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堂先生是我最祟敬的前辈作家,不仅是先生的文字清新可喜,更重要的,是先生的为人淡泊宁静。
十来年前,读到先生的《书衣文录》,从此成为枕边书,百读不厌,常读常新,随着人生阅历的增多,而愈能觉出先生晚年文字中淡泊和沧桑。
前两年,在书店里见到《耕堂劫后十种》,惜不得全,遂写信往山东画报出版社,该集的编辑汪稼明先生将我所未能找到的六种寄来,并说,难得喜爱耕堂先生的作品,钱就免了。至今思来,仍感激不已。
现在,我在某报谋职,这两天,正在试着写些文字,准备发在报上。百无一用是书生,文字,可能是我们惟一能用来表达感情的东西,文字,也是最适宜为耕堂先生送行的东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