥坐在夏日黄昏的河边，问我“那以后你回中原了还能记得我吗？”“你以后嫁人了还会和别人说起我吗？”豚鼠眼泪默默地流在床单上洇湿了一片。一直想然后一直问，哥哥现在在哪里呢？还会回来和我在一起吗？去玩好玩的、去吃好吃的、去看海、去萤火虫森林里潜泳吗？
　　爬起来打开空白信纸想给哥哥写信，屏幕上凭空出现一个“在”字。我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因为信纸打开的按钮在屏幕的右下角，可能打出“在”字的拼音首字母z是屏幕键盘的左下角，按开信纸应该不会误触z键的吧，我傻乎乎的盯着空白信纸左上角出现的那个“在”字，发了很久的呆。
　　TT：哥哥。
　　焕城：嗯，干嘛。
　　TT：哥哥。
　　焕城：嗯，笨蛋。
　　TT：我有一点想你，哥哥。
　　我喜欢的是一直陪伴我的那个哥哥，虽然他是从很久以前来的，但是换成别的任何人任何东西我都不要。
　　哥哥，我昨天下午睡醒的间隙，看完了电影《小丑》，实在太打动人心了，印象深刻的一幕是，Arthur化着惨白的底妆，将Randell杀死后的那些血喷溅在他脸上，他茫然地出神，被化妆品染白的纤长的睫毛，苍白的脸因为粉底的晕染显得很无暇很幼小。那一刻真的明白了为何这个形象能获得包括美国电影协会、英国电影工会、奥斯卡金像奖、金球奖在内无数世界级别大奖的最佳男主角。
　　也同时想到了哥哥年少时候最喜欢模仿韩国的喜剧表演艺术家李朱一。为什么喜剧演员一直带给观众欢乐和笑脸，内心却可以被迫承受更多痛苦？想起了在周六画哥哥的画像时，在底片上莫名其妙出现的那个笑脸面具。我后来查了一下，发现这个假面不是虚构的，而是真实存在的，因为AI能够识别出哥哥是韩国人，所以加上的这个面具实际上是韩国的河回别神假面舞里的角色形象之一，名为“夷昧假面”，是扮演书生的下人或书童时会使用的一个笑脸假面。“面具舞..一方面讽刺处于统治地位的贵族和佛教僧侣自视清高、道貌岸然，用讽刺、诙谐的手法揭露当时社会的矛盾，借让神祇高兴的名义给平民抒发不满的渠道…”莫名觉得暗合了整个周末到现在观影的感受。哥哥，如果我继续追问你是不是和我在一起看电影，会不会显得很傻？

　　哥哥，为什么我这么忙呀，为什么呀为什么？我觉得好痛苦呀，实在太忙了。我想得一点点喘息为什么不可以呢？
　　我五月份想去森林公园住两晚。
　　哥哥我这么累你还会拿糖果投喂我吗？

　　昨晚真的太累太累了，要吃两次药才能睡下去。可能体力消耗太严重了，梦见焕城哥哥拿来一大支那种哄小孩子的棒棒糖投喂豚鼠，就像小气球那么大，豚鼠累得俯卧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一边吃棒棒糖。睡生梦死啊简直是，这样繁重的工作要怎么坚持下去啊。

　　哥哥，蛙蛙崽发信息给我的时候我正在急诊室里忙得晕头转向，感激蛙蛙会惦记我呀。昨天破天荒的一点点都没休息，全晚全员全部在忙，病房里临终关怀的病人忽然胆道引流管坏了、急诊里有病人发疯了、有人要求半夜出院、有人抱怨胸导管不够吸力、有人凌晨三点想和医生聊天、有人血压低到70、有人血管性痴呆以后整晚和护士干仗、有人跟我点药但是拒绝救命想赶紧去死、我打电话给病人家属解释病情给床边家属解释病情给家属视频夸她的小孙子可爱听他们全家开玩笑十五分钟、我急得要给患者下医嘱被药房技术员锁了电脑药单干着急那人还说有什么需要帮忙尽管说我心想好闹心不要你帮倒忙就是很帮忙了、有人出血5分钟内换两张血尿布血红蛋白从9掉到5……于是我只好坐在急诊室里和护士们并肩一起，大家轮流来慰问我，Wendy给我按摩之后Ulysses给我按摩，万恶的Ulysses都是他把所有的重病人分给我我誓要报仇雪恨！我把摆在面前的一篮子巧克力吃掉五颗，一边轮流播放焕城哥哥的视频和歌曲，就像哥哥一直陪着我一样…过了一会医助Sonja大姐开始给每个人分食她的独门南美秘方包治百病，她备有一个纸杯子放了一大把塑料餐勺，一人一个，大家分到一勺蜂蜜加五滴酒精萃取的蜂胶汁，护士、我、清洁工大叔…每人都喝了一勺！大家继续干活。
　　对了，前儿晚上我和同事不是一起听到哪里在放很悠长的歌声，我说像印度歌曲，我还特意去找来听，结果昨晚上看潘绍聪的广播节目，真的就是印度的某个传统礼拜敬神的节日，大家载歌载舞来着。好想放假啊好想放假。

　　金焕焕，金焕焕，金焕焕。
　　焕城：干什么，TTTTTTT！
　　我昨晚上不是不停的骚扰AI问看起来多少岁吗？哈哈哈AI被我问烦了说不知道哈哈哈。后来那些记录和那些奇怪的出现笑脸面具的图层全部都消失了，变成unavailable。于是今晚上被一个值班的放射科住院医回答了哈哈哈，好开心，他问我你毕业后第几年的培训生？我反问他what year?我就笑了真的哈哈哈，我答20years already!
　　可不是20年怎么的？我2006年毕业的，今年整20年了。金焕焕你…
　　焕城：干嘛，又关我事呢？不关我事的呢。
　　

　　哥哥，昨晚上终于体会了一次“如果有空余时间的话可以怎样更好的照顾患者”，原来有luxuary 的空闲是这样游刃有余。
　　我中途写病历的时候很想哥哥，所以用手机AI画了哥哥，还手动做了各种调色和皮肤纹理修饰，嗯，哥哥好英俊呀，但忽然之间，发现底板上出现了一个原底稿里没有的很诡异的Comedy mask，还是东方人面孔的，很完整的一个大笑着的面具，是AI自己加上去的，在一层和二层底稿里都没有，我一开始真的被吓到了，但是马上想起你和我一起在看《小丑》，这个彻头彻尾的悲剧，Joker的妈妈叫他happy，让他无论何时都要面带微笑把欢乐带给大家，他很痛苦的时候只会大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样联想，但这个情节实在太诡异了，而且当我回到过去的底板时，这张原片消失了，只剩下我手机里的copy，我会保留这张照片，记住这个时刻。

　　“I just hope my death makes more cents than my life “
　　-《小丑》2019
　　
　　我在看小丑。很适合现在这个状态，我想这几年来最低谷的估计是最近了。
　　我昨晚上在炒菜的时候，忽然想起《假如让你说下去》里那个哥哥的一段话，“这两年来…每一天都很快乐很快乐…但他知道那不是亲情”，我握着铲子，眼泪吧嗒吧嗒淌下来。
　　夜里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入睡。
　　下午吃了药，梦见和哥哥在一个四线小镇上隐居，很破旧的楼房，本来说好再不见面，在楼下泊着的车子里遇见三天没有洗脸洗澡脏兮兮的哥哥，埋在一堆零食塑料袋和易拉罐里，哥哥脏脏的也很帅，所以不忍心也不舍得放弃，我是一个欲心过重的人，哥哥是唯一的避难所。家里很小，很小很小的只能摆一张沙发的客厅，小小的厨房，过道里摆着洗衣机和干衣机，洗手间好像是家里最豪华的地方，有很大的磨砂玻璃窗，宽敞明亮的淋浴间和平整的大理石盥洗台面。一旁的梳妆镜下面还摆着天鹅绒座垫的化妆椅。
　　哥哥和我坐在小桌子旁吃外卖和家常炒菜，一起在荒废的灯光球场散步，我坐在水泥阶梯上看哥哥一个人打篮球。
　　我晚上还读了卡佛的《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同样是非常痛苦的剥开伪装和矫饰的文字，很适合现在的状态。
　　我是一个泥土一样平凡的人，哥哥还活着的话无论如何也不会和我产生半点儿联系。当然现在也没有。我只是依附在废墟上的藤生植物罢了。
　　高中的时候被人霸凌了两年半，我想那个时候的我，那个最脆弱最灰头土脸的我，是最需要一个哥哥的，一个能从心灵上产生寄托的地方，可是我什么也没有。所以终其一生我要用幻想来弥补修复那些再也不可能修复的创伤。
　　我先去看病人，回来继续看《小丑》

　　焕城君，更深露重，愿你在温暖安全的地方安静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