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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育中:唁电 | ZCZC EL4599 NS5526 WX6664 QY1291
P WUXI [江苏无锡]
祝翠华女士 SHANGHAI[上海]
惊悉守礼兄先我而去痛失老友倍感衣哀尚请嫂夫人节哀 (2000/10/1 14:03:31) | | [编辑][消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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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鎏刚:让舅公公去游世界 | 亲爱的舅奶奶:
您好,舅公公病故的消息,使我很难过。他永远地睡着了,请您不要为他太伤心,免得自己的身体(受累)。您还认得我吗?我想您一定不会忘记1995年的一个暑假,我和爸爸到上海旅游,到过您家。您和舅公公热情地招待了我,我十分感谢您和舅公公。1997年舅公公和我是最后一次见面。他和陪同人员来到慈溪。我们和他度过了美好的几天。从此我们再也没有见过一次面。我本来想再过一、二年来上海看看舅公公,可是这已不可能了。我不能来为舅公公送行。我希望您能把他的骨灰散入东海,让舅公公去游世界!希望也替我把他的骨灰散出。好吗?
最后,敬祝身体健康,寿比南山,活过迪斯尼记录的128岁!
敬礼!
您的外孙周鎏刚
1999年11月11日 (2000/10/1 13:46:12) | | [编辑][消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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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anlei:我的外公 | 外公昨天下午3点多去世了,享年85岁。一个月前,我们刚刚告别。其实这次去上海是专程让他看豆丁的。在上海的日子,我并没有意识到这将是最后一次见面。因为外公的身体还是不错的。就在前几天的检查中,他的心脏还健康得让医生惊讶。尽管我知道再见的机会不多了,但没有想到那么快。
外公是浙江余姚人,1914年生。我对外公的家世了解不多。记得小时侯随外公、阿姨去过余姚,那是1973年的春节前后。在余姚有外公的两个妹妹(其中一个在周行,另一个住在浒山)。那次我们是从上海坐棚车去的,整个车厢都是人,大家席地而坐,车厢里没有灯,在车厢的一角是塑料布围起的厕所。不知道在哪站下的车,后来又坐过船。船很小,坐在船仓里往窗外伸手就能碰到河面。船是有蓬的铁船,一路嘣嘣嘣地开着。下了船还要走路。那时路两旁是厕所,没有遮拦,马桶是木头做的大箱子,我那时不敢去上厕所,怕掉进去。先去的是周行,记得周行外婆家的园子里有一棵釉子树,那是我第一次吃釉子。晚上吃饭时,饭桌旁坐的都是男人,我是最小的男人。吃饭时,我第一次知道黄酒,第一次知道黄酒要热一下喝。后来又去了浒山。那次去余姚还去过外公的家,当时已经没有亲属居住。
外公是搞金融的,一直在银行工作。是上海徐汇区的人民银行。外公曾带我到他的单位去过几次。外公很细心,他的东西总是整整齐齐,尤其是纸类,总是用线订成一本本放好。80年代外公退休以后,曾收集新文学史料,并写过回忆录。他一直喜欢古诗词,在年轻的时候就专门工整地抄录过许多本古诗。退休后还学过书法和国画,并自己裱起来贴在墙上。近几年他的精力不好,就没有再练字习画。
外公的话不多,也很严肃。看他年轻时的照片,一双很有神的眼睛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在我回北京以后,外公常写信给我,关心我的学习、生活。在没有电话的时候,我还经常回信,但有了电话,写信的次数越来越少。外公曾来信说不要有了电话就不写信了。但我还是太懒。前几天听说他要住院检查,我曾经打过一个电话,是外公先接的,我告诉他这只是检查,让他不要有顾虑,他答应之后就说:“让阿婆接啊。”这是我同外公的最后的通话。
今年十一,我们带豆丁回上海,外公见到了他的曾孙。豆丁的出世,在很大程度上是我对外公、外婆的养育之恩的报答。就在豆丁出生的那几天,听阿姨说,外公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只小老鼠站在他的头上。豆丁刚出生时的神态真有点像外公,尤其是那双眼睛。在上海时,外公要我陪他去银行取钱。这是我最后一次同外公出去,也是他最后一次给外婆钱。
外公的去世太突然了。还有两个月,他就能看到新的世纪。(1999.11.10) (2000/6/16 1:28:16) | | [编辑][消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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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刚:悼念 | 胡守礼先生之自述,文笔朴实,情真意切,吾侪读之莫不怅然涕下,感慨万分。想世敬当年,世道坎坷,人生多桀。然其面壁图破,学有所成;勤俭自律,家有所养;胸纳百川,事有所为。其身虽处异境,而其思却常驻吾心。世界潮流,浩浩荡荡,已远非昔比,然科学求真,人文求善,艺术求美。吾虽有科学之知,然人文精神与艺术修为尚须雕凿,生活之志应愈挫愈奋。今予生此念,盖源于世敬之为焉。
小辈李刚叩首
二000年六月
(2000/6/14 13:41:05) | | [编辑][消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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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文选评论 | 我是中央胡家 在杭州大学毕业 在杭州工作 (2009/5/12 12:09:27) | | [编辑][消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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