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June月
1113:14:10
宝鸡修建“班马纪念馆”——来自华商报天涯雪
  本报宝鸡讯(李智强)为纪念班固等历史先贤,近日,投资1000万元的“班马纪念馆”在宝鸡市扶风县城关镇南台村动工建设。
    扶风县城关镇是班固、班彪、马援、马超等人的故乡,为了纪念他们,中华梨园学研究会和省文联少儿文艺基金会董事会联合投资1000万元,开始修建“班马纪念馆”。该馆在纪念先贤的同时,还将设立“现代人才馆”,将宝鸡现代人才的辉煌成就展现在父老乡亲的面前。该馆的建立,将对开展爱国主义教育、促进宝鸡旅游产业的发展、振兴宝鸡经济起到很大的推动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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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June月
1113:13:58
宝鸡修建“班马纪念馆”——来自华商报天涯雪
  本报宝鸡讯(李智强)为纪念班固等历史先贤,近日,投资1000万元的“班马纪念馆”在宝鸡市扶风县城关镇南台村动工建设。
    扶风县城关镇是班固、班彪、马援、马超等人的故乡,为了纪念他们,中华梨园学研究会和省文联少儿文艺基金会董事会联合投资1000万元,开始修建“班马纪念馆”。该馆在纪念先贤的同时,还将设立“现代人才馆”,将宝鸡现代人才的辉煌成就展现在父老乡亲的面前。该馆的建立,将对开展爱国主义教育、促进宝鸡旅游产业的发展、振兴宝鸡经济起到很大的推动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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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June月
1113:9:59
本人所收集的馬超的一生[演義篇]魄弒雪騎
  六敗曹操天下知 技壓許褚震曹軍
  策馬無雙絕古今 白袍銀鎧錦馬超
  
  
  潼關戰敗望風逃,孟德愴惶脫錦袍。劍割髭髯應喪膽,馬超聲價蓋天高。
  
  馬超字孟起,右扶風茂陵 (今陜西省興平縣)人
  是三國中年紀最小就有驚人戰績的猛將,
  西元192年馬騰舉義攻長安,馬超當時年方十七刺死王方,生擒李蒙,[以現在來算他實歲才16,16歲的時候我才讀高二而已]
  使馬騰軍大獲勝捷,但是卻因軍糧已盡,內應又泄,只得拔寨退軍。李傕、郭汜令張濟引軍趕馬騰,樊稠引軍趕韓遂,西涼軍大敗。馬超在後死戰,殺退張濟。
  原本賈詡認為此擊必能活捉馬騰但卻被馬超殺退讓賈詡認為馬超有萬夫莫敵之勇。
  西元211年馬超為報父仇舉兵攻長安,與曹操於渭水大戰,六戰六勝,
  敗于禁張郃,刺李通,和許褚,雖然最後被賈詡的計謀所敗,但馬超在沒有謀士的協助下,就讓曹操敗的這麼狼狽,還讓他差點喪命,可見得他作戰能力之強,
  也難怪曹操稱他有[不減呂布之勇]
  渭水之戰的失敗起源於當時韓遂不聽馬超的行軍方案打持久戰,而韓遂卻採速戰兵半渡可擊,
  讓曹操渡河,到此馬超再提出持久戰,可是韓遂還是採速攻
  使得大軍中了陷馬坑之計,幸好馬超早前令龐德前去保護韓遂,使韓遂
  死裡逃生,而馬超又有防備從旁接應,殺敗曹兵。復救出大半軍馬。在之前韓遂全軍已經陷入混亂恐慌,再加上曹操大軍的襲擊,馬超以一軍之力救回大半軍馬同時還殺敗曹軍,此戰過後曹軍竟死的比馬超聯軍還要多,獲得一勝。
  而且當時如果聽馬超之計讓曹軍軍糧耗盡就不會讓曹軍有機可趁,渭水之敗可能就會改寫了。
  西元213年馬超攻取隴西州郡。所到之處,盡皆歸降;惟冀州攻打不下。不久刺吏韋康見情況不對就馬上大開城門,投拜馬超,但馬超因此戰打的太久而氣得要將韋康等四十餘口盡斬之,不留一人。
  欣賞楊阜守義而重用楊阜,但卻被楊阜使計讓梁寬、趙衢將馬超妻子楊氏和幼子三人,並至親十餘口,都從城上一刀一個,剁將下來。馬超氣得幾乎昏倒,不久馬超只剩十幾騎盡洗歷城百姓洩恨,之後就投於張魯軍下。
  西元214年馬超激戰張飛一天一夜不分勝負[這是我覺得最刺激的單挑],但後來被諸葛亮用計
  讓馬超進退不得,遂投於劉備,初投劉備便將劉璋嚇得將成都獻出,立下大功,如此強大的震懾力在十年後還會再現。被封為平西將軍比關張還高,關羽知道後
  心中非常的不悅,便寫信給諸葛亮,問馬超的才能可和誰匹敵。諸葛亮便回信說:『馬超兼資文武,雄烈過人,一世之傑,黥、彭之徒,當與益德並驅爭先,猶未及髯之絕倫逸群也。』關羽看信後大喜,就不再計較馬超的事。其實諸葛亮在信中對馬超作了高
  度評價,說他文武兼備,把他比作西漢勇將黥布和彭越,以及當代第一猛將張飛,但個人以為馬超雖有文才但並不高,馬超的文才只能成為一個普通的文官,並不能和孫乾等文官並列比較。
  西元219年劉備取漢中之役馬超被派為伏兵,成功的攪亂追擊曹軍,發揮了馬超的伏擊和擾亂能力,取得漢中後就被封為五虎大將。
  西元224年魏調五路大兵,來取西川;羌王軻比能起遼西羌兵十萬,但只聽見對手是馬超就已嚇得不戰自退,如此的震懾力可以想像當時馬超在羌族心中的地位和威望。
  西元226年馬超病逝享年51歲
  在馬超的一生中曾有二妻楊氏和董氏,楊氏被殺董氏被曹操賜給閻圃,有五子四子被殺,獨馬承沒死
  
  常常有人認為馬超戰許褚只是平手
  現在先來看看我的見解
  
  仔細一看才發現的五點
  第一 回陣 二將對戰許褚首先回陣 就可以知道
  馬超給許褚的壓力很大 讓許褚不得不回陣
  喘一口氣
  第二 卸甲 古時候的鎧甲少說也有十幾二十斤
  但到底有多重我不知道 只知道許褚這時候
  不用背負鎧甲 身體輕了不少
  而馬超身上還有鎧甲
  例如 有一個人和你賽跑 跑1000公尺
  但是你卻還要背著10幾公斤的背包
  結果最後你還和他同時到達終點
  第三 棄刀 許褚在卸甲的狀況下 舞起
  刀來自然得心應手 全無阻礙 但是馬超
  卻還能許褚來不及檔
  讓他把武器丟掉 用手夾住槍
  第四 救援 這場單挑勝利的結果相差很遠
  許褚死了曹軍只不過是軍心受挫 不會因此
  而敗走 但馬超死了聯軍就會瓦解 會因此
  敗走 曹軍在如此有利狀況下 為何不讓
  許褚再打呢 但卻首先出兵救援許褚
  第五 中箭 許褚在有利的狀況下勝不了
  馬超 在曹軍首先救援時 竟然又臂中
  二箭 而馬超毫髮無傷 就是這場單挑
  的結果
  
  還有馬超和張飛單挑時二人的年齡
  分別是39歲47歲都是在盛年之時
  所做的單挑 而且二人只差8歲
  並沒有很多
  若說雙方那個人有占到有利的狀態
  實在很難 就只有張飛占到兵器之利
  和馬超交戰時 馬超是在疲憊的狀態
  馬超則是占到比張飛年輕幾歲而已
  
  而馬超的樣子被說的很詳細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辱若抹硃;虎體猿臂;腰細膀寬;獅盔獸帶;白袍銀鎧,手執長鎗,坐騎駿馬;聲雄力猛。
  生平被漢人稱為錦馬超,被羌人稱為神威天將軍。
  馬超的軍事計謀被諸葛亮稱其為 "兼質文武﹐雄烈過人﹐一世之傑"﹐其勇猛更被曹操評為[不減呂布之勇]。結論:馬超很勇猛,有些軍事謀略,有統軍的能力,
  不夠冷靜,文才平平,而且做人很直率沒什麼心機。
  而馬超雖然是最年輕的五虎將但其遭遇也是五虎將中最慘的,親人全被殺了只剩下馬岱.馬承和一女,而且仇人又已經死了,根本無法再報仇,所以我想馬超可能是悲傷死的。
  
  馬超的註解
  
  馬術
  馬超被稱為有最強的馬術是從哪裡來的呢 是在曹操觀看完馬超的騎術後
  就不禁讚嘆說[馬兒不死 吾無葬地]
  
  民間的傳說[金呂布.銀馬超]
  馬超被稱為[金呂布.銀馬超],意思是其武藝和呂布並列,而金是指呂布頭戴金冠.一身金甲 而銀是指馬超頭戴銀盔.一身銀甲,在三國時就只有馬超才與呂布合稱
  這個是我在大陸三國網站上發現的
  不過關於為什麼世人會把呂布.馬超並列,我找出了這三點
  第一點:呂布和馬超對自已的鎧甲都非常注重,而且也很獨特都是獨一無二的鎧甲
  第二點:馬超是唯一被評為不減呂布之勇的人,而且竟是馬超的頭號仇敵曹操所評價的
  第三點:此二人都有萬夫莫敵之勇,而且都是御馬如飛的人,唯一的不同是呂布的坐騎是赤兔馬,馬超卻沒有像樣的坐騎,但馬超卻還是能御馬如飛,應該是馬超御馬術的關西
  
  馬超和周瑜
  馬超和周瑜有一點地方相似,我找出了以下的相似點供各位網友探討
  第一周瑜和馬超都有為世人所驚嘆的容貌,均被世人起了稱號[美周郎.錦馬超],被列為三國二大美男子,而我
  幫他們想出了簡稱,[東美.西錦]因為都是三個字而且第一個字就都是在形容他們的外表
  第二馬超和周瑜都有冠絕三國的技能,馬超騎兵之神 周瑜水軍之神
  第三此二人都有令人驚訝的能力,周瑜智謀驚人 馬超武藝驚人 一文一武都是在三國前三名之內
  
  馬超祠墓與武侯祠相距約1公裏處,是馬超真墓。
  
  馬超是三國時蜀國的五虎上將之一,位列關羽、張飛之後,名列第三位,武藝高強,人稱“三國英雄數馬超”。
  
  劉備稱帝後,升馬超為驃騎將軍,領涼州牧,鎮守陽平關(即現勉縣老城)。公元222年病逝於勉縣,並安葬在此。
  
  馬超墓北依雷峰山,南臨漢江河,隔江與定軍山下的武侯墓相對應,千百年來負有盛名,香火不斷,但與對面的武侯祠相比,又是另一番景像了。
  
  門票4元,遊覽約城20分鐘。http://www.dreams-travel.cn/sc/sc_jmsd/mianx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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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June月
1112:31:26
三柱水月 终于写完了零雨其濛
  <一>
  长江中下游一代的夏日,一向是很闷热的,焦躁的空气炙烤着大地,树上本已失去绿的生机的叶儿无奈地垂在枝头等待提早的凋零,憔悴不堪的样子,令因炎热而似无静谧的忧愁的我在心头凭空添上几缕自嘲般地苦涩.
  自嘲般的苦涩......哎,我无姐姐的男子心胸,也无父亲的文韬武略,只想安心的做一个平凡的人——拥有简单的生活,即使在刘备的军营里做上一辈子军医我也心甘情愿——相信命运的人大多过得幸福的。
  我_吕瑛,吕布的养女.
  我想这辈子肯定和姐姐有很大的不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我们都不在乎别人说我们是三姓家奴的孩子,或是吕布吕温侯的孩子,只是为自己活着,姐姐报仇是另外一方面——她仅仅是吕布的孩子,仅此而已。
  多年来我一直过着拮据的,一个为生活,为食物而奔波劳碌的人。我也认定,这就是我所谓的平凡的生活。
  时间转眼就到了正午了,回大营去吃是不可能的了,只好破破财——可笑,吕布的孩子再如何不肖,都算是富人子弟,居然会如此落魄!
  一碗素面——最简单的午餐。
  “还是在这多呆些时间,”我缓缓的挑起面条,慢慢品味这原味的食物。
  “老子不要这么粗的茶!店家的,快给老子还,怕出不起钱吗?”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不象文雅之人,竟敢品天下之好茶。我本是爱茶之人,听他这番,实在觉得是辱没这人间清苦,
  “可惜,真可惜!”这是做在对面的两个男子中的一个在哀叹。“可惜汝等不知世间绝品,竟拿此等俗品一比高下。”哼,竟有更狂妄的。只见此人轻摇羽扇,一脸微笑。
  这笑容,这笑容......非胸怀大志者,非兼济天下者,怎有如此舒心豪迈的微笑,姐姐没有,父亲没有,甚至我所见过的曹操——北方的统治者,都不可能有。看来,这人决不是狂妄。
  “不错,我所知道一味,真乃天下绝品,无其他而能出其又者。”我徐徐说道.
  那人看了我一眼,又招呼店家的说了些什么。
  “姑娘,那边的先生请您过去,他愿听您说说,那天下绝品是何物?”
  过去就过去,我很打包票的说对雍容华贵无兴趣,只是好奇,好奇而已。
  那人看了看我晚中的素面,莞尔一笑。
  我却很稚气的恼怒起来,“先生这是何意?若嫌小女子贫穷,则小女告辞了,我决不是供先生呼来唤去的丫鬟。”说罢我就起身。
  那人的同伴不把拉住我,“姑娘慢走,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向姑娘请教,何为天下绝品?”这个男子比那个拿扇子的年长些,但没有蓄胡子,漂亮俊俏的脸显出十足的温文尔雅。
  看在他的面子上,本姑娘姑且留下吧!
  “所谓茶者,诚如这位先生所言,天下之清苦味。刚才那位先生要的只是普通的毛尖,甘淡无味。如红茶,恬燥不可嗅。单就各种名品来说,黄山云雾,采接天灵气,浩云海飘渺,确实是难得的好茶,然而性傲,诸人品之,难免有甘少清冷之感;福建铁观音,色浓而不佳,香气凌乱,着实可品而不可嗅;茉莉花茶,甜香过矣,只可为甘味而喝,诚不可谓清苦;菊花经秋月秋霜,伤感倍觉,品之只可伤肺腑,断情肠,不可品也。”我鼓作讲究地说道.
  这是品茶,大概也是我对人生之感觉吧!由那种最为清高的液体透过肺腑的感觉,由年氤氲的幽香盈绕全身,正是别总风情......然而,最喜欢的还是那种最为清新之茶。
  “那么姑娘所谓绝品为何物?”那第一位男子轻摇羽扇。
  “应该是三柱水月吧!”我沉下头,继续吃着我的面。
  “三柱水月为何物?”另一位男子笑望着我。
  “你猜呀!猜到了我请你喝啊!”我很调皮地朝他一笑。
  两人一脸愕然,我仍在吃着我的面。很奇怪,我一个女子在埋头吃东西,而另外两个男子却在望着我想我出的题目。
  “姑娘家中很清苦吗?”那两人倒不急着想。
  “无所谓了,我单身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我根本不想多告诉他们我的事情——我只是想知道他们到底是谁。
  “姑娘,我想那三柱水月之茶,该我请了,”是那个没有蓄胡须的男子,他一面说着,一面招呼店家,“店家的,取一碗泡茶的清水来!”他把清水捧到我面前,“姑娘,这可是你所说的三柱水月?”他的微笑,好可爱,好漂亮。
  他真的猜对了,不过我还是要难难他,“怎么讲?”
  他用手蘸着清水,先写了一个“三”,再在三中串上一竖,左写一个三点水,下写一个月字,合起正是清水!
  “恭喜先生,您猜对了!”其实我想要说的绝品,也就是清水一碗,就那么干干净净,可是世界上,究竟能有多少人能品得这一盏呢?
  “姑娘,我猜对了么?”那人对着我微笑。
  “哈哈,果真是天下极品,姑娘真高人也,在下佩服。”那拿扇子的仍旧不紧不慢的摇着他的羽毛扇,“姑娘可否看在知音的缘分上,告知真实身份?”
  “我?”我淡淡的一笑,“在下不过是一落魄之人,潦倒之人,贫贱之人而已。”我慢慢的喝了一口“三柱水月”,唉,看在这绝品的份上,就告诉他们吧!毕竟,隐姓埋名的日子,是容易伤感的。
  “在下说来,惭愧的很,在下是荆州大营的军医,实际,实际,只是抓抓药,送送药方的活计。”这是真话,我的生活就是跑堂似的大夫,因为年轻,他们从不让我给人看病——我也无所谓,本就是为生活奔波之人,又怎么在乎是如何奔波呢?“小女姓严名配清......”
  “佩清?好,好名字,世间最难能可贵,惟‘清’一字也!”
  “二位先生,在下可以走了么?”真是不知为什么,跟两个素不相识的人聊了那么多,望望窗外,已然过了小半晌午了。
  “姑娘请便吧!今日打扰了。”两人说着便起身欲走。
  <二>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军营,小时候住在军营里,喜欢看军旗映着朝晖似锦,残阳如血,所以,我对军营有着莫名的好感——亲切,依恋的感觉。
  那所谓的我的师傅韩大夫依旧使唤我,没有改变,一切都没有因为倾诉而改变丝毫。
  “佩清,”韩大夫叫我,“赵将军要一点药,你去帮忙点一点。记住,赵将军是大人物,要小心伺候着,听到没有?”
  “是赵云将军吗?”我对荆州军营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
  “还有哪个赵将军,快去罢,别磨磨蹭蹭的。”韩很不耐烦的吆喝。
  不过是一些药,不过是向将军报帐点数,有那么郑重吗?我忐忑不安地走过去,心里盘旋着那句“小心伺候着”。
  “赵将军,送药的大夫来了。”外面的亲兵恭敬地对里面的人说。
  “让他进来。”这声音,何其熟悉?
  我轻轻走进,一个熟悉的身影——
  “姑娘,这可是你所说的‘三柱水月’?”是他?赵云?
  “是你......怎么回事,你是......赵云?”我吞吞吐吐地说。
  “你怎么回事,”他转过身,先是一脸的微笑——与初遇时一样漂亮的微笑,后来是一脸愕然:“你怎么来得这么快呀,我还打算过几天去找你,你倒先来了。”他叫我坐下,又把旁人支开。
  “你先告诉我你是谁呀?那拿扇子的又是谁?你怎么会在这?你知不知道这是军营?”我愈发惊奇——他是赵云么,他跟我心目中的赵云相差的太远了......
  “你一口气问我这么多问题,要我回答哪一个呢?”他温和的望着我幼稚的表情,“我是赵云没错,前日在荆州城与你相遇的也是赵云;那位先生是军中的军师中郎将诸葛亮;我是赵云是将军当然要在军营里;至于最后一个问题——这里是当然是军营咯——你问问题怎么都是反着问的?让我说出答案了再让我回答一遍。”
  我几乎有些昏沉——一天的是间,我一个连给小兵看病的机会都没有的“大夫”,居然在短短几天,遇上了荆州城举足轻重的两个人物,不可思议,这一切让我慌张和不安,但似乎会给我最最普通的生活带来我不敢想象的活力。
  <三>
  赵云把我留在他的身边,理由是,我聪明伶俐,他想留我在他身边做个副手,我当时就哀叹这家伙又有什么企图——无奈寄人篱下者,风吹雨打,呼来呵去,寂寞却换陪笑脸,我低语着。
  虽说离开了医馆,可是总忍不住去山上转转,看看山花烂漫,看看可爱的药材迎着春风的笑脸,看看玉树葱茏,看看浩瀚苍穹,看看似曾能望见的家乡,这习惯,一直保存呆在赵云身边三年的时光,一直从荆州到西川,不曾改变。过去,大概是挥之不去的。
  赵云?三年来第一次这么郑重地想起了他的名字,一个刻意要我在他身边的男孩子——我只把他当作男孩,为他那永远抹不掉稚气的笑容。
  赵云官衔随着刘备的称号一步步提高,而和我单独相处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这使我不能不另眼看他,他不再是男孩子,是赵将军,刘玄德帐下最得力的将军。
  “将军是否有什么心事?能否告诉佩清呢?”他又趴在窗上看景色,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习惯变得越来越深沉,原先只是稍微有些留恋地看一瞬,再就是端上一杯茶慢慢品,现在却是满腹叹息似地呆坐。
  “你不要叫我将军,”他很烦躁地说,即而温柔起来,“叫我一声子龙,叫一声,我就很高兴的。”
  “好,佩清记住了,你快说啊!”
  “我很不开心呢!一天到晚操练,点将,商量大计,很累的。”
  “这是工作,或许说,是职责吧!”我略作释怀的说道。
  “那么我把你调到身边,你做不成大夫了,你会不会不开心啊!”
  “没有什么不开心啊!其实只是想多赚点钱,买一间小屋,开家药铺,闲来看花开花落,夜尽听倚窗风雨,一盏三柱水月,粗茶淡饭,了此一生。”我无限神往地望着赵云,弄得他浑身不自在。
  “闲来看花开花落,夜尽听倚窗风雨,”他默默地呢喃道,默默地低下头,不再说话了。我亦知这是他心中无尽的遗憾了——大凡向他这样的人,都比较喜欢平凡的生活,不用在忙忙碌碌中轰轰烈烈,尽是一生的追求了——只是我至今无法理解。
  
  “马超兵败投降张鲁,已领兵来犯。”这个消息顿时在大营中传遍了。
  只是微微心动而已,大漠孤鹰么?觉得他和父亲的经历很像。
  依然去附近的山上闲逛。
  又是一年春天,山花烂漫并不使我感到些许快乐或忧愁——人本无为物伤之理——虽如此,心里不能不感慨了,春来春去,花开花落,本为旧时容颜,却怎成了他乡倦客......
  走前几步,草突然被压下了一片,近前一看,竟然是一个女子躺在血泊之中,凭着行医的经验,我断定她还有救!
  但是,带回军营吗?我怎么解释?
  猛然觉得,这女子何其面熟,是,是不是姐姐,当年最后的分别——我决定独自去江南游历时的分别,音容宛在啊!
  我把她带回军营——先救活在说,至于军纪严明,我再也顾不上了。
  几天的治疗,她终于苏醒了。
  “你是......”她半睁着眼,惊讶地望着我。
  “你是吕琪对不对?你是吕布的女儿对不对?”我抱着她急切地问。
  “吕琪......你是瑛妹,你是瑛妹是吗?”
  “姐姐......”
  姐姐把她所有的经历都告诉我了。马超的原配妻子,却没有留下半点名分——世人皆知,马超的妻子杨氏,于陇西之乱时死于军中。
  “夜来红消绿意残, 留得枯桐,雨来听秋蝉.拾花伤心盼花瘦,纵是悄然也枉然.
  吟霜夜夜不觉寒,如雾起时,剪尽夜阑珊.从此天涯人去后,落红如颜怎堪看?”
  姐姐送给姐夫的诗,姐姐是才女而我不是,姐姐是天仙我不是,姐姐胸怀大志我没有,是嫉妒么?但是,我的选择——如果我也去选择复仇,姐姐今天能被我救么?我是幸运的,亦是自私的。
  我打算把自己的身份,告诉赵云,我是吕布的养女,我叫吕瑛,我不想像姐姐一样,隐瞒自己的身份——从此后世,大概都不会知道马超的妻子是姐姐了。
  可是,我终究没有说,我和姐姐在世人眼里,大概是个永远的空洞吧!
  “姐姐,你是被杨阜追杀么?”
  “是啊,可惜现在杨阜死了,陇西诸将也拼得你死我活,再没有人知道我是孟起的妻子了。”
  “姐姐,你帮蜀军劝说马超归顺,说不定能公开昭示你的身份呢!”
  “让他自己去选择吧,或许,我为他选择的太多了——我也不想叫别人知道这一切。”她的眼睛里无时无刻不再流露无奈和痛楚,失败后却不想挽回的矛盾。
  一连几天,姐姐茶饭不思,神色憔悴,对食物反常的厌恶,经验不足的我,也无法拿捏姐姐是怎么了。
  无奈,只好带姐姐到营外城中看病了。
  
  “怀孕了?怎么可能?”或许说,这是很可能,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嘛。
  我把姐姐迁出军营——争强好胜的她,也是头一次做为女人被别人照顾。
  姐姐顺利的生下一名女婴。
  同时,马超与刘备之间的争战也终于以马超投降的结局结束。
  
  “姐姐,姐姐到哪里里了?”天,姐夫好不容易归顺了刘备,你却不见他,你想逃避吗?我知道你不会回来了。你给他留下的,只是一串串伤感的回忆,只是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姐姐,你好残忍!
  一封信,惟一可以留下的一点思念。
  “致孟起。”三字,何其深情,却何其痛苦!这大概是能让姐夫相信我的惟一凭证了。背面,只有一句“从此天涯人去后,落红如颜怎堪看?”
  “我要见马将军。”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马超的军帐。
  “你是什么人?”不能把赵云说出来的。
  “是‘天涯去后’之人。”这是让马超相信的惟一办法。
  “你说什么?”那守卫不解地望着我。
  “快去通报。”
  见到了姐夫,很优雅很高傲的一个人,不像个能拿枪拿剑的将军。
  “吕琪派你来的,她怎么样了?”从眼神中我看到了关切——他,的确是深爱着姐姐的。
  “她——她已经走了......或许说,她不想见你,我是她妹妹,吕瑛。”我竭力镇静让他听清楚我的话。
  “走了,是啊,我们不应该在一起的—也许本身就是悲剧,也许......”他无心的用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乱抓,“也许这样,她会好过一点,思念中了此残生,可能,可能我们彼此都是这样吧!结局而已。”
  我静静地等待他镇静下来。
  “你就这么相信我的话?”对于他的无端的伤心,我觉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对我来说似乎很不经心,姐姐与我的短暂的相逢和匆匆的离去,并不使我十分伤心。我是个无情之人么?我是么?来去又何必,相逢又何必,离去,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你......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你,这是劫数,或者说定数。你一点都不像你姐姐,不过你很好看的,你姐姐是骄傲动人,你是温柔平和。你姐姐如果是你,你姐姐就不叫佩湛了,她一生都活得不潇洒,她总想面面俱到却无能为力。其实,是我太无能,很多次机会,她教我的,我都没把握......”
  “这个,将军,定数而已。”
  “你们为什么都化做姓严呢?”
  “这不重要,佩清和佩湛是我们的字,我母亲姓严。我——只不过是我父亲的养女,我很早就离开家,原因我也不清楚。”
  “你姐姐心心念念地报仇,你却在蜀军中,为何?”
  “我只是个平凡之人,姐姐的心志我一点都没有。或许说是我找一个不是亲身的借口,报仇不关我事,无所谓,父亲也有血债,如果人人都报起仇来,我恐怕也活不到今天。”
  “你很淡然——其实你姐姐有时候也是这样,只是她有心结,报仇,大概是她毕生的使命吧!”
  
  “姐夫,姐姐她——她为你生下了一个孩子!”
  “孩子——它在哪?”他的眼神里刹那间充满了迷茫幸福的神采,作为与一个深爱的女人所共有的孩子的父亲的光芒。他的眼神无不颤抖地影射出一个由霸主到臣下的无奈之人所不应有的辉煌和骄傲——这个眼神,我看不懂!
  “姐夫,你随我来。”
  
  我把他带到姐姐的小屋,他轻轻地,怜爱地抱起他的孩子,眼里有泪,却不曾涌出一滴,他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轻轻地摇着,无限神往——姐姐,你看到了吧!莫说你给他带来了不幸,其实,这一切就是你给他的一切幸福,即使是天涯海角,你大概都能看见,都能听得到的!
  “姐夫,你给这孩子取了名字么?”我望着抱着孩子的姐夫。
  “就叫......就叫吟霜,可好?”他眉头一扬——真不知道这是释怀还是无奈。
  “吟霜夜夜不觉寒——姐姐的诗,马吟霜,这样叫恐怕不还听呢!”
  “不是的,瑛妹,就叫吟霜,只是小名,大概只是,只是我们对你姐姐的思念,而已。”
  思念而已?与其说,吟霜一生只能活在追忆与思念之中。
  “姐姐还留了一封信给你——”
  他没有打开,只是带着吟霜和信走了,走了,一步步走回唯一能容纳他的地方。
  爱上孟起的女人是幸福的,因为他是一个真正值得去爱的人。
  爱上孟起的女人是不幸的,因为,自己只是他的生命中的匆匆过客。他的心里,只有漠漠黄沙般浩瀚不边的忧郁,与沉默的心交织的烈火一样的情怀。
  
  
  “这几天你总是很忙的,干什么呢?”一回军营,赵云就拷问似地问我。
  “子龙,你坐下来,你坐下来,我跟你说一件事情。”我很郑重地把他按在椅子上。坦白说,我想把一切告诉他,不然,要被他问来问去没完没了烦个透——
  “你知道我是谁?”
  “严佩清——”
  “笨蛋,我告诉你,我是,我是吕布的女儿,叫吕瑛,吕布你知道吧!”我的表情越来越严肃,赵云终于惊异起来,发呆似地看着我。
  “真——真的?”
  “我还有个姐姐叫吕琪,是马超的妻子,现在已然不在了,马超是我姐夫。”
  “孟起的妻子——你姐姐?”
  “知道你要问什么?那个你所知道的马夫人杨氏是冒名的,我姐姐走前留生下了马超的孩子,今天,他们父女相认了,我说这些,明白了?”
  “明白——明白了。”赵云显然是被我弄得晕头转向,用手使劲地抓脑袋。
  “子龙,你是不是有点惊讶,在你身边最亲近的人你居然没弄清楚——对不起咯,我有苦衷的啦!”我终于恢复往日的温柔和可爱(赵云是这么说的)。
  他点点头——大概,他是个很看得开的人,“无所谓啦”——就这么一句。
  “你不嫌弃我是吕布的女儿?!”
  “我只恨你没有把真相早告诉我。”
  “我——”
  “现在我只要考虑是叫你佩清还是叫你瑛妹了——”他搂住我的腰,又笑了,好可爱,好甜密!不深不浅的调皮的酒窝,让我心醉!
  “有一句我憋在心里不敢说,今天你把你的经历一股脑地说出来,我也就不隐瞒了——”
  “不要说出来,不要,”我用手指轻轻按住他的双唇。
  我一直不懂姐姐和姐夫,为什么离去,为什么追忆,为什么感慨,为什么无奈?现在,我一个在爱我的男孩身边呆了很多年的人,终于明白了,只是——
  只是我爱他么?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个和我不经意地邂逅,不经意地相逢的人,我爱他么?或是,爱他温柔美丽迷人的笑容,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或许说,我们不会重复姐姐的故事,我们会幸福,只是在没有人的时候——
  “我爱他吗?”这句话一遍遍的回响。
  他很可爱,很温和,很能干。很体贴,很聪明,很善良,他具备一切好人应该具备的优点,可是......
  我决定离开,如姐姐的当年,让他在追寻中,做一番表白,让我心动,让我抉择......
  可是,我没有这样做.
  是否爱他,跟终身厮守有关么?我只想在幸福中获得充实的一生,在充实中获得无悔的一生!
  接下来,我们成亲了......
  所有的遗憾,都会留下一丝完美的角落.
  所有的悲哀,都会留下一丝欢乐的线索.
  后来,清风白云,碧水青山,谈笑与温情,都徐徐而来,徐徐而去......
  后来,吟霜长大了,后来姐夫去世了,后来云也走了.
  于是,也到我离去的时候了——
  只是知道,瑛的一生幸福无比,只是知道,依然有一段三柱水月的故事,在世间流传......
  瑛的一生,或许可以用三柱水月来形容.一群人,在另一个世界,相会,过平淡而真挚的生活.
  惟愿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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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June月
1112:27:37
金烬不解夜阑珊(下)零雨其濛
  “从此天涯人去后,落红如颜怎堪看?”真的有一中不祥的预感。阿零你要离开我么?
  这个念头自我脑中闪过,下一个动作就是立即跑去她的房间。
  一切如旧,所有的东西都收拾的干干净净,猛然,我发现桌上有一张字条:“孟起,我无法摆脱,只有离去,或许说这是艰难的。但我愿在思念中了却残生。珍重!阿零。”
  不要,阿零,为什么,为什么离开我。我发疯似地跑出去,直奔城门。墨迹未干,应该没走远。我很清楚,现在的伤心是无济于事的,必须找到她——有时候,感情是可以软化意志的。
  我是多么的渴望,眼前刹那间能飘过这个熟悉的身影。绝望与恐怖,害怕以后只能是天涯海角朝朝暮暮的思念,只能是天各一方人海茫茫的等待。落日余下了它最后一抹光辉,零乱的影射成最后的金黄。看那残照绯红,如她笑容......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我所要寻找的人,却在以后无尽的无边缘的寻找——爱,对于我来说真的那么重要么——臆想中,我绝不是个痴情的人啊。
  
  “将军有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许出城。”这是一开始我下的命令。真是可笑,把我的权力用在爱情上,我知道她是不会喜欢的,可是事到如今,也惟有如此了。
  “规矩是死的,再不让,你别怪我动手!”是她,阿零,声音温柔无比而又让人抗拒不得,略带些磁性的声音。我急忙跑过去,看到了那个已经在脑海中盘旋千万遍的身影。
  她也看到我了,她伫立在晚照之中,楚楚动人有如初遇般的娇小。我缓缓走进,她缓缓走来。终于,四目相对了。她漂亮的眼睛中流露出不应有的凄楚与迷惘。
  “告诉我——为什么?”我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这是不可能的。我们,没结果。”
  “姑娘真的打算离开?”
  “孟起,阿零一身寄客,漂泊无依,又无父母,原本高攀不上,与你相识,是今生有缘,而令尊,怎肯让我这个江湖女子进入马家大门。
  她的眼睛逐渐湿润了,她不该自卑。“姑娘比任何女子都高贵,你几乎是完美的。”
  “如果仅仅是为此,那就太好办了。”我想着,可是阿零的眼睛里,似乎有话未完。她无心的看着残阳如血......
  “姑娘听我说,”我拉住她的手,“我母亲是羌人,爷爷曾经始终不答应,后来父亲坚持,爷爷只好答应,这样看来,父亲决不会让我重蹈覆辙。”我家中嫁娶,从父亲以后,是断不讲什么门第的。
  她无言,事实上即使她回心转意了她也不会表达出来,她需要她的高傲,她喜欢用才华与美貌使人折服——我钦佩,我喜欢这样能干的女子。
  “我们,回去吧!”只有这一句话。她拉起我的手,在归途的黑夜中,我与一个女人相许——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明天,我去向父亲禀明此事,我要他老人家为我们主婚。”她点点头。
  “你安排吧,别忘了早点睡。”她把门带上,那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第二天早晨,我把阿零带到父亲处。只觉得一切都该顺理成章,惟有如此,才觉得自己的身份爱一个女人是有资格的。或许以后,我还能让这个女人当上皇后。
  父亲坐在书桌旁。阿零进来了,很乖巧地向父亲施礼。
  “果然眉清目秀,倒怪不得孟起为你倾倒。”父亲笑望着阿零,点了点头。这时候,我说不紧张也是说谎了。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祖籍何处?为何来西凉呢?”父亲很耐心地询问。他是个平和的人,即使生气也不会轻易发作,他的优雅与睿智赢得了她的整块土地上人民的尊敬与爱戴。
  “回将军的话,小女姓严名佩湛,”佩湛?八成又是阿零的一个假名。“家原居徐州,小女父母早逝,因战乱,来此寻亲,不想已然迁走,孤苦之时,幸得公子相救。”
  “可曾念过书?”
  “阿零——佩湛身虽女子,却通读百家,学识实令孩儿佩服。”我怕阿零当父亲的面不好说出太多来,急着帮她说完了。
  “那么可随我一起去攻打曹操......”父亲未说完,阿零已上前说道:“将军,请恕小女直言,西凉地广人稀,不及北方富庶,力量只可与孙策张鲁等相当,为西凉万民计,为将军一世英明计,北伐之计,宜暂缓。”
  父亲不住的点头,大概,他只是想试一试阿零的才气和胆识。
  “是我疏忽了......后生可畏呀.”父亲哀叹着.
  “非是将军疏忽,只是将军想试一试小女,敢问将军,是否?”她的眼里闪出无尽的睿智,嘴角边的笑颜却又是多少豪情呀!世上过真有这般女子么?
  “哈哈,到这个时候你还叫我将军?”父亲终于同意,我终于把我的阿零娶到家中。一生的冷漠拼却她醉心的一笑,一腔的热血换取她柔情的眼神——其实这值得!
  
  只觉得阿零的打扮朴素的出奇,一根素素净净的蓝丝带,一生干干净净的蓝布衣裳,成亲那天,只不过把生上所有的蓝色换成红色而已,一个人的美丽竟然可以这样浑然天成。
  洞房花烛之夜,父亲把所有打算来闹洞房的人赶走,只留下我们两个,感谢父亲,在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给我以静谧——人一生的喧嚣,竟然可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花烛闪出动人的幽黄色的火焰,雕梁画栋的新房,身边的阿零的姿容愈是美丽,我心中也愈是意乱情迷,我一把抱住阿零,掀起红盖头,看到了,那微微被美酒染红的双唇,心中,有一种冲动......
  “孟起,不要啊......”阿零的呻吟,我的手猛地缩回来,不知为什么,竟那样迅速而没有理由.
  “可我们,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为什么?”
  “孟起,到剿灭曹操,安定天下之日,我自然如你所愿,但是今天——孟起,你要是真的想的话,你就亲一亲我的眼睛好么?”
  无言,我弯下身子,亲了亲她的眼睛,软软的,竟有一丝苦涩!
  过了今天,我就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了;从明天起,我就要为家族担负使命了——或许说,这原先就是苦涩的。
  
  曹操的诏书终于来了,这在西凉引起轩然大波,有说杀过去的,有说投降的,各执一词。
  “严将军,你怎么看呢?”大家虽都知道阿零身份,但父亲在众人面前,一直叫阿零为严将军的。
  “在末将看来,去,一定是要去的;然而,未必要打着过去,将军可假意降曹,待进入曹操大营,想必其中必有许多故臣,将军理应外合。必能取胜,只是......”
  “只是什么?”
  “若所托故臣泄露机密,则恐怕功亏一篑。”
  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此事大可放心。父亲很有自信的笑了笑,“就这么办吧!”
  父亲委派我与阿零镇守西凉,自己与几位兄弟去了许都。
  我没有想到,半月之后,竟传来父亲遇害的消息!父亲一生行事谨慎小心,怎么会?后来我才知道,父亲约黄奎之事,被其妻弟苗泽知晓,苗泽将此事报告曹操,后来就......阿零居然全都言中了!
  我心中几乎绝望地流血,父亲,弟弟都死在曹操手下,此仇岂能不报,我一定要让曹操碎尸万段!
  “阿零,我要提兵北上,与曹操决一死战,为父亲报仇!”我信誓旦旦地对阿零说。
  她的满目忧伤让我心碎,我不忍再多言,只静静地等待她的回复。
  “孟起,无论天涯海角,我都随你去,只是你自己凭心问自己一句,你,真的有信心打败曹操么?”
  “我很快就能召集与曹操不相上下的兵力,再加上韩隧的兵力,已经能与曹操抗衡。”
  “韩隧这个人可靠么,我可听说,这个人心无城府,不可共谋。”
  “我只是用他的兵,并不与他共参谋略,你放心好了。”
  “如此,我就放心了,孟起,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十天以后。”我向阿零点了点头。我相信我能赢。
  月光照进窗子,猛然发现,一颗流星从月亮升起的地方滑过。小时候,曾听奶奶说,她们的民族有一个古老的传说:“一个人死后,他的灵魂就会化成流星,落在他的故乡,天色越暗淡,流星越耀眼。流星化作的灰烬是金色的,能看见金色灰烬的人,是幸福的。”
  我想那一颗流星,一定就是父亲的灵魂化作的。
  
  
  黄沙漠漠,浩瀚无垠的战场上,我见到了曹操.公平的说,他的确是一个有着万里心志的一代枭雄.
  “马超,你父亲背叛朝廷,已经被处死,而今你不思悔改,居然叛变!”
  “我父亲一生忠君爱国,不想落得如此下场,我与贼不共戴天!”
  曹操向我的军队里看了看,“西凉人物,果然英雄。”说罢,又把目光投向我身边的阿零。
  “这位就是马少夫人了。”曹操望着阿零笑道。“琪姑娘别来无恙吧!”
  “琪姑娘?”我满腹狐疑地望着曹操,“你说她是谁?”
  “哈哈,你还不知道吧!还是去问问你的夫人吧!”
  “阿零,你是......”我不解地望着阿零.
  阿零很从容地出阵,轻蔑地一笑,向曹操一抱拳,“曹丞相事隔多年,居然还记得在下。”什么,阿零认得曹操?
  “请对阵张辽张文远将军出来答话。”她对着曹操的军队喊。
  张辽出来了,似乎有些心虚地看着阿零。
  “孟起,这位张辽将军曾经是家父的裨将,后来投降曹操,成了现在的文远将军。”只见张辽的脸涨得通红。
  “也不毕瞒诸位了,家父就是当年的吕布吕奉先。”什么?阿零真名叫吕琪,是吕布的女儿,我的妻子?我才想起我们的相识,几乎是一场梦......
  她的声音回响在整个战场,虽不洪亮,却让每个人听得分明,听得震惊,包括我.从这一刻起,她还是我所爱的阿零,还是聪明可人的严佩湛么?
  
  “阿零,你竟是......”我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望着她,不是愤怒,不是疑惑,不是伤心,更不是厌恶,只是觉得失落与一种久违了的受骗的心情。
  “孟起,对不起,我骗了你......但我只想问你一句,如果我是吕琪而不是阿零或是佩湛,你还会喜欢我么?”她把头埋在我的怀里,我感到,她在流泪,流在我的心里。
  “我知道,你骗我肯定是有原因的......有原因对不对?你一定有苦衷,只要你喜欢我,就......就够了.”我说着,有一些慌张。
  “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来西凉?”她紧锁眉头望着我。
  “你就是利用我报复父仇也没有错......是么,琪儿?”我有些瘫软无力地说。
  “你叫我什么?”她惊谔地望着我。
  “琪儿,我想你的家人也是这么叫你的对么?可能......可能你是有些不习惯,毕竟那是不堪回首的
  过去,但是,琪儿,我还是希望你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好么?”我很豁达地笑着。
  “光明正大?”她有些愤怒地吃惊,却没有往下说。
  于是这几天我们一直忙着对付曹操,也没有过多地考虑琪儿与阿零的问题。这似乎是彼此在寻解脱,但是我真的害怕,我们两会因此失去原有的感情,取而代之的将是胜利或失败后的隔膜。
  潼关一战,我打得曹操割须弃袍,全军将士一片欢腾。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坏在那个无谋无略的匹夫手中!
  曹操离间我与韩遂,而此人居然对我早就心寸猜忌......
  冷漠的人心,炎凉的世风,我还能相信谁——或许,这所有的一切,我聪明的妻子,早就料到了。
  “孟起,收拾行李,去西川好么?”琪儿给我出的最后一个主意。
  “不,我要与曹操决一死战!”高傲的霸主性格在我的胸中体现出来。
  “孟起,我们兵危将寡,根本不可能取胜。”她无奈地闭上眼睛。“当年我没有劝动我父亲,今天我也要劝动你!”
  你没有劝动你父亲,所以你也不可能权动我!割须弃袍的事实,你也看到了,天下所有的人,都会耻笑曹操!”
  “天下人耻笑的是你——孟起!我最后一次求你,好么?”
  这是认识以来,我们第一次争吵。
  “就按你说的办,好么?”我无力的瘫软。
  
  兵败入羌,已然二载有余,打下陇西诸郡,我越来越发现,琪儿在我身边,不仅是爱人,更是
  战友的关系,她确实是能助我完成大业的人。
  “琪儿去巡视了么?”我问端来茶的使女。
  “是的,夫人去了。”这使女是琪儿来陇西时救下的,名叫杨汝儿,见她聪明乖巧,就留在身边做了丫鬟。
  “杨阜请求回乡葬妻。”杨阜是我手下的一员降将。
  我很轻松地答应了。
  “什么,你放杨阜回去?”琪儿回来后,瞪大眼睛看着我。
  “怎么了?”我放下书,给琪儿倒了杯水。
  “你可知杨阜安的什么心?他原来就不肯降的,此回知我不在,更加居心叵测!”她的字字句句
  都说得很认真,让我无端地害怕起来。
  果真如琪儿所说。
  我立即出门迎战,来者不计其数,远远多于我的兵马。
  趁我出城之时,姜叙从侧边攻占了城池。这几乎使我进退两难。此时,除了我和琪儿,我的所
  有亲人,都在城中。
  “马超,你的家人在我手中,还不快下马受死!”姜叙大喊。
  “呵呵,这小妞长得漂亮,八成是马超的夫人吧!”姜叙指着杨汝儿大笑。“马超,我砍了你夫人。”他是外官,估计不认得琪儿,把汝儿认成我的夫人。
  “我就是他的夫人,你快杀了我!孟起,你快走!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汝儿与你只能来世再见
  了。”说罢,她纵身跳下城墙,血溅当场!
  我哭了,为另外一个女子哭了。记得琪儿与我说过,汝儿曾在梦里喊出她喜欢我,对此,我只报以摇头轻笑,把她当成一个小女孩!
  我拼命杀出重围,随行的只有一二十人——琪儿也不见了。
  晚上,我看到无数的流星向着西凉的方向滑去——很多人,消失在那片土地,金色的流星特别
  美丽,我想他们载着心愿,向着浩瀚苍芎远去。金色的灰烬,留在那片只能追忆的土地上。
  金色,把天空照耀的如晴空一般,我想它一定不懂——夜晚的另一个名称——阑珊,最悲凉与
  幽怨的那种。
  生亦何哀,死亦何苦?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在晚风中听流星的絮语,在低柳下望遥远的沧桑——远处,浓黛般放荡地招摇的数影,在奕奕闪烁银色的光芒。
  我心望着遥远的故乡——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从此天涯人去后,落红如颜怎堪看?
  惟愿此后,清风明月,胡柳羌月,伴我独眠,金戈银剑,一马平川......
  (全文完)
  这篇文章写得很乱,能看完的人实在感激不禁了,写到这儿,我已深深地爱上孟起,仍然是——只有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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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June月
1112:25:28
三国武将武力论(马超的武力是三国中的第4)戴勇佳
  吕布的武力是三国第一是毋庸质疑的。
  其次是张飞,我认为张飞在长板桥一吼,足以证明一切(当时,许楮不是在场吗,怎么不说话啊,我个人估计他是吓傻了),具我所知,张飞只是在虎牢关与吕布1V1时,是处于下风的,才引起三英战吕布,其他的时候,不是杀死敌将,就是把敌将打退了。
  第三就是赵子龙,有人认为赵云是第二,我认为则不然,他一生无败绩,是他的运气好,没有与吕布啊,张飞啊1V1过,还有他没有被象诸葛亮那样的人算计过,所以他才一生无败绩。还有,他单骑闯曹营,其实五虎上将(黄忠除外),吕布,典韦,许楮都能做到,因为他不是碰到了八十万大军啊,他顶多碰到了3万人,身为一名武将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就别活了。不过他的武力确实挺高的,都70多岁了,还能连杀5将,冲这点也绝对够第三。
  第四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马超了(自从我9岁第一开始看三国时他就成了我心中的英雄了)自打玩了三国无双后我就更加崇拜他了,因为我心中就有了他的形象了,一身龙甲,一杆龙骑尖,一匹爪黄飞电,一套动作超玄的连招,简直是巨帅。好了,闲话少说,选他当第四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与虎痴许楮鏖战一千多回合,当时看到这点时我从字里行间看出马超略胜一酬。还有与张飞夜战,当时马超是承受着多大的心理压力啊,进退两难,竟能与张飞打了这么久,果然不是一般人啊。他还被羌人誉为神威天将军,在羌人眼里他就是个神啊,试问中国历史哪有一个人活着就被人当作神啊,这足以证明他的武力了。这就是他第四的理由。
  五,六,七就是关羽,典韦,许楮,其理由就不详说了。不过,关羽我还要说道说道,他身为五虎上将之首,武力只是第五,太说不过去了,他一生只不过杀了华雄,颜良,文丑之辈(就这几个的武力还高点)他的死也是应该的,谁让他这么狂呢?不把荆州给东吴,以为东吴特怕他呢?让人家把他生擒,连跑都跑不了了,怎么可能呢?难到他数奇啊,怎么廖化就跑的了呢?给他个第五不错了!
  以上就是本人的三国武将论了,本人现在只是初三(所以文化底蕴不高,请多见量),还有6天就中考了,为了缓解一下心情,就上贵网站谈谈自己的感想,有错误的地方,请各位前辈予以教导。
  三国武将武力论(马超的武力是三国中的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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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June月
1112:20:57
金烬不解夜阑珊零雨其濛
  “你一定得报仇,记住,就是你的名字忘记了,也别忘了他的名字,你的杀父仇人—曹操!”貂禅走时对我说的话。
  她是我的阿姨,确切的说是父亲的妾。我的家庭很特别,没有其他大户人家妻妾争宠的作态,母亲和貂禅感情极好,父亲在时,三个人加上一个我,融融洽洽的;父亲不在时,两个女人在一起聊天,呆呆的我在旁边看风景——真的喜欢那样的生活。父亲带我骑马,把我揽在怀中;貂禅(应该叫阿姨)教我弹琴,我的一切才华来自于这个家庭,包括我出众的容颜。大家都说我以后一定会嫁一个好夫婿,包括父亲。
  也许外人都说父亲是“三姓家奴”,可父亲真的是个顾家的男人......
  那倚天长剑劈下,徐州被攻陷了。怎能忘记白门楼的那一幕,父亲痛苦绝望的脸上写出不为人知的无奈与善良,可除了我,谁能理解,大家都说,父亲是个大叛徒,大坏蛋。
  
  阿姨走得时候是满脸微笑的,她坚信我能行。
  我也相信。
  阿姨要被曹操送给一个叫做关羽的勇士,代价是,我可以走。
  她是美丽的,所以曹操要用她来拉拢人心。
  她是美丽的,我——也是,我想。
  美人计?或许这也可称为“红颜祸水”。
  比较大的诸侯,有西凉马腾,西川张鲁,荆州刘表,江东孙策了。
  西凉?大漠孤鹰锦马超,我情不自禁的想到这些。我有一种冲动——去西凉。
  为一个直觉?还是将就一个美丽的错误?
  
  月凉如水,月华如练.自小我就爱着军营,喜欢那类似易水的苍茫的肃杀之气,与烟尘缭绕的黄沙漫漫.可如今,已经 是"物是人非"呀!
  突然,脑中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去向曹操告别.我一定要记清他的容貌和名字--可是仅仅是为此么?心里,升起一种不是理由的原因.
  月光照在我的脚步上,它也有恨么?或许说,它本就是为恨而生,让满腔仇恨的人瞻仰它的圣洁与美好,天空是如此广漠,银河星星都不见了,有的只有即将被青烟遮住,被月华笼罩的月.
  曹操正在伏案写些什么,他真的不愧为一代枭雄--有着足够的心胸和气度,也是承受孤独的人.
  "琪姑娘,是你?"他的头似乎总是埋的很低,抬起来很吃力.
  "丞相,我是来向您辞行的,"他微微点了点头."丞相能放过吕琪,感激不尽了."
  "无须说什么,我并不为你父亲的死感到惭愧,他是罪有应得--或许,政治斗争是残酷的,比战场还要残酷."他眯着眼睛,似乎想找回什么--曾经让他幸福过的迷茫.
  "丞相,我一定会找到一个人,等到他出现的时候,世界就不是现在的世界了.那时候,我会看到你的心!"
  也许,这是在下一刻,也许,永远永远都不会来......
  
  我真的被我的直觉牵去了西凉,黄沙漫漫石乱走,却又有着黄色的生机,一个可爱的国度.
  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我才打听出太守府的所在,可一连几天,我都没有办法混进去.我身上的盘缠,真的不多了.现在真想好好抽自己的耳光,为什么不肯接受曹操的盘缠,为一个高贵的诺言么?
  我在干什么,等待么?等待大漠孤鹰的出现,等待一见钟情,一见倾心吗?这太渺茫了,我几乎在拿自己的尊严与诺言在与孟起(请容许我这么称呼他)打赌,甚至幻想他借兵给我攻打曹操.
  为什么不去找袁术,他曾经和父亲定亲,可我的直觉告诉我,单凭结亲这事,他决不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不够心狠手辣,犹豫不决--或许父亲也是这样的.
  
  这天走在路上,这有如战场般的杀气,与裹挟着黄沙的大漠边缘特有的可爱与苍凉,着实能让我久久伫立.
  我在路旁吃了一顿很拮据的午饭,匆匆上路,想去寻求去太守府的新路.“这样的渺茫,”我摇摇头,苦笑自己。
  “将军回来了,大家让开。”我的思绪被这一声喊叫打断了。马蹄掀起阵阵黄沙,马嘶声,吆喝声,响成一片。
  莫不是孟起?我心头猛然一阵。急忙抬眼一望,只见雪白的大旗上写着“偏将军马超”五个鲜红的大字。有如他的脸庞,白里透红,不禁风霜。他穿的很干净,英俊的脸上显出不谙世事的神气。
  我当然希望他能看见我,并且一见倾心.可试问,马孟起有何罪,西凉子民有何罪?为了我一个渺茫的几乎不敢想的复仇计划,赔上那么多人的姓名,不值得呀!怨怨相报何时了?为我的一相情愿,为我的一己之私么?马孟起是无辜的,诚然,他有担负家族使命的野心,可是我无权,无权去使他为我付诸一个这样的诺言,他的心胸,我必须尊重!
  他把目光投向了我的思绪,洞察一切的敏锐无比的眼神!
  我相信他是被我的美丽震惊了.的确,他下马,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们四目相对!别无选择了,犹豫什么呢?我对自己说.盼望了多久的一刻,当他真的来了,无能的我却是有多少的不忍心!
  为一个诺言去骗他,去付诸另一个不堪忍受的谎言吗?好,我相信,我能杀曹操,也能够帮助他完成大业.同时,我也可以好好爱他.
  一千一万种思绪在我心中澎湃,交织,好晕,我突然觉得浑身瘫软无力,眼一昏,便不顾一切的扑过去,心中,迎来了一个宽阔结实的胸怀.
  英雄美人的故事就要发生了——可古往今来,有多少这样的悲剧,我又能报多少幻想呢?我真的不知道啊。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装饰很典雅朴素的房间里,惊了半晌,才意识到这里是太守府.多日想进却不得入,今天却......
  “她好些了么?”马孟起的声音,柔柔的带有磁性,让人抗拒不得。
  “回将军,她还躺着呢!”大概是使女。
  门被推开了,闪进一个白色的身影。他这会书生打扮,完全不象个能武枪弄棒的将军。
  他对我微笑,轻轻地坐在床沿上,问我:“你可好些了么?”
  我点点头,不敢望他的眼睛。我是不会怕的,只是怕接受他的纯真,会失去的我决心。
  “请问姑娘芳名?”他倒了杯水递给我,看着我喝下去。
  “我......没有名字。”我不能不骗他,其实我真的,真的不想这样做。
  “那么我就叫你‘阿零’可好?”他扬起脸,显出十足的秀气。
  “将军叫我什么,就是什么了。不过,这‘零’是哪个字?”
  “你大概读过书吧!<<诗经>>中的<<东山>>这一篇有一句是‘我来自东,零雨其濛’吧!”他很认真的向我解释.
  “将军是个心胸万里的人,不该念东山这样哀伤反战的诗啊!”我莞尔一笑心中又不能不充满忧虑,毕竟,他的统治野心是我复仇的救命稻草。
  “谁喜欢战争来着,你以为我是将军,是西凉的公子就满心快活了么?整天磨兵砺马就是快活了么,心中的忧愁如是,哪还有心胸万里呢?”他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无尽的哀伤。我想:马孟起,一定也是个懂得沧桑的人啊!
  
  在相处的日子里,我和他说了很多.从我的家事谈到他的家事,从天下英雄谈到琴棋书画,只觉得距离越来越近,心中便越感不安,毕竟,这个精彩的生命,拥有漂亮的眼睛的男子,正一步一步被我推向深渊.
  “为什么到西凉来?”他问我,不记得是哪一天了。
  “我从小就是孤女,东奔西走,好容易打听到西凉有亲戚,便千里迢迢来寻,哪知全死尽了?”哎,我编的谎言,竟然能够如此动听。
  “那你会什么,阿零?”
  “琴棋书画,诸子百家,天文地理,医卜星相,武学兵书,没有我不会的。”我茫然的低下头,一个女子,会这些,有用么?到头来,只能牺牲我的孟起......
  “你说你是孤女......”孟起问着,却并不怎么惊讶.
  “人只要想做的事,就能够做到。”这是从小大人们对我说的话。就是这句话,造就了争强好胜的性格。
  “将军也是一样,”我撩起额前的乱发,“将军身出名门,一袭正气,聪明过人,只要想要,天下尽在眼中。”
  “我以我的家族而骄傲......”孟起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我知道,他不会对谁有任何承诺——即使他爱我。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很少说话。闲即无聊,我添了一首小词,托人淮给孟起。
  “夜来红消绿玉残,留得枯桐,雨来听秋蝉。拾花伤心盼花瘦,纵是悄然也枉然。
  吟霜夜夜不觉寒,如雾起时,剪尽夜阑珊。从此天涯人去后,落红如颜怎堪看?”
  或许,我真的要离去了,我不能勉强他爱我,因为我心里已经装下了他,我下不了手,我没有想到,平时坚韧无比的我, 到了此时,却要为我爱的付出——我真的想让他幸福。
  (写到这里,我心中真是感慨万千,我并不很喜欢“吕琪”这个人物,但我的确喜欢“阿零”这个人物,她是在用心血在酿造感情,一个为诺言和谎言挣扎的苦命人,她的一系列矛盾心理我把握的不够准确,但我的确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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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June月
1112:17:55
转 高贵的色彩(截选马超一段)天涯雪
  复杂绚丽的锦色:马超
  作为太湖岸边丝绸之府的后人,我深深地被那绚丽的锦色所打动,那七彩的颜色依据那或许不存在的规律编排着,进而展示出令人赏心悦目的绚丽,而这不是七彩各自所能拥有的。少年的马超就向世人展示了其非凡的实力。西凉民风剽悍,外族又多,龙争虎斗,其争锋的激烈丝毫不亚于中原。而这是出了个“霸主”,他有霸主的实力,却没有霸主的压迫,他就是少年的马超,因为当时他父亲还在,他还有个叔父韩遂,可是西凉人不这么认为,他们眼中的至尊是马超,他们称其为神威天将军。这还只是个少年的马超啊。后来父亲不在了,马超才开始展示其霸主的本色,兵犯潼关,败曹操割须弃袍,斗虎痴惊天动地。可惜叔父亦与其分道扬镳,杨阜又逼其退出西凉。可叹啊!好在张鲁让他去救援刘璋,于是马超开始了一段新的人生,而且是如此的多彩,葭萌关下日夜连战张飞,那一战,昏天黑地,那一战,鬼神惊泣。成都城下,义正言辞,西平关上,威镇羌人。或许有人说,马超在降刘之后,鲜有大功,且马超性悍,有过灭族之举,其实这就是锦色,丝锦用许多七彩的线穿插而成,虽绚丽,但各自的本质依旧存在,马超是复杂的,如同那班驳的丝锦,有缺点,有遗憾,有成功,有不朽,有如此多的色彩。
  
  自新浪三国演义ONLINE 超级皮波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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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June月
1112:16:4
转 五虎将的五行属性天涯雪
  作者:新浪三国论坛—李靖岩
  
  关羽:东方甲乙木,青色。这一方向的生物是:青龙!
  手持青龙刀的关二爷承继了树木的特性,对上恩泽雨露,对下当风遮雨,也许他不象其他五虎将的武将特性,他绵延千里的庞大根系孜孜不倦的吸收着大地所有的养分,终于成为蜀汉的栋梁之才。树木在年老的时候会中心枯萎。而关羽也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走出了兄弟君臣的圈子,默默的一个人,等待死亡。但百年之材,毕竟不会轻易败亡,在天火咆哮的那一刹那,看宝刀起,青龙怒!
  
  张飞:南方丙丁火,红色。这一方向的生物是:朱雀!
  朱雀翱翔在火中,而张飞一生生活在如人间炼狱的杀场里。张飞不是关羽,他只能在不停的残酷战斗中成长再成长。三将军承继了火的火暴霹雳的个性。性如烈火,对敌人毫不留情。是五行中的一个极端。但是,到最后最后,烟总会流走,火总会熄灭……
  而张飞却不会象朱雀那样复生了……
  
  黄忠:中央戊己土,黄色,这一方向的生物是:黄龙!
  如大地一般苍老的黄忠,在晚年终于得到了自己一生梦寐以求的目标——战斗。最后因战斗而死。大地……在历经千年的缓慢发展中厚重起来,而黄忠也用自己前半生无名的积累换来后半生无敌的辉煌。此生足矣!黄忠在五虎将里总是默默无闻的站在别人光环的阴影里。就象我们慨叹高山的巍峨江河的澎湃,却极少有人注意那孕育山峦江河的大地。它就在我们脚下……
  
  马超:西方庚辛金,白色。这一方向的生物是:白虎!
  天威将军马超起身自西凉,一身白衣,一杆银枪,英雄年少,纵横天下。一生之中如横世宝剑锐不可挡!无坚不摧的代价最后换来剑芒已灭。当他失意的带领马岱归顺刘备的时候,剑已经钝了。而刘备的早死也注定这把剑将会从此暗淡。可是,这样的马超还是可以目中无人的一人叫降成都城。每次看到这里都分外的感动,这是他一生中最后的光芒了。
  遇白虎者不吉,原来这是真的。马超一生不过四十七岁,却亲身遭遇了父亲,兄弟,妻子,儿女的死亡,甚至庞德,身边的人除了马岱,一个个消失了,没有了……天煞孤星。孟起该是一头白发吧……
  
  
  赵云:北方壬癸水,黑色。这一方向的生物是:玄武!
  玄武是很难看的生物,但赵云很好看。赵云从玄武的精髓里承继了龟的长寿跟蛇的狠辣,在一生中无数次对敌中总可以象水一般无孔不入的抓到敌人弱点,然后毒蛇吐信,一击毙命。水是透明的没有颜色的,但是深深的水潭却可以吸收阳光而黝黑。赵云的一生也象是沉没在水里,虽然似乎透明,却看不清楚。
  应该是黑色的赵云却总以白色的形象出场。为什么?哪位将军可以替我查到赵云应该是穿什么色的衣服的。
  
  附:五行的相生相克顺序是这样的。
  相生: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
  相生没有可比性……
  相克: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关羽克黄忠,黄忠克赵云,赵云克张飞,张飞克马超。马超克关羽。(这下子知道诸葛为什么不让关羽入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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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June月
1112:14:0
都江堰与将军有关耶!天涯雪
  在都江堰离二王庙不远之处,有座秀丽的宝山,山上流传着许多美丽动人的故事,宝山灵泉就是其一。
  灵泉位于宝山观音寺旁,据说该泉可以美容驻颜、美体活肤,关于灵泉的来历,还有碑为证:“宝山圣水,出于灵岩。汇神脉之精,汩汩奇石之上,遇涝不浊,逢旱不竭,至甘至醇,泽被万众。圣水池始闻于三国时期,蜀将马超驻守此地,屯兵防夷,军士多有染疾,久治难愈,后遇此泉,饮之即痊愈,遂尊为圣水,立碑以表。……圣水孕育百姓,此地素以长寿著称。仰者之众,远及威州、西康。”
  山上居民大多靠此泉为日常饮用水,皆面色红润而无甚病痛,许是因沾了泉水灵气之缘故吧!
  
  
  来自:华西都市报 > 成都(06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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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June月
1112:9:47
看到一篇有关马岱的——三国悍将今犹在(作者未知)天涯雪
  三国鼎立,战火纷纷。各国之悍将,他们东征西讨,威震四方。然而,随着年轮滚动,昔日的英豪已离我们远去,今天只是为我们留下了无限的遐想,曾几何时,很多三国时期的名将,如张任、马岱、邓芝等的“身躯”永远地留在了广汉。凭吊古人,我们心驰神往。
  
  取义成仁金雁桥
  
  雄风犹在桅杆村
  
  张任墓位于北外乡桅杆村,距金雁湖公园北半里许。一日,我们在一老叟的指引下,远远地看见在田野深处一片竹林旁边,有一座隆起的大土堆。田里干活儿的村民说,那就是张任墓。于是我们绕过几个村落后,靠近了它。
  
  走到墓前,杂草丛生处有一新近踏出的小路直通墓顶。张任墓外露的面积,表明它可能是广汉现存最大的古墓,现存封土高约2米,墓上长满了青草。张任墓墓碑早年散失,现在最显眼的算是1990年7月广汉市人民政府所立的一块花岗石碑。张任墓虽经历千载春秋,但气势依旧,站在墓顶,遥想当年金雁桥头的激战是何等的激烈,此时此刻,我们耳边马嘶声不断。
  
  张任出生在蜀郡,家境贫寒,但从小就很有胆量和远大的志向。翻开《三国·志蜀志》,上面清楚的记录有:建安十九年(公元209年)刘备攻雒城,“任勒兵出雁桥,战复败,不屈死。”《清·汉州志》也说:“任勒兵出于雁桥,战复败,擒任。先主闻任忠勇,令军降之。任厉声曰‘老臣终不复事二主矣。’……”、“葬废雒县西北,后人奉以为土主,祠宇今存。”清代嘉庆十四年知州德勋立碑,碑文镌刻隶书“汉将军张公任之墓”。在张邦伸《云栈纪程》里还有“相传有人盗藏墓旁,夜梦其父切责之,为逼近张将军墓,将获重遣。其人因速迁之”的记载。
  
  机智果敢斩魏延
  
  戎马落寞筲箕坡
  
  向阳镇是三国时期蜀国之地,在蜀后期刘备将阿斗刘禅拜托诸葛亮辅助后,没几年诸葛亮因年老身染重病,病危时,他虑的是掌握重兵的魏延,临终时设了三条妙计藏于锦囊之中,其中一个锦囊交给马岱。孔明死后,魏延看大势已去,号称五虎上将的关羽、张飞、赵云、黄忠、马超已战毙和死去,于是他谋划举兵降魏。就在这危急时刻马岱忙把诸葛亮留给他的锦囊打开,里面是军师写的指令“魏延反,马岱斩”六个大字,于是马岱寻找机会斩魏延于马下。
  
  马岱为马超的弟弟,是蜀国后期一员猛将,他为刘备打江山戎马一生,死后就葬在向阳镇出场口半里地的筲箕坡上,现是在向阳供电站大门前。据向阳镇的一位老人介绍,原马岱墓前有一座木制刀刻的八角亭,八角亭内宽二丈多,沿亭周边是靠背红漆连椅亭,亭内正面是高二米的石碑,碑文是“蜀汉北陈仓侯马岱将军之墓”,紧隔碑后是马岱大坟(坟在亭外,碑在亭内),亭周边是八根石柱落地,亭边有一交通要道,七十年前往南到成都,往北到陕西必走坟前经过,故此过往客商挑夫来到这里,都要进亭瞻仰英雄或借坐歇足乘凉。老人说,他幼时也常随家人或小伙伴去八角亭玩耍,只因那里风景宜人。亭前是路道,亭对面是万年桥河,河两岸树木阴森群鸟歌唱飞舞,河水清清。
  
  八角亭是民国二十年修马路通汽车拆除的,马岱坟于五九年大跃进开荒时被毁,当时挖开马岱坟时没有一点遗物,坟中央只是像石灰一样的一片白土,据前辈人说,癸亥年那次青白江发大水,全场街上水齐膝盖,屋里、床上可以洗脚,涨水时,万年桥河里冲出盔甲和大刀,这两件古物后来不知去向。
  
  南征北战忠为国
  
  不悔身存黄家院
  
  三国大将邓芝之坟在今向阳镇七村二社黄家大院前,一家打火机厂所在地。在打火机厂区,我们四处寻觅,邓芝墓已不见丝毫踪迹。
  
  三国大将邓芝出生于义阳新野,是汉代司徒禹的后人,在汉代末期进入蜀地。曾在汉州任太守。由于做官清正廉明,后为尚书。华阳国志曰:芝征涪陵,见玄猿缘山。芝性好弩,手自射猿,中之。猿拔其箭,卷木叶塞其创。芝曰:“嘻,吾达物之性,其将死矣!”一曰:芝见猿抱子在树上,引弩射之,中猿母,其子为拔箭,以木叶塞创。芝乃叹息,投弩水中,自知当死。邓芝为大将军二十余年,赏罚分明,体恤士兵。吃饭、穿衣尽力节俭,从不治办私产,因此妻子、儿女不免饥寒。邓芝死后埋于向阳镇的张化庙侧,没有给家里留下贵重的东西。
  
  据向阳镇当地一位老人介绍,邓芝坟是五九年开荒时被毁的。三十年代时,邓芝坟还是竹树参天的一处悠静安宁之所,周边有十来亩地宽,林里古柏竹篙,最多的树是青冈树,所以邓芝坟也叫青冈林。邓芝坟在竹树林最靠南边,面北临本尊堰(现机面厂侧)。坟前墓碑上有用隶书写的“蜀汉裹州刺史邓芝之墓”。碑两旁是连辍牌楼式的石雕,如碑的牌楼平面是邓芝经历、事迹的介绍,牌楼周边是雕刻栩栩如生的花鸟兽型。坟前两丈左右各有长方形的鱼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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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June月
1112:4:39
我看马超 (维护人的几句闲话)天涯雪
  演义马超:一部《三国演义》,给世人留下了马超有勇无谋,一勇之夫的
  形象,但却成就了他忠孝的美名。
  
  
  历史上的马超:虽然他本人具有战略眼光与军事才能,绝非弱智武将,但
  一提到历史上的马超,可能会招来无数人的责骂。“背父
  叛君”“勇而不仁”“强而无义”这些性格上的弱点与缺
  陷导致了他的失败。
  
  
  我看马超:马超本人无法用“好”来形容,但我却喜欢真实的马超,对
  〈演义〉中的形象实是殊无好感。
  
  1800年前的世界,那个乱世,已是远得看不到一丝痕迹,唯一
  能透露给后人蛛丝马迹的只有冰冷的史书上寥寥几笔的记载。
  谁也无法去体味他当年的处境,与内心的感受,我们只能揣测
  
  今日的我们谁也不曾亲历烽火,对生逢乱世的他,我们根本不
  会了解乱世中的生存法则,更无法体验其残忍与血腥。
  
  人本自私,为名,为利。
  如无玄武门之变,也许唐王朝会同隋一般二世而亡,何来三百
  年盛世笙歌,亲手剪除同胞手足之举难道不残忍吗?
  即使是所谓“明主”的刘备,不也因关羽的“骄气”“功大而
  过少”深恐“易世所不能御”,欲除之,却“不足以厌人心”
  而“不惜以荆州之全土假手于吴人,以陨关羽之命”吗? 只不
  过千百年来人们为“恩义”所感,而不屑于深思了。
  
  
  马超能在那个谋臣如云,猛将如雨的中国历史上最璀璨辉煌的
  年代中占据一席之地,在史书上镌刻上他的名字,流传千载,
  无论他是成,是败,都不失为“人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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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讨论
□lzy:2026年3月前来考古(2026/3/11 14:23:11)
□羚蓝:讨论(2020/10/25 10:11:12)
□羚蓝:天涯雪,好欣慰看到你…(2020/10/21 7:20:26)
□天涯雪:不知君手术后恢复如何…(2019/8/8 23:32:25)
□乱世枭雄:吾日暮途远,故倒行而…(2019/7/3 0:02:29)
□天涯雪:讨论(2019/6/21 21:52:48)
□天涯雪:非常感谢。勉县~阳平…(2019/5/25 0: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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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雪:留言(2020/3/14 21:59:57)
愿一切安好,世人常享安康、喜乐。

□天涯雪:二十年了(2023/12/11 11:34:14)
从2003到2023,当年建馆,我没有想过这里会存在多久,感谢网同,给我保留了这块净土;感谢每一位来此停留的朋友,给了我坚持下去的信心;感谢自己,原来我也可以是长情之人;感谢将军,一切尽在不言中。

□锦萧:七律·忆孟起(2025/3/20 11:59:42)
伏波遗烈卷西旌,渭水寒光裂甲兵。 剑指潼关惊魏武,血沾葭萌愧燕翎。 三州虎啸羌胡阵,百战身囚蜀汉营。 锦氅空垂龙首恨,祁山夜月照孤茔。

□凌昭:新年(2020/1/24 14:04:31)
承托恻隐,感怀久远。
  庚子年悠游汉威侯祠外,
  复徙幽径,背依青石,
  枕戈冰河,抱膝林田。
  眠后醉醒,不觉半日有余。
  时闻远疫兴起,南北纷迭,
  盖中华之变故,生民不已。
  虽时局之艰险,万方困顿,
  奋毅烈之神往,当弭五鬼。
  余念近忧即刻,乃心戚然兮,
  惟奉上将军超,长佑萧瑟处。
  莫道人世天涯雪,载舟王相只一帆。
  达旦夜思徊,汝务必珍重矣。

□锦萧:2020年,此去1798年。(2020/1/1 14:38:39)
千年前有一场雪。历史为何?
  散落在风中的雪花零落于史册,
  溶化了墨迹,销干了名字。
  几行圈注出校点的事迹,令人久久不能忘怀。
  也许我们一生中从未能到过当年时的岁月,怀悼、追缅,而无亲历当场之能。
  像某处亘古长存的战场,走在脚下已成过去。
  隆冬三九,温暖的阳光照耀人前,也使人鼓舞向前,忘却昨日阴霾。
  可我时常在想,风中的声音,跨越千年仍在。
  步履踏过的地方,虽非当年旧路,实际上,已然走过逝者的人生。
  脑海里,词汇中,我们与历史的连接,来自于思绪的纽带,此刻固然寒冷,遥想恰如身在。
  千年前将士们排列在渭水两岸,冷风凛冽,如其掌中刀槊,刺透他们并不齐整如今的装甲。
  又是一片雪花凋落,转眼来到城下,被擒者舍生呼喊援军将至,你可曾为这样的对手苦恼?
  无论是杨阜、丁斐、阎温、姜叙、梁宽、赵衢,庞恭、赵昂、王异……
  他们都像一片片雪花,最终掩盖了属于你的史册。
  那畅想逐鹿天下的梦,那些不被你放在眼里,也并不均等的对手,是暗处而致命的。
  有时候,我们限于年岁看到的,是希望自己想看到的。
  孟起少年,锦衣流星,名门贵胄,桀骜诸侯。
  犹如古希腊的英雄总是重复动人心魄的悲剧,在你后半生中,突显泣血捶胸的刹那,遂成隐然七载。
  铁马冰河,大漠孤影,你一生中所见凄惨之事,在一次次振作卷土重来时加剧,历史无所不用其极。
  许多人斥责你的不仁,但他们在那时展现了自己的麻木不仁。许多事改变了你的骄傲,凉州曾有过。
  那个沙场受伤而坚持作战的坚毅少年,不服输、不妥协,平阳虎将阻戎,终破匈奴单于,不负卫霍。
  无言赞颂,我想我们终将能看到,临终前,当你完成最后的文书进呈主公,留下的也无非是一个少年。
  无言托词,将一切后事,人生中已烟消云散的前半生,曾也变得模糊,而在临终前何等清晰?
  “当为微宗血食之继,深托陛下,余无复言。”
  我能看到……朝堂上的人逐字宣读到最后,与此同时,病榻上受尽折磨的你临终前别过脸去,最终也没有放下骄傲。
  正因你是梦境,才会伴随很多人的一生。曾几何时,人们会为你的真相而彼此非议,其实我们都能明白。
  到头来,原也无可在意,人间聚散如雾,效忠自己直至战殁的士卒,随从自己终于背叛的部署,自己的父亲、兄弟,抚养自己成人的
  
  宗族女眷,这一生的老对手,死去的、葬送的,或许还有坠楼的妻儿。
  这一生我看到了什么?这一生无法保全的,只有还在人间的兄弟。如朝露去时,我并不后悔如流星般的岁月,因我曾为此着迷,闪耀
  
  在三秦大地上,震慑羌胡列族,使仇人一生都无法忘记我曾造成的痛击。
  到临终时,我们终于能与逝者同在,回望起前半生熟悉而不愿放弃却遭受离乱而割舍的。
  回到出生的开始,仿佛我们能从千年后,怜惜孟起的人生,使之成了我们守护的一部分。
  “锦衣,我们终将会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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