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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April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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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卷二十八封禅书管仲曰:“古者封泰山禅梁父者七十二家,而夷吾所记者十有二焉”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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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二十八 封禅书第六
  自古受命帝王,曷尝不封禅?盖有无其应而用事者矣,未有睹符瑞见而不臻乎泰山者也。虽受命而功不至,至梁父矣而德不洽,洽矣而日有不暇给,是以即事用希。传曰:“三年不为礼,礼必废;三年不为乐,乐必坏。”每世之隆,则封禅答焉,及衰而息。厥旷远者千有馀载,近者数百载,故其仪阙然堙灭,其详不可得而记闻云。
  《尚书》曰,舜在璇玑玉衡,以齐七政。遂类于上帝,禋于六宗,望山川,遍群神。辑五瑞,择吉月日,见四岳诸牧,还瑞。岁二月,东巡狩,至于岱宗。
  岱宗,泰山也。柴,望秩于山川。遂觐东后。东后者,诸侯也。合时月正日,同律度量衡,修五礼,五玉三帛二生一死贽。五月,巡狩至南岳。南岳,衡山也。
  八月,巡狩至西岳。西岳,华山也。十一月,巡狩至北岳。北岳,恒山也。皆如岱宗之礼。中岳,嵩高也。五载一巡狩。
  禹遵之。后十四世,至帝孔甲,淫德好神,神渎,二龙去之。其后三世,汤伐桀,欲迁夏社,不可,作夏社。后八世,至帝太戊,有桑穀生於廷,一暮大拱,惧。伊陟曰:“妖不胜德。”太戊修德,桑穀死。伊陟赞巫咸,巫咸之兴自此始。
  后十四世,帝武丁得傅说为相,殷复兴焉,称高宗。有雉登鼎耳雊,武丁惧。祖己曰:“修德。”武丁从之,位以永宁。后五世,帝武乙慢神而震死。后三世,帝纣淫乱,武王伐之。由此观之,始未尝不肃祗,后稍怠慢也。
  周官曰,冬日至,祀天於南郊,迎长日之至;夏日至,祭地祗。皆用乐舞,而神乃可得而礼也。天子祭天下名山大川,五岳视三公,四渎视诸侯,诸侯祭其疆内名山大川。四渎者,江、河、淮、济也。天子曰明堂、辟雍,诸侯曰泮宫。
  周公既相成王,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於明堂以配上帝。自禹兴而修社祀,后稷稼穑,故有稷祠,郊社所从来尚矣。
  自周克殷后十四世,世益衰,礼乐废,诸侯恣行,而幽王为犬戎所败,周东徙雒邑。秦襄公攻戎救周,始列为诸侯。秦襄公既侯,居西垂,自以为主少皞之神,作西畤,祠白帝,其牲用骝驹黄牛羝羊各一云。其后十六年,秦文公东猎汧渭之间,卜居之而吉。文公梦黄蛇自天下属地,其口止於鄜衍。文公问史敦,敦曰:“此上帝之徵,君其祠之。”於是作鄜畤,用三牲郊祭白帝焉。
  自未作鄜畤也,而雍旁故有吴阳武畤,雍东有好畤,皆废无祠。或曰:“自古以雍州积高,神明之隩,故立畤郊上帝,诸神祠皆聚云。盖黄帝时尝用事,虽晚周亦郊焉。”其语不经见,缙绅者不道。
  作鄜畤后九年,文公获若石云,于陈仓北阪城祠之。其神或岁不至,或岁数来,来也常以夜,光辉若流星,从东南来集于祠城,则若雄鸡,其声殷云,野鸡夜雊。以一牢祠,命曰陈宝。
  作鄜畤后七十八年,秦德公既立,卜居雍,“后子孙饮马於河”,遂都雍。
  雍之诸祠自此兴。用三百牢於鄜畤。作伏祠。磔狗邑四门,以御蛊菑。
  德公立二年卒。其后四年,秦宣公作密畤於渭南,祭青帝。
  其后十四年,秦缪公立,病卧五日不寤;寤,乃言梦见上帝,上帝命缪公平晋乱。史书而记藏之府。而后世皆曰秦缪公上天。
  秦缪公即位九年,齐桓公既霸,会诸侯於葵丘,而欲封禅。管仲曰:“古者封泰山禅梁父者七十二家,而夷吾所记者十有二焉。昔无怀氏封泰山,禅云云;虙羲封泰山,禅云云;神农封泰山,禅云云;炎帝封泰山,禅云云;黄帝封泰山,禅亭亭;颛顼封泰山,禅云云;帝俈封泰山,禅云云;尧封泰山,禅云云;舜封泰山,禅云云;禹封泰山,禅会稽;汤封泰山,禅云云;周成王封泰山,禅社首:皆受命然后得封禅。”桓公曰:“寡人北伐山戎,过孤竹;西伐大夏,涉流沙,束马悬车,上卑耳之山;南伐至召陵,登熊耳山以望江汉。兵车之会三,而乘车之会六,九合诸侯,一匡天下,诸侯莫违我。昔三代受命,亦何以异乎?”於是管仲睹桓公不可穷以辞,因设之以事,曰:“古之封禅,鄗上之黍,北里之禾,所以为盛;江淮之间,一茅三脊,所以为藉也。东海致比目之鱼,西海致比翼之鸟,然后物有不召而自至者十有五焉。今凤皇麒麟不来,嘉穀不生,而蓬蒿藜莠茂,鸱枭数至,而欲封禅,毋乃不可乎?”於是桓公乃止。是岁,秦缪公内晋君夷吾。其后三置晋国之君,平其乱。缪公立三十九年而卒。
  其后百有馀年,而孔子论述六蓺,传略言易姓而王,封泰山禅乎梁父者七十馀王矣,其俎豆之礼不章,盖难言之。或问禘之说,孔子曰:“不知。知禘之说,其於天下也视其掌。”诗云纣在位,文王受命,政不及泰山。武王克殷二年,天下未宁而崩。爰周德之洽维成王,成王之封禅则近之矣。及后陪臣执政,季氏旅於泰山,仲尼讥之。
  是时苌弘以方事周灵王,诸侯莫朝周,周力少,苌弘乃明鬼神事,设射貍首。
  貍首者,诸侯之不来者。依物怪欲以致诸侯。诸侯不从,而晋人执杀苌弘。周人之言方怪者自苌弘。
  其后百馀年,秦灵公作吴阳上畤,祭黄帝;作下畤,祭炎帝。
  后四十八年,周太史儋见秦献公曰:“秦始与周合,合而离,五百岁当复合,合十七年而霸王出焉。”栎阳雨金,秦献公自以为得金瑞,故作畦畤栎阳而祀白帝。
  其后百二十岁而秦灭周,周之九鼎入于秦。或曰宋太丘社亡,而鼎没于泗水彭城下。
  其后百一十五年而秦并天下。
  秦始皇既并天下而帝,或曰:“黄帝得土德,黄龙地螾见。夏得木德,青龙止於郊,草木畅茂。殷得金德,银自山溢。周得火德,有赤乌之符。今秦变周,水德之时。昔秦文公出猎,获黑龙,此其水德之瑞。”於是秦更命河曰“德水”,以冬十月为年首,色上黑,度以六为名,音上大吕,事统上法。
  即帝位三年,东巡郡县,祠驺峄山,颂秦功业。於是徵从齐鲁之儒生博士七十人,至乎泰山下。诸儒生或议曰:“古者封禅为蒲车,恶伤山之土石草木;埽地而祭,席用菹秸,言其易遵也。”始皇闻此议各乖异,难施用,由此绌儒生。
  而遂除车道,上自泰山阳至巅,立石颂秦始皇帝德,明其得封也。从阴道下,禅於梁父。其礼颇采太祝之祀雍上帝所用,而封藏皆祕之,世不得而记也。
  始皇之上泰山,中阪遇暴风雨,休於大树下。诸儒生既绌,不得与用於封事之礼,闻始皇遇风雨,则讥之。
  於是始皇遂东游海上,行礼祠名山大川及八神,求仙人羡门之属。八神将自古而有之,或曰太公以来作之。齐所以为齐,以天齐也。其祀绝莫知起时。八神:一曰天主,祠天齐。天齐渊水,居临菑南郊山下者。二曰地主,祠泰山梁父。盖天好阴,祠之必於高山之下,小山之上,命曰“畤”;地贵阳,祭之必於泽中圜丘云。三曰兵主,祠蚩尤。蚩尤在东平陆监乡,齐之西境也。四曰阴主,祠三山。
  五曰阳主,祠之罘。六曰月主,祠之莱山。皆在齐北,并勃海。七曰日主,祠成山。成山斗入海,最居齐东北隅,以迎日出云。八曰四时主,祠琅邪。琅邪在齐东方,盖岁之所始。皆各用一牢具祠,而巫祝所损益,珪币杂异焉。
  自齐威、宣之时,驺子之徒论著终始五德之运,及秦帝而齐人奏之,故始皇采用之。而宋毋忌、正伯侨、充尚、羡门高最后皆燕人,为方仙道,形解销化,依於鬼神之事。驺衍以阴阳主运显於诸侯,而燕齐海上之方士传其术不能通,然则怪迂阿谀苟合之徒自此兴,不可胜数也。
  自威、宣、燕昭使人入海求蓬莱、方丈、瀛洲。此三神山者,其傅在勃海中,去人不远;患且至,则船风引而去。盖尝有至者,诸仙人及不死之药皆在焉。其物禽兽尽白,而黄金银为宫阙。未至,望之如云;及到,三神山反居水下。临之,风辄引去,终莫能至云。世主莫不甘心焉。及至秦始皇并天下,至海上,则方士言之不可胜数。始皇自以为至海上而恐不及矣,使人乃赍童男女入海求之。船交海中,皆以风为解,曰未能至,望见之焉。其明年,始皇复游海上,至琅邪,过恒山,从上党归。后三年,游碣石,考入海方士,从上郡归。后五年,始皇南至湘山,遂登会稽,并海上,冀遇海中三神山之奇药。不得,还至沙丘崩。
  二世元年,东巡碣石,并海南,历泰山,至会稽,皆礼祠之,而刻勒始皇所立石书旁,以章始皇之功德。其秋,诸侯畔秦。三年而二世弑死。
  始皇封禅之后十二岁,秦亡。诸儒生疾秦焚诗书,诛僇文学,百姓怨其法,天下畔之,皆讹曰:“始皇上泰山,为暴风雨所击,不得封禅。”此岂所谓无其德而用事者邪?昔三代之居皆在河洛之间,故嵩高为中岳,而四岳各如其方,四渎咸在山东。
  至秦称帝,都咸阳,则五岳、四渎皆并在东方。自五帝以至秦,轶兴轶衰,名山大川或在诸侯,或在天子,其礼损益世殊,不可胜记。及秦并天下,令祠官所常奉天地名山大川鬼神可得而序也。
  於是自殽以东,名山五,大川祠二。曰太室。太室,嵩高也。恒山,泰山,会稽,湘山。水曰济,曰淮。春以脯酒为岁祠,因泮冻,秋涸冻,冬塞祷祠。其牲用牛犊各一,牢具珪币各异。
  自华以西,名山七,名川四。曰华山,薄山。薄山者,衰山也。岳山,岐山,吴岳,鸿冢,渎山。渎山,蜀之汶山。水曰河,祠临晋;沔,祠汉中;湫渊,祠朝冉阝;江水,祠蜀。亦春秋泮涸祷塞,如东方名山川;而牲牛犊牢具珪币各异。
  而四大冢鸿、岐、吴、岳,皆有尝禾。
  陈宝节来祠。其河加有尝醪。此皆在雍州之域,近天子之都,故加车一乘,骝驹四。
  霸、产、长水、沣、涝、泾、渭皆非大川,以近咸阳,尽得比山川祠,而无诸加。
  汧、洛二渊,鸣泽、蒲山、岳山胥山之属,为小山川,亦皆岁祷塞泮涸祠,礼不必同。
  而雍有日、月、参、辰、南北斗、荧惑、太白、岁星、填星、辰星、二十八宿、风伯、雨师、四海、九臣、十四臣、诸布、诸严、诸逑之属,百有馀庙。西亦有数十祠。於湖有周天子祠。於下邽有天神。沣、滈有昭明、天子辟池。於杜、亳有三社主之祠、寿星祠;而雍菅庙亦有杜主。杜主,故周之右将军,其在秦中,最小鬼之神者。各以岁时奉祠。
  唯雍四畤上帝为尊,其光景动人民唯陈宝。故雍四畤,春以为岁祷,因泮冻,秋涸冻,冬塞祠,五月尝驹,及四仲之月月祠,若陈宝节来一祠。春夏用骍,秋冬用骝。畤驹四匹,木禺龙栾车一驷,木禺车马一驷,各如其帝色。黄犊羔各四,珪币各有数,皆生瘗埋,无俎豆之具。三年一郊。秦以冬十月为岁首,故常以十月上宿郊见,通权火,拜於咸阳之旁,而衣上白,其用如经祠云。西畤、畦畤,祠如其故,上不亲往。
  诸此祠皆太祝常主,以岁时奉祠之。至如他名山川诸鬼及八神之属,上过则祠,去则已。郡县远方神祠者,民各自奉祠,不领於天子之祝官。祝官有祕祝,即有菑祥,辄祝祠移过於下。
  汉兴,高祖之微时,尝杀大蛇。有物曰:“蛇,白帝子也,而杀者赤帝子。”
  高祖初起,祷丰枌榆社。徇沛,为沛公,则祠蚩尤,衅鼓旗。遂以十月至灞上,与诸侯平咸阳,立为汉王。因以十月为年首,而色上赤。
  二年,东击项籍而还入关,问:“故秦时上帝祠何帝也?”对曰:“四帝,有白、青、黄、赤帝之祠。”高祖曰:“吾闻天有五帝,而有四,何也?”莫知其说。於是高祖曰:“吾知之矣,乃待我而具五也。”乃立黑帝祠,命曰北畤。
  有司进祠,上不亲往。悉召故秦祝官,复置太祝、太宰,如其故仪礼。因令县为公社。下诏曰:“吾甚重祠而敬祭。今上帝之祭及山川诸神当祠者,各以其时礼祠之如故。”
  后四岁,天下已定,诏御史,令丰谨治枌榆社,常以四时春以羊彘祠之。令祝官立蚩尤之祠於长安。长安置祠祝官、女巫。其梁巫,祠天、地、天社、天水、房中、堂上之属;晋巫,祠五帝、东君、云中君、司命、巫社、巫祠、族人、先炊之属;秦巫,祠社主、巫保、族累之属;荆巫,祠堂下、巫先、司命、施糜之属;九天巫,祠九天:皆以岁时祠宫中。其河巫祠河於临晋,而南山巫祠南山秦中。秦中者,二世皇帝。各有时日。
  其后二岁,或曰周兴而邑邰,立后稷之祠,至今血食天下。於是高祖制诏御史:“其令郡国县立灵星祠,常以岁时祠以牛。”
  高祖十年春,有司请令县常以春二月及腊祠社稷以羊豕,民里社各自财以祠。
  制曰:“可。”
  其后十八年,孝文帝即位。即位十三年,下诏曰:“今祕祝移过于下,朕甚不取。自今除之。”
  始名山大川在诸侯,诸侯祝各自奉祠,天子官不领。及齐、淮南国废,令太祝尽以岁时致礼如故。
  是岁,制曰:“朕即位十三年于今,赖宗庙之灵,社稷之福,方内艾安,民人靡疾。间者比年登,朕之不德,何以飨此?皆上帝诸神之赐也。盖闻古者飨其德必报其功,欲有增诸神祠。有司议增雍五畤路车各一乘,驾被具;西畤畦畤禺车各一乘,禺马四匹,驾被具;其河、湫、汉水加玉各二;及诸祠,各增广坛场,珪币俎豆以差加之。而祝釐者归福於朕,百姓不与焉。自今祝致敬,毋有所祈。”
  鲁人公孙臣上书曰:“始秦得水德,今汉受之,推终始传,则汉当土德,土德之应黄龙见。宜改正朔,易服色,色上黄。”是时丞相张苍好律历,以为汉乃水德之始,故河决金隄,其符也。年始冬十月,色外黑内赤,与德相应。如公孙臣言,非也。罢之。后三岁,黄龙见成纪。文帝乃召公孙臣,拜为博士,与诸生草改历服色事。其夏,下诏曰:“异物之神见于成纪,无害於民,岁以有年。
  朕祈郊上帝诸神,礼官议,无讳以劳朕。”有司皆曰“古者天子夏亲郊,祀上帝於郊,故曰郊”。於是夏四月,文帝始郊见雍五畤祠,衣皆上赤。
  其明年,赵人新垣平以望气见上,言“长安东北有神气,成五采,若人冠絻焉。或曰东北神明之舍,西方神明之墓也。天瑞下,宜立祠上帝,以合符应”。
  於是作渭阳五帝庙,同宇,帝一殿,面各五门,各如其帝色。祠所用及仪亦如雍五畤。
  夏四月,文帝亲拜霸渭之会,以郊见渭阳五帝。五帝庙南临渭,北穿蒲池沟水,权火举而祠,若光煇然属天焉。於是贵平上大夫,赐累千金。而使博士诸生刺六经中作王制,谋议巡狩封禅事。
  文帝出长门,若见五人於道北,遂因其直北立五帝坛,祠以五牢具。
  其明年,新垣平使人持玉杯,上书阙下献之。平言上曰:“阙下有宝玉气来者。”已视之,果有献玉杯者,刻曰“人主延寿”。平又言“臣候日再中”。居顷之,日卻复中。於是始更以十七年为元年,令天下大酺。
  平言曰:“周鼎亡在泗水中,今河溢通泗,臣望东北汾阴直有金宝气,意周鼎其出乎?兆见不迎则不至。”於是上使使治庙汾阴南,临河,欲祠出周鼎。
  人有上书告新垣平所言气神事皆诈也。下平吏治,诛夷新垣平。自是之后,文帝怠於改正朔服色神明之事,而渭阳、长门五帝使祠官领,以时致礼,不往焉。
  明年,匈奴数入边,兴兵守御。后岁少不登。
  数年而孝景即位。十六年,祠官各以岁时祠如故,无有所兴,至今天子。
  今天子初即位,尤敬鬼神之祀。
  元年,汉兴已六十馀岁矣,天下艾安,搢绅之属皆望天子封禅改正度也,而上乡儒术,招贤良,赵绾、王臧等以文学为公卿,欲议古立明堂城南,以朝诸侯。
  草巡狩封禅改历服色事未就。会窦太后治黄老言,不好儒术,使人微伺得赵绾等奸利事,召案绾、臧,绾、臧自杀,诸所兴为皆废。
  后六年,窦太后崩。其明年,徵文学之士公孙弘等。
  明年,今上初至雍,郊见五畤。后常三岁一郊。是时上求神君,舍之上林中勌屖瞎邸I窬者,长陵女子,以子死,见神於先后宛若。宛若祠之其室,民多往祠。平原君往祠,其后子孙以尊显。及今上即位,则厚礼置祠之内中。闻其言,不见其人云。
  是时李少君亦以祠灶、穀道、卻老方见上,上尊之。少君者,故深泽侯舍人,主方。匿其年及其生长,常自谓七十,能使物,卻老。其游以方遍诸侯。无妻子。
  人闻其能使物及不死,更馈遗之,常馀金钱衣食。人皆以为不治生业而饶给,又不知其何所人,愈信,争事之。少君资好方,善为巧发奇中。尝从武安侯饮,坐中有九十馀老人,少君乃言与其大父游射处,老人为儿时从其大父,识其处,一坐尽惊。少君见上,上有故铜器,问少君。少君曰:“此器齐桓公十年陈於柏寝。”
  已而案其刻,果齐桓公器。一宫尽骇,以为少君神,数百岁人也。
  少君言上曰:“祠灶则致物,致物而丹沙可化为黄金,黄金成以为饮食器则益寿,益寿而海中蓬莱仙者乃可见,见之以封禅则不死,黄帝是也。臣尝游海上,见安期生,安期生食巨枣,大如瓜。安期生仙者,通蓬莱中,合则见人,不合则隐。”於是天子始亲祠灶,遣方士入海求蓬莱安期生之属,而事化丹沙诸药齐为黄金矣。
  居久之,李少君病死。天子以为化去不死,而使黄锤史宽舒受其方。求蓬莱安期生莫能得,而海上燕齐怪迂之方士多更来言神事矣。
  亳人谬忌奏祠太一方,曰:“天神贵者太一,太一佐曰五帝。古者天子以春秋祭太一东南郊,用太牢,七日,为坛开八通之鬼道。”於是天子令太祝立其祠长安东南郊,常奉祠如忌方。其后人有上书,言“古者天子三年壹用太牢祠神三一:天一、地一、太一”。天子许之,令太祝领祠之於忌太一坛上,如其方。后人复有上书,言“古者天子常以春解祠,祠黄帝用一枭破镜;冥羊用羊祠;马行用一青牡马;太一、泽山君地长用牛;武夷君用乾鱼;阴阳使者以一牛”。令祠官领之如其方,而祠於忌太一坛旁。
  其后,天子苑有白鹿,以其皮为币,以发瑞应,造白金焉。
  其明年,郊雍,获一角兽,若麃然。有司曰:“陛下肃祗郊祀,上帝报享,锡一角兽,盖麟云。”於是以荐五畤,畤加一牛以燎。锡诸侯白金,风符应合于天也。
  於是济北王以为天子且封禅,乃上书献太山及其旁邑,天子以他县偿之。常山王有罪,迁,天子封其弟於真定,以续先王祀,而以常山为郡,然后五岳皆在天子之郡。
  其明年,齐人少翁以鬼神方见上。上有所幸王夫人,夫人卒,少翁以方盖夜致王夫人及灶鬼之貌云,天子自帷中望见焉。於是乃拜少翁为文成将军,赏赐甚多,以客礼礼之。文成言曰:“上即欲与神通,宫室被服非象神,神物不至。”
  乃作画云气车,及各以胜日驾车辟恶鬼。又作甘泉宫,中为台室,画天、地、太一诸鬼神,而置祭具以致天神。居岁馀,其方益衰,神不至。乃为帛书以饭牛,详不知,言曰此牛腹中有奇。杀视得书,书言甚怪。天子识其手书,问其人,果是伪书,於是诛文成将军,隐之。
  其后则又作柏梁、铜柱、承露仙人掌之属矣。
  文成死明年,天子病鼎湖甚,巫医无所不致,不愈。游水发根言上郡有巫,病而鬼神下之。上召置祠之甘泉。及病,使人问神君。神君言曰:“天子无忧病。
  病少愈,彊与我会甘泉。”於是病愈,遂起,幸甘泉,病良已。大赦,置寿宫神君。寿宫神君最贵者太一,其佐曰大禁、司命之属,皆从之。非可得见,闻其言,言与人音等。时去时来,来则风肃然。居室帷中。时昼言,然常以夜。天子祓,然后入。因巫为主人,关饮食。所以言,行下。又置寿宫、北宫,张羽旗,设供具,以礼神君。神君所言,上使人受书其言,命之曰“画法”。其所语,世俗之所知也,无绝殊者,而天子心独喜。其事祕,世莫知也。
  其后三年,有司言元宜以天瑞命,不宜以一二数。一元曰“建”,二元以长星曰“光”,三元以郊得一角兽曰“狩”云。
  其明年冬,天子郊雍,议曰:“今上帝朕亲郊,而后土无祀,则礼不答也。”
  有司与太史公、祠官宽舒议:“天地牲角茧栗。今陛下亲祠后土,后土宜於泽中圜丘为五坛,坛一黄犊太牢具,已祠尽瘗,而从祠衣上黄。”於是天子遂东,始立后土祠汾阴脽丘,如宽舒等议。上亲望拜,如上帝礼。礼毕,天子遂至荥阳而还。过雒阳,下诏曰:“三代邈绝,远矣难存。其以三十里地封周后为周子南君,以奉其先祀焉。”是岁,天子始巡郡县,侵寻於泰山矣。
  其春,乐成侯上书言栾大。栾大,胶东宫人,故尝与文成将军同师,已而为胶东王尚方。而乐成侯姊为康王后,无子。康王死,他姬子立为王。而康后有淫行,与王不相中,相危以法。康后闻文成已死,而欲自媚於上,乃遣栾大因乐成侯求见言方。天子既诛文成,后悔其蚤死,惜其方不尽,及见栾大,大说。大为人长美,言多方略,而敢为大言,处之不疑。大言曰:“臣常往来海中,见安期、羡门之属。顾以臣为贱,不信臣。又以为康王诸侯耳,不足与方。臣数言康王,康王又不用臣。臣之师曰:‘黄金可成,而河决可塞,不死之药可得,仙人可致也。’然臣恐效文成,则方士皆奄口,恶敢言方哉!”上曰:“文成食马肝死耳。
  子诚能脩其方,我何爱乎!”大曰:“臣师非有求人,人者求之。陛下必欲致之,则贵其使者,令有亲属,以客礼待之,勿卑,使各佩其信印,乃可使通言於神人。
  神人尚肯邪不邪。致尊其使,然后可致也。”於是上使验小方,斗棋,棋自相触击。
  是时上方忧河决,而黄金不就,乃拜大为五利将军。居月馀,得四印,佩天士将军、地士将军、大通将军印。制诏御史:“昔禹疏九江,决四渎。间者河溢皋陆,隄繇不息。朕临天下二十有八年,天若遗朕士而大通焉。乾称‘蜚龙’,‘鸿渐于般’,朕意庶几与焉。其以二千户封地士将军大为乐通侯。”赐列侯甲第,僮千人。乘轝斥车马帷幄器物以充其家。又以卫长公主妻之,赍金万斤,更命其邑曰当利公主。天子亲如五利之第。使者存问供给,相属於道。自大主将相以下,皆置酒其家,献遗之。於是天子又刻玉印曰“天道将军”,使使衣羽衣,夜立白茅上,五利将军亦衣羽衣,夜立白茅上受印,以示不臣也。而佩“天道”者,且为天子道天神也。於是五利常夜祠其家,欲以下神。神未至而百鬼集矣,然颇能使之。其后装治行,东入海,求其师云。大见数月,佩六印,贵震天下,而海上燕齐之间,莫不搤捥而自言有禁方,能神仙矣。
  其夏六月中,汾阴巫锦为民祠魏脽后土营旁,见地如钩状,掊视得鼎。鼎大异於众鼎,文镂无款识,怪之,言吏。吏告河东太守胜,胜以闻。天子使使验问巫得鼎无奸诈,乃以礼祠,迎鼎至甘泉,从行,上荐之。至中山,曣鲿j,有黄云盖焉。有麃过,上自射之,因以祭云。至长安,公卿大夫皆议请尊宝鼎。
  天子曰:“间者河溢,岁数不登,故巡祭后土,祈为百姓育穀。今岁丰庑未报,鼎曷为出哉?”有司皆曰:“闻昔泰帝兴神鼎一,一者壹统,天地万物所系终也。
  黄帝作宝鼎三,象天地人。禹收九牧之金,铸九鼎。皆尝亨鬺上帝鬼神。遭圣则兴,鼎迁于夏商。周德衰,宋之社亡,鼎乃沦没,伏而不见。颂云‘自堂徂基,自羊徂牛;鼐鼎及鼒,不吴不骜,胡考之休’。今鼎至甘泉,光润龙变,承休无疆。合兹中山,有黄白云降盖,若兽为符,路弓乘矢,集获坛下,报祠大享。
  唯受命而帝者心知其意而合德焉。鼎宜见於祖祢,藏於帝廷,以合明应。”制曰:“可。”
  入海求蓬莱者,言蓬莱不远,而不能至者,殆不见其气。上乃遣望气佐候其气云。
  其秋,上幸雍,且郊。或曰“五帝,太一之佐也,宜立太一而上亲郊之”。
  上疑未定。齐人公孙卿曰:“今年得宝鼎,其冬辛巳朔旦冬至,与黄帝时等。”
  卿有札书曰:“黄帝得宝鼎宛朐,问於鬼臾区。鬼臾区对曰:‘帝得宝鼎神策,是岁己酉朔旦冬至,得天之纪,终而复始。’於是黄帝迎日推策,后率二十岁复朔旦冬至,凡二十推,三百八十年,黄帝仙登于天。”卿因所忠欲奏之。所忠视其书不经,疑其妄书,谢曰:“宝鼎事已决矣,尚何以为!”卿因嬖人奏之。上大说,乃召问卿。对曰:“受此书申公,申公已死。”上曰:“申公何人也?”卿曰:“申公,齐人。与安期生通,受黄帝言,无书,独有此鼎书。曰‘汉兴复当黄帝之时’。曰‘汉之圣者在高祖之孙且曾孙也。宝鼎出而与神通,封禅。封禅七十二王,唯黄帝得上泰山封’。申公曰:‘汉主亦当上封,上封能仙登天矣。
  黄帝时万诸侯,而神灵之封居七千。天下名山八,而三在蛮夷,五在中国。中国华山、首山、太室、泰山、东莱,此五山黄帝之所常游,与神会。黄帝且战且学仙。患百姓非其道者,乃断斩非鬼神者。百馀岁然后得与神通。黄帝郊雍上帝,宿三月。鬼臾区号大鸿,死葬雍,故鸿冢是也。其后黄帝接万灵明廷。明廷者,甘泉也。所谓寒门者,谷口也。黄帝采首山铜,铸鼎於荆山下。鼎既成,有龙垂胡须下迎黄帝。黄帝上骑,群臣后宫从上者七十馀人,龙乃上去。馀小臣不得上,乃悉持龙须,龙须拔,堕,堕黄帝之弓。百姓仰望黄帝既上天,乃抱其弓与胡须号,故后世因名其处曰鼎湖,其弓曰乌号。’”於是天子曰:“嗟乎!吾诚得如黄帝,吾视去妻子如脱躧耳。”乃拜卿为郎,东使候神於太室。
  上遂郊雍,至陇西,西登崆峒,幸甘泉。令祠官宽舒等具太一祠坛,祠坛放薄忌太一坛,坛三垓。五帝坛环居其下,各如其方,黄帝西南,除八通鬼道。太一,其所用如雍一畤物,而加醴枣脯之属,杀一貍牛以为俎豆牢具。而五帝独有俎豆醴进。其下四方地,为醊食群神从者及北斗云。已祠,胙馀皆燎之。其牛色白,鹿居其中,彘在鹿中,水而洎之。祭日以牛,祭月以羊彘特。太一祝宰则衣紫及绣。五帝各如其色,日赤,月白。
  十一月辛巳朔旦冬至,昧爽,天字始郊拜太一。朝朝日,夕夕月,则揖;而见太一如雍郊礼。其赞飨曰:“天始以宝鼎神策授皇帝,朔而又朔,终而复始,皇帝敬拜见焉。”而衣上黄。其祠列火满坛,坛旁亨炊具。有司云“祠上有光焉”。
  公卿言“皇帝始郊见太一云阳,有司奉瑄玉嘉牲荐飨。是夜有美光,及昼,黄气上属天”。太史公、祠官宽舒等曰:“神灵之休,祐福兆祥,宜因此地光域立太畤坛以明应。令太祝领,秋及腊间祠。三岁天子一郊见。”
  其秋,为伐南越,告祷太一。以牡荆画幡日月北斗登龙,以象太一三星,为太一锋,命曰“灵旗”。为兵祷,则太史奉以指所伐国。而五利将军使不敢入海,之泰山祠。上使人随验,实毋所见。五利妄言见其师,其方尽,多不雠。上乃诛五利。
  其冬,公孙卿候神河南,言见仙人迹缑氏城上,有物如雉,往来城上。天子亲幸缑氏城视迹。问卿:“得毋效文成、五利乎?”卿曰:“仙者非有求人主,人主者求之。其道非少宽假,神不来。言神事,事如迂诞,积以岁乃可致也。”
  於是郡国各除道,缮治宫观名山神祠所,以望幸矣。
  其春,既灭南越,上有嬖臣李延年以好音见。上善之,下公卿议,曰:“民间祠尚有鼓舞乐,今郊祀而无乐,岂称乎?”公卿曰:“古者祠天地皆有乐,而神祇可得而礼。”或曰:“太帝使素女鼓五十弦瑟,悲,帝禁不止,故破其瑟为二十五弦。”於是塞南越,祷祠太一、后土,始用乐舞,益召歌儿,作二十五弦及空侯琴瑟自此起。
  其来年冬,上议曰:“古者先振兵泽旅,然后封禅。”乃遂北巡朔方,勒兵十馀万,还祭黄帝冢桥山,释兵须如。上曰:“吾闻黄帝不死,今有冢,何也?”或对曰:“黄帝已仙上天,群臣葬其衣冠。”既至甘泉,为且用事泰山,先类祠太一。
  自得宝鼎,上与公卿诸生议封禅。封禅用希旷绝,莫知其仪礼,而群儒采封禅尚书、周官、王制之望祀射牛事。齐人丁公年九十馀,曰:“封禅者,合不死之名也。秦皇帝不得上封,陛下必欲上,稍上即无风雨,遂上封矣。”上於是乃令诸儒习射牛,草封禅仪。数年,至且行。天子既闻公孙卿及方士之言,黄帝以上封禅,皆致怪物与神通,欲放黄帝以上接神仙人蓬莱士,高世比德於九皇,而颇采儒术以文之。群儒既已不能辨明封禅事,又牵拘於诗书古文而不能骋。上为封禅祠器示群儒,群儒或曰“不与古同”,徐偃又曰“太常诸生行礼不如鲁善”,周霸属图封禅事,於是上绌偃、霸,而尽罢诸儒不用。
  三月,遂东幸缑氏,礼登中岳太室。从官在山下闻若有言“万岁”云。问上,上不言;问下,下不言。於是以三百户封太室奉祠,命曰崇高邑。东上泰山,泰山之草木叶未生,乃令人上石立之泰山巅。
  上遂东巡海上,行礼祠八神。齐人之上疏言神怪奇方者以万数,然无验者。
  乃益发船,令言海中神山者数千人求蓬莱神人。公孙卿持节常先行候名山,至东莱,言夜见大人,长数丈,就之则不见,见其迹甚大,类禽兽云。群臣有言见一老父牵狗,言“吾欲见巨公”,已忽不见。上即见大迹,未信,及群臣有言老父,则大以为仙人也。宿留海上,予方士传车及间使求仙人以千数。
  四月,还至奉高。上念诸儒及方士言封禅人人殊,不经,难施行。天子至梁父,礼祠地主。乙卯,令侍中儒者皮弁荐绅,射牛行事。封泰山下东方,如郊祠太一之礼。封广丈二尺,高九尺,其下则有玉牒书,书祕。礼毕,天子独与侍中奉车子侯上泰山,亦有封。其事皆禁。明日,下阴道。丙辰,禅泰山下阯东北肃然山,如祭后土礼。天子皆亲拜见,衣上黄而尽用乐焉。江淮间一茅三脊为神藉。五色土益杂封。纵远方奇兽蜚禽及白雉诸物,颇以加礼。兕牛犀象之属不用。
  皆至泰山祭后土。封禅祠;其夜若有光,昼有白云起封中。
  天子从禅还,坐明堂,群臣更上寿。於是制诏御史:“朕以眇眇之身承至尊,兢兢焉惧不任。维德菲薄,不明于礼乐。脩祠太一,若有象景光,如有望,震於怪物,欲止不敢,遂登封太山,至于梁父,而后禅肃然。自新,嘉与士大夫更始,赐民百户牛一酒十石,加年八十孤寡布帛二匹。复博、奉高、蛇丘、历城,无出今年租税。其大赦天下,如乙卯赦令。行所过毋有复作。事在二年前,皆勿听治。”又下诏曰:“古者天子五载一巡狩,用事泰山,诸侯有朝宿地。其令诸侯各治邸泰山下。”
  天子既已封泰山,无风雨灾,而方士更言蓬莱诸神若将可得,於是上欣然庶几遇之,乃复东至海上望,冀遇蓬莱焉。奉车子侯暴病,一日死。上乃遂去,并海上,北至碣石,巡自辽西,历北边至九原。五月,反至甘泉。有司言宝鼎出为元鼎,以今年为元封元年。
  其秋,有星茀于东井。后十馀日,有星茀于三能。望气王朔言:“候独见填星出如瓜,食顷复入焉。”有司皆曰:“陛下建汉家封禅,天其报德星云。”
  其来年冬,郊雍五帝。还,拜祝祠太一。赞飨曰:“德星昭衍,厥维休祥。
  寿星仍出,渊耀光明。信星昭见,皇帝敬拜太祝之享。”
  其春,公孙卿言见神人东莱山,若云“欲见天子”。天子於是幸缑氏城,拜卿为中大夫。遂至东莱,宿留之数日,无所见,见大人迹云。复遣方士求神怪采芝药以千数。是岁旱。於是天子既出无名,乃祷万里沙,过祠泰山。还至瓠子,自临塞决河,留二日,沈祠而去。使二卿将卒塞决河,徙二渠,复禹之故迹焉。
  是时既灭两越,越人勇之乃言“越人俗鬼,而其祠皆见鬼,数有效。昔东瓯王敬鬼,寿百六十岁。后世怠慢,故衰秏”。乃令越巫立越祝祠,安台无坛,亦祠天神上帝百鬼,而以鸡卜。上信之,越祠鸡卜始用。
  公孙卿曰:“仙人可见,而上往常遽,以故不见。今陛下可为观,如缑城,置脯枣,神人宜可致也。且仙人好楼居。”於是上令长安则作蜚廉桂观,甘泉则作益延寿观,使卿持节设具而候神人。乃作通天茎台,置祠具其下,将招来仙神人之属。於是甘泉更置前殿,始广诸宫室。夏,有芝生殿房内中。天子为塞河,兴通天台,若见有光云,乃下诏:“甘泉房中生芝九茎,赦天下,毋有复作。”
  其明年,伐朝鲜。夏,旱。公孙卿曰:“黄帝时封则天旱,乾封三年。”上乃下诏曰:“天旱,意乾封乎?其令天下尊祠灵星焉。”
  其明年,上郊雍,通回中道,巡之。春,至鸣泽,从西河归。
  其明年冬,上巡南郡,至江陵而东。登礼灊之天柱山,号曰南岳。浮江,自寻阳出枞阳,过彭蠡,礼其名山川。北至琅邪,并海上。四月中,至奉高脩封焉。
  初,天子封泰山,泰山东北阯古时有明堂处,处险不敞。上欲治明堂奉高旁,未晓其制度。济南人公玊带上黄帝时明堂图。明堂图中有一殿,四面无壁,以茅盖,通水,圜宫垣为複道,上有楼,从西南入,命曰昆仑,天子从之入,以拜祠上帝焉。於是上令奉高作明堂汶上,如带图。及五年脩封,则祠太一、五帝於明堂上坐,令高皇帝祠坐对之。祠后土於下房,以二十太牢。天子从昆仑道入,始拜明堂如郊礼。礼毕,燎堂下。而上又上泰山,自有祕祠其巅。而泰山下祠五帝,各如其方,黄帝并赤帝,而有司侍祠焉。山上举火,下悉应之。
  其后二岁,十一月甲子朔旦冬至,推历者以本统。天子亲至泰山,以十一月甲子朔旦冬至日祠上帝明堂,毋脩封禅。其赞飨曰:“天增授皇帝太元神策,周而复始。皇帝敬拜太一。”东至海上,考入海及方士求神者,莫验,然益遣,冀遇之。
  十一月乙酉,柏梁灾。十二月甲午朔,上亲禅高里,祠后土。临勃海,将以望祀蓬莱之属,冀至殊廷焉。
  上还,以柏梁灾故,朝受计甘泉。公孙卿曰:“黄帝就青灵台,十二日烧,黄帝乃治明廷。明廷,甘泉也。”方士多言古帝王有都甘泉者。其后天子又朝诸侯甘泉,甘泉作诸侯邸。勇之乃曰:“越俗有火灾,复起屋必以大,用胜服之。”
  於是作建章宫,度为千门万户。前殿度高未央。其东则凤阙,高二十馀丈。其西则唐中,数十里虎圈。其北治大池,渐台高二十馀丈,命曰太液池,中有蓬莱、方丈、瀛洲、壶梁,象海中神山龟鱼之属。其南有玉堂、璧门、大鸟之属。乃立神明台、井幹楼,度五十丈,辇道相属焉。
  夏,汉改历,以正月为岁首,而色上黄,官名更印章以五字,为太初元年。
  是岁,西伐大宛。蝗大起。丁夫人、雒阳虞初等以方祠诅匈奴、大宛焉。
  其明年,有司上言雍五畤无牢熟具,芬芳不备。乃令祠官进畤犊牢具,色食所胜,而以木禺马代驹焉。独五月尝驹,行亲郊用驹。及诸名山川用驹者,悉以木禺马代。行过,乃用驹。他礼如故。
  其明年,东巡海上,考神仙之属,未有验者。方士有言“黄帝时为五城十二楼,以候神人於执期,命曰迎年”。上许作之如方,命曰明年。上亲礼祠上帝焉。
  公玊带曰:“黄帝时虽封泰山,然风后、封巨、岐伯令黄帝封东泰山,禅凡山,合符,然后不死焉。”天子既令设祠具,至东泰山,东泰山卑小,不称其声,乃令祠官礼之,而不封禅焉。其后令带奉祠候神物。夏,遂还泰山,脩五年之礼如前,而加以禅祠石闾。石闾者,在泰山下阯南方,方士多言此仙人之闾也,故上亲禅焉。
  其后五年,复至泰山脩封。还过祭恒山。
  今天子所兴祠,太一、后土,三年亲郊祠,建汉家封禅,五年一脩封。薄忌太一及三一、冥羊、马行、赤星,五,宽舒之祠官以岁时致礼。凡六祠,皆太祝领之。至如八神诸神,明年、凡山他名祠,行过则祠,行去则已。方士所兴祠,各自主,其人终则已,祠官不主。他祠皆如其故。今上封禅,其后十二岁而还,遍於五岳、四渎矣。而方士之候祠神人,入海求蓬莱,终无有验。而公孙卿之候神者,犹以大人之迹为解,无有效。天子益怠厌方士之怪迂语矣,然羁縻不绝,冀遇其真。自此之后,方士言神祠者弥众,然其效可睹矣。
  太史公曰:余从巡祭天地诸神名山川而封禅焉。入寿宫侍祠神语,究观方士祠官之意,於是退而论次自古以来用事於鬼神者,具见其表里。后有君子,得以览焉。若至俎豆珪币之详,献酬之礼,则有司存。
  
羊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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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April月
1614:45:10
羊氏历史文化传承寻源小考太山羊思源
  羊姓起源:按《春秋左传》氏族本源【羊太山】考唐朝朝朝太山羊氏墓志铭:太山南城人.纪其氏族.火德金行之代.荣其寿位。
  
  火德主阳,按《三皇纪》考五德之火德代表人文祖炎帝神农氏!
  
  《诗经》考炎帝之后人姜嫄之子达.为羊子,姜与羊宗脉同源。
  
  夏代羊氏:据清人张澍《姓氏寻源》卷十六考证:夏桀时有大臣名羊莘,“是夏世即有羊氏”。
   商代羊氏:发祥太山南部其族主要活动在今山东兖州曲阜一带。清朝山东诸城人刘喜海收藏从山东出土【商代羊父丁方鼎】。【商代羊父丁方鼎】曾经馆藏山东省博物馆,称为中国十大古商鼎后转藏北京故乡博物馆。
  
  近年在兖州嵫山出土商代铜觯,内底有“羊父辛”三字铭文,又爵的把手内有一“羊”字,说明铜器为羊族遗物。商代羊族铜器在古代金石著述中已有载录,但出土地点均付阙如,这次在兖州嵫山出土的诸多羊族铜器,证明这一带正是这一商代大氏族的生活故地(据商顺华等《历史悠久的兖州》,载《人文与自然》2000年第3期),及《兖州人网》商代羊族铜器羊父辛铜觯馆藏兖州博物馆。
   周代羊氏:羊姓中的一支出于周官“羊人”之后。羊对中国人而言,从太古时起,即是很重要的家畜。三千三百年前,曾在黄河三角洲繁荣一时的殷朝,在其使用的占骨上也刻着”用羊十牛二”的文字,这意思是指在占卜事情凶吉的祭典中,用十只羊与两只牛作为牲品。到了周代初期,畜牧业更加发达,成为社会经济生活的重要内容。特别是用于作战的马和用于生活的羊,是畜牧业的两个支柱。因此,周王室专门有马官和羊官司掌其事。其中管羊的小吏称为“羊人”,羊人的后代便以官为姓。
  据《古今姓氏书辩证》卷七考证,《春秋左传.宣上》曰:华玄杀羊食士,其御宋羊斟不与。及战,曰:“【畴昔之羊子为政】;今日之事,我为政。”与入郑师,故败。 此为当时有名的事件。按羊斟说法【畴昔之羊子为政】可以证明宋国羊斟先代是政客,其世居史臣有功。按宋国商殷微子国。
  
  同时又有邾人羊罗,出仕邾国。勇猛善战,曾参加攻打鄅国之役,一举破城,立有首功。今出土西周青铜器有“羊卣”及“羊口戈”,为周代羊族文物之遗存。
  
  《说文解字·羊部》中云:“羌, 西戎, 羊种也。”指明羌人的祖先为古中原西部的羊种人, 也即以羊为图腾的民族。羌人从殷商时起, 便以牧羊为生, “羌”字即系由“羊人”两字合成, 乃是一养羊而获利的游牧民族, 故后裔有的便以羊为氏。甘肃羊姓出自临夏回族自治州(古称河州)的广河县, 后分迁于省内临洮、兰州、天水、民勤及陕西西安、汉中等地。
  《春秋左传》闵公羊舌只记述:昔有攘羊者,以羊遗叔向,叔向母埋之,不食。後三年,攘羊事发,追捕向家,检羊骨肉都尽,惟有舌在。国人异之,遂以羊舌为族矣。 晋顷公羊舌氏造“六卿灭族羊舌氏,祁氏。”有子孙逃避出晋国后改杨.羊.阳.扬。但羊舌氏第几代改单羊四库全书历史无记录!各地羊氏谱无记载是羊舌氏第几代!注【有历史遗憾问题有待考证】
  
  古高密国历史上还有一支羊氏,为姞氏所改。姞氏亦为黄帝之后, 后易姓为羊。
  
  另外宋代名族三槐堂王姓一支也曾改姓羊氏。据清人王先谦《平江王氏谱序》记载:北宋三槐王氏王旭之子王质,曾任荆湖北路转运使,居平江县(今湖南平江)南四十里王家坊,他的一支后裔因留居于此。王质的这一支子孙最初改王为羊,是为羊氏。至南宋绍兴年间,本支始祖王孟举始恢复王姓,但所居地仍称羊家坊旧名(参达良等撰《中华姓氏通书·王姓》)。
   在数千年的民族大融合之中,羊姓也融入民族大团圆的血统。
  东汉时期,在零陵(今湖南永州)生活着一支少数民族,被称为“零陵蛮人”。其族中就有羊姓。汉和帝永元五年(公元93年)秋,千余蛮民在首领羊孙的率领下,揭竿而起,他们头著赤帻,焚烧官府。羊孙自称将军,威震一方。州郡官吏仓皇纠集部众,多方进剿,方将这场起事镇压。羊孙是最早见于史册的羊姓少数民族。
   明代女真族也有以羊为氏者,据张鸿翔《明代各民族人士入仕中原考》载:明代有二羊哈,一为海西考郎兀卫女真人, 永乐四年内附, 授三万卫指挥佥事, 故后子莽汉嗣(《三万卫选簿》二十); 另一人亦为女真人,归化明朝后, 官至广宁卫都指挥佥事, 故后子羊守忠于正德二年八月袭封指挥使。
  
   在今甘肃境内,也有一支羊姓族人, 据民俗学家考证, 其族可能系古代羌人的后裔。 据兰州市城关区71岁的羊德顺先生追述,兰州羊氏系清代同治年间, 为避“回乱”(指同治二年河州八坊回民反清起义), 由临夏县的太子寺(即今广河县)逃亡至兰州城关拱星墩一带。其命名行辈有“玉德泰子”等字。另外永登县中川镇芦井水村也有羊姓一族, 有可能与河州之羊同出一源。
   在当今的各地少数民族之中,也有不少以羊为姓的族人。据《回族姓氏与源流》一书记载:回族中的羊姓,源于地名。为元代名臣赛典赤·赡思丁·乌马儿之孙伯颜察儿的后裔,因世居“宛平(今北京丰台区)之羊市,故改羊氏”(《回族人物志·明代》)。元朝被推翻后,其后裔为避战乱与政治迫害,迁居山东益都(今青州市)并改羊为杨姓。(一说改姓羊氏乃迁来山东之后,山东青州《杨氏世谱》云:明太祖攻克元大都后,下令“都人”[元仕宦后裔]一律南迁,其中有回族杨氏一家居于大都羊市角头,亦遵照律令迁往山东。谱中云:“大明洪武元年[1368]兵取大都,大将军徐达令都人南迁,六世祖遂携莫苏及二女奔青州。……以尝居羊市,易姓为羊。”)以羊为氏的回族还有西域回回虎林比失一支,虎林比失于明英宗正统元年(1436)入附,授官德州卫百户。其子姓羊名羔儿,羔儿之后改羊为杨,“遂成德州回回望族”(《回回历史与伊斯兰文化》)。
   又据邓廷良《白马人的姓氏》一文中介绍:生活在青海地区的白马人额珠家,其汉姓中有羊氏(原文载《民族文化》1984年第6期)。除了上述之外,今天的白族、彝族、傣族、黎族、东乡族、僳僳族中都有羊姓。其中白族羊姓主要聚居于云南剑川县一带,著名人物有当代舞蹈家羊雪芳等。羊姓虽在各族所占比例不多,但却在中华民族大家庭中有着广泛的分布。
  
羊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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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April月
1613:39:10
山东境内古国小考太山寻源
  商奄 。在今山东兖州至曲阜。
  
  遂阳国,春秋齐人歼遂迁阳。齐迁遂阳国后改为阳国,一般指春秋战国时期的阳国,属于诸侯国,封侯爵。阳国国都在今山东沂南县砖埠乡黄疃村。鲁闵公2年,公元前660年,齐国逼徙其民而取地。
  还有一说在今青州市东南,齐国逼迁于此。
  公元前600年,鲁国,逼阳国,妘山东。东周惠王时,遂阳国被齐国灭掉,齐人迁入其都[1],原遂阳国君主的子孙就以原国名命姓,遂成阳姓。
  
  高密古国,在山东省潍坊市高密地处山东半岛东部胶东地区。,春秋称夷维邑,属莱国。公元前567年,齐灭莱后,地属齐。战国时,始有高密之名,亦为齐地。据《水经注》应劭曰:“县有密水,故有高密之名”。
  邹本作邾,亦作邾娄。传为颛顼后裔挟所建,曹姓,有山东费县、邹城、滕州、济宁、金乡等地。建都于邾(今曲阜东南南陬村)。前614年邾文公迁都于绎(今邹城东南纪王城)。春秋为楚所灭。
  
  寺(SHI) 妊姓。在今济宁东南。春秋时为鲁所灭。
  
  成 亦作盛。姬姓。始封之君为文王子叔武,在今宁阳东北。
  
  郜 始封之君为文王庶子,故都在山东成武东南。春秋为宋所灭。
  
  倪 亦作小邾。曹姓。开国君主为邾文公之子友。在今滕州东。春秋为楚所灭。
  
  郯 少昊后裔,在今郯城北。战国灭于越。
  
  禹 云姓,建国于启阳,在临沂北。
  
  鄣 一作“章”,任姓,一说姜姓,在今平阴,一说诸城。前664年降于齐。
  
  奄 在今山东曲阜。
  
  谭 在今山东章丘西。前684年为齐所灭。
  
  纪 西周金文作“己”,姜姓。在今山东寿光南纪台村。前690年为齐所灭。战国称剧。
  
  莒己姓,一说曹姓。开国君主兹舆期,建都计斤(今山东胶州西南)。春秋初年迁于莒(今山东莒县)。有今山东安丘、诸城、沂水、莒、日照等地。前437年为楚所灭,后归齐,后又入楚,楚灭鲁后,迁鲁君于此。
  
  杞 姒姓。相传开国君主为夏禹之后东楼公。初在雍丘(今河南杞县),杞成公迁缘陵(今山东昌乐东南),杞文公迁淳于(今山东安丘黄旗堡镇)。前445年为楚所灭。
  
羊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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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April月
1611:49:10
【羊】《说文》曰:羊,祥也。《易经说卦》曰:兑为羊。太阳里思源
  《太平御览》-宋-李昉 >-卷九百二 兽部十四
  
  卷九百二 兽部十四
  
  
  羊
  《说文》曰:羊,祥也。像四足角尾之形。孔子曰:“牛羊之字以形举。”
  又曰:羔,羊子也。肽,五月生羔也。骛(亡具切。)六月生羔也。{大羊},七月生羊也。胝祝(雉矫切。)羊未足岁也。,牝羊也。牍,(扶分切。)牡羊也。胍模(音夷。)乘羊也。敕,(扶员切。)黄腹羊也。羟,(楷间切。)羊名也。
  《广雅》曰:吴羊,牝一赎曰胝祝三岁曰羝。牡一赎曰,三岁曰柩颉N庋蟒牒Γň影饲小#┰箕氙,(蒲各切。)傺蟒牒υ箕腙隆{大羊}、骛、、胭悖(思宪切。)羔也。
  《尔雅》曰:羚,大羊。(似羊,大角员锐,在山岩间。)朐,如羊。(音玄,似吴羊。)羊,牡敕郑(音汾)牝。夏羊,(黑冼肜。)牡胗幔(音榆,黑羝。)牝佟=遣黄耄(一短一长。)角三[B13A],胭荨#╗B13A],卷三匝。)敕羊,黄腹。未成羊,肽。绝有力奋。
  郭义恭《广志》曰:大尾羊,细毛薄皮,尾氏旁广,重且十斤,出康居。
  又曰:驴羊,似驴
  《字林》曰:膻怼ⅲㄅ奚切。)胄瑁(女沟切。)胡羊也。肟眨(口弄切。)羊腊也,似羊,四耳九尾,目在背。牖迹(音还)似羊,无口。氘,(乙间切。)群羊相积。一曰羊羼,(初苋切。)羊相膊病e瘢羊臭也。(羼,式延切。)
  《玄中记》曰:千岁之树精为青羊。
  崔豹《古今注》曰:羊,一名美髯须主簿。
  《礼记□曲礼下》曰:祭庙,羊曰柔毛。
  又曰:大夫无故不杀羊。
  又《月令》曰:孟春,天子食麦与羊。
  又《内则》曰:羊,冷毛而毳膻。
  《诗□小雅□无羊》曰:谁谓尔无羊?三百维群。
  又曰:尔羊来思,其角戢戢。
  又曰:《羔羊》,《鹊巢》之功致也。召南之国化,文王之政,在位皆俭节正直,德如羔羊也。羔羊之皮,素丝五纟它。
  又曰:羊贲首,三星在ニ。郑玄注曰:“羊牝曰。贲,大也。”
  《易□说卦》曰:兑为羊。
  又《大壮》曰:九三,小人用壮,君子用罔。贞厉。羝羊触藩,羸其角。
  《周礼□夏官上》曰:羊人,掌羊牲,凡祭祠,饰羔。(羔,小羊也。《诗》曰:四之日其早,献羔祭韭。)祭祠割羊牲,登其首。(登,钜病I首,报阳也。升首于室。)凡祈珥,共其羊牲。(共犹给也。)宾客,供其法羊。(法羊,晔橱踊膳之羊。)凡黍辜、候禳、衅积,共其羊牲。(积,故书为眦。郑司农云:眦,读为渍,谓畔国宝,渍军器也。玄谓:积,积柴潇簦酋燎实柴。)
  《周礼□天官□食医》曰:凡会膳,食羊宜黍。
  《左传□宣上》曰:华玄杀羊食士,其御羊斟不与。及战,曰:“畴昔之羊,子为政;今日之事,我为政。”与入郑师,故败。
  又《宣下》曰:楚子围郑,郑伯肉袒牵羊。
  《论语》曰: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子曰:“赐也,尔爱其羊,我爱其礼。”
  又曰:叶公语孔子曰:“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攘,盗。)
  《史记》曰:武王克殷,微子持其祭器,肉袒面缚,左牵羊把茅,膝行而前。
  又曰:卜式者,河南人。式入牧百馀羊十馀岁,羊致千馀。上曰:“吾有羊在上林中,欲令子牧之。”乃拜式为郎,布衣草乔而牧羊。(乔音脚。)岁馀,羊悉肥。上过其羊,善之。式曰:“非独羊也,治民亦如是也。”拜缑氏令。
  又曰:秦襄公始用羝羊祠西畴。
  《汉书》曰:楚怀王孙心在人间为人牧羊,项梁立为怀王。
  又曰:苏武使匈奴。匈奴知武不可降,使北海上无人处牧羝,羊乳乃得归。武在海上,廪食不至,掘野鼠草ぼ而食之。杖汉节牧羊,卧起持节,节旄尽落。
  《东观汉记》曰:甄宇,北海人,为州从事,徵拜博士。每腊,诏书赐博士一羊。羊有大小肥瘦,时博士祭酒议欲杀羊称分其肉,宇曰:“不可。”又欲投钩,复耻之。甄博士宇先自取其最瘦者,犹是不复有争讼。後召会,诏问瘦羊甄博士。
  《後汉书》曰:更始二年至长安,尤嗜酒,不听政事。所任皆贾竖、膳夫,庖人。长安为之语曰:“灶下养,中郎将。烂羊胃,骑都尉。烂羊头,关内侯。”
  又《广陵思王荆传》曰:光窝袄,大行在殿。荆哭不哀,而作飞书令苍头诈称东海王强、舅况书,与强构为大逆。其辞曰:“当为秋霜,无为槛羊。”(秋霜,肃杀于物;槛羊,受制于人。)
  崔鸿《十六国春秋□后录》曰:羌抑摩献羊,六角二口,四角八口。
  《北史》曰:隋汉王谅为并州总管,潞州有官羊生二角相背。以为谅之咎征。
  《帝王世纪》曰:汤问葛伯何故不祠,曰:“尾怨┪牲。”汤遗之以羊。
  《穆天子传》曰:犬戎胡觞天子于雷首之阿,乃献良马四六。天子使孔牙受之,曰:“雷死戤平,爰有黑牛白角,爰有黑羊白血。”
  又曰:天子饮于文山,乃献豪牛。(四节有豪。)
  又曰:舂山大羊食鹿豕。
  《山海经》曰:钱来之山有兽,如羊而马尾,名曰钅咸羊。
  《周易是谋类》曰:太山失金鸡,西岳亡玉羊。(郑玄注曰:金鸡、玉羊,二岳之精。)
  《春秋说题辞》曰:羊者祥也,合三而生以养王也,故羊高三尺。
  《杂五行书》曰:悬羊头门上,除盗贼。
  《春秋繁露》曰:凡贽,卿用羔。羔饮之其母,必跪,类知礼者。故羊之为言祥,故以为贽。
  《庄子》曰:臧与谷,二人相与牧羊而亡羊。问臧奚事,则挟策读书;谷奚事,则博塞以游。二人事业不同,其亡羊均也。
  又曰:善养生者如牧羊,后者鞭之。
  《墨子》曰:齐庄公之臣王国卑、中里檄者讼,三年而狱不断。恐失有罪,使二人共一羊盟齐之社。二子相从,以羊血洒社。读王国卑之辞已尽,中里檄之辞未半,祭羊砌狞触中里檄。齐人以为有神验。
  《列子传》曰:杨朱见梁王,言治天下如运诸掌。王曰:“先生有一撇绘而不能治,三亩之园而不能芸,言治天下,何也?”曰:“君见夫牧羊者乎?百羊而群,使五尺童子荷而随之,欲东而东,欲西而西。使尧牵一羊,舜荷而随之,则不能前矣。”
  《孙卿子》曰:仲尼为鲁司寇,沉犹氏不敢朝饮其羊。
  《试萦》曰:羊不任驾盐车,椽不可为楣栋。
  《龙鱼河图》曰:羊有一角,食之杀人。
  《周书》曰:夏桀德衰,夷羊在牧,飞蛤满野。
  《韩诗外传》曰:鲁哀公使人穿井,三月不得泉,得一玉羊焉。公以为玉羊,使祝鼓舞之,欲上於天,羊不能上。孔子见曰:“死戤精为玉,土之精为羊。愿无怪之,此羊肝土也。”公使杀之,视肝即土矣。
  《国语》曰:季桓子穿井,获如玉缶,其中有羊。
  《符子》曰:魏文侯见宋陵子,三仕不识,文侯曰:“何贫?”钟曰:“王见楚富者,牧羊九十九,而愿百。常访邑里故人,其邻人贫有一羊,富者拜之曰:‘吾羊九十九,今君之一,盈我成百,则牧数足矣。’邻者与之。从此观焉,富者非富,贫者非贫也。
  《吕氏春秋》曰:百里奚未遇时,亡虞,饭牛於秦。传鬻以五傺蛑皮,公孙直悦献诸缪公。缪公用之,谋无不当,举必有功。
  《淮南万毕术》曰:阿羊九头而更食,国乱乃出。
  扬雄《法言》曰:敢问质?曰:羊质虎皮,见草而悦,见豺而战。忘其皮之虎也。
  王充《论衡》曰:獬豸者,一角之羊也。性知有罪。皋陶治狱,其罪疑,乃令羊触之。
  《山海经》曰:胂萄蛭踩缏恚出钱来之山胂獭#胂桃粽搿!队衿》作古咸反。)
  《瑞应图》曰:锺律和调,则玉羊见。
  《白泽图》曰:羊有一角当顶上,龙也。杀之震死。
  《博物志》曰:胡蕙,蜀中本尾病B逯杏腥饲羊入蜀,其子着羊毛,蜀人取种。因名禾羊负来。
  又曰:阴夷山有淫羊,一日百遍,脯不可食,但着床席间,已自惊人。又有作淫羊脯法。取佟胱指饕唬别系,令裁相近而不使相接。食之以地黄、竹叶,饮以麦汁米潘。百馀日後解放之,欲交未成,便牵两杀之,膊以为脯。男食伲女食胱郑则并如狂,好丑亦无所避,其势数日乃歇。治之方,煮茱萸、菖蒲汁饮之,又以水银宫脂途阴,男子即痿。宫脂,鹿脂也。
  《杜预奏事》曰:臣前在南,闻魏兴北山有野羊,大者数百十斤。试令固求,今者各得一枚,并头角蹄,案其形,不与土羊相似。然是野兽,世所希有。
  《新言》曰:初年悬羊头、磔鸡羊以求富。余以问河南服君,服君曰:“是月草木萌,羊能啮草,鸡啄五谷,故悬二物助阳气。今人杀羊、鸡,自作不祥。”
  《凉州异物志》曰:有小羊称若斥,颇热,峭山如壁,上下无跌。
  又曰:有羊大尾,车推乃行,用累其身。
  又曰:封羊,蒲俺如驼。
  宋永初《山川记》曰:九真都龙县有羚羊,大如枨嘏!
  《春秋後语》曰:张仪谓楚王曰:“夫为从者,尾烨群羊而攻生虎。虎之与羊,不格亦明矣。(格,斗也。羊与不能与虎斗明矣。)今王不与虎而与羊,臣窃以为大王之计过。”
  《卫伪鸫》曰:紊偈背税籽虺奠堵逖簦市共观,咸曰:“谁家璧人?”
  《述异记》曰:羊而不角呼蛟羊,一名胡髯郎,一名青乌。
  又曰:周成王时,东夷进六角羊。周厉王玄年,外国贡三角羊。
  《尹喜内传》曰:老子与喜别,曰:“寻吾於成都市青羊之肆。”喜後求而得之。
  葛洪《神仙传》曰:皇初平年十五,家使牧羊。有道士见良谨,将至华山石室中,四十年不误念其家。其兄初起行索初平,见道士,引至山。与弟语毕,问平羊何在,平曰:“近东。”初起视,不见羊,但见白石,却谓平曰:“山东无羊。”平曰:“兄自不见尔。”与兄俱往,平乃叱之,白石一时皆起,成羊数万头。初起曰:“弟得仙道以如此。”遂弃妻子,服松柏伏苓五万日,遂得仙,易姓为赤松子。
  又曰:曹公收左慈,慈走入群羊,识萑之所在。追者疑化为羊,乃令人数羊。羊本千口,简之长一口。知化为羊,乃谓曰:“若是左公者,但出无苦也。”有一羊跪言“讵如许?”址者欲执之,於是群羊皆长跪曰:“讵如许?”址者乃去。
  《搜神记》曰:宣帝时,阴子方者,至孝,有仁恩。正当腊日,晨炊而灶神形见。子方再拜,家有黄羊,因以祠之。
  又曰:南阳宗定伯,少年夜行,忽逢一鬼。鬼问为谁,定伯乃欺之曰:“我亦鬼也。”遂相与为侣向远。行妓悃,相担。问鬼曰:“鬼何所畏?”曰:惟不喜人唾。”欲至宛,便担鬼着顶上,径诣宛市,化为羊。恐蒲颁,亟唾之。卖之得钱千五百。买者系之,明视之,但绳在。时人名:“宗定伯卖鬼,得钱千五百。”
  《列仙传》曰:葛由者,羌人。周成王时,好刻木作羊卖之。一旦骑羊而入蜀中,王侯贵人追之上绥山,在峨嵋山西南,高无极。随之者不得还,皆得仙道。山上有桃,故里谚曰:“得绥山一桃,虽不得仙,亦足以豪。”
  又曰:昔有攘羊者,以羊遗叔向,叔向母埋之,不食。後三年,攘羊事发,追捕向家,检羊骨肉都尽,惟有舌在。国人异之,遂以羊舌为族矣。
  《续搜神记》曰:顾沛者,吴之豪士。送就於钇酵ぃ时有一沙门在坐,是流俗道人。主常欲杀羊,羊绳断,便走来入此道人膝中,穿头入袈裟下。道人不能救,即将去而杀之。既行炙,主人先割以啖道人。道人食炙下喉,炙便自走行道人皮中,痛毒不可忍。呼医来针之,以数针贯之,炙犹动摇。乃破出之,故是一脔肉耳。道人於是得病,作羊鸣、吐沫。还寺,少时即死。
  刘义庆《幽明录》曰:洛下有涧穴,妇欲杀夫,推下。经多时,至底,乃得一穴,宫馆金饰,明逾三光,人长三丈。如此九处。最後至告饥,长人指树下一羊,令跪将羊须。初得一珠,长人取之。次亦取,後令啖,即疗饥。请问九处名,求停不去,答云:“君不得停。”
  《续异记》曰:吴兴俞亮,以永明八年补护军府史。於常眠者闻有羊声,疑为神怪。窃於户窥之,见其床下有一羊,可高二尺,毛色若丹,光耀满室。
  《金楼子》曰:修羊公於华阴山以道干景帝,礼遇之。数岁,道不可得。有诏问修羊公能何,发语未讫,於床氏化为白石羊,题其胁曰:“修羊公谢天子。”後置石羊於通灵台。
  《岭表录异》曰:常有人自青杜泛海闽,为恶风所飘,五日夜,不知行几千里也。至一岛,忽见群羊,人向之亦不惊避。初疑人所牧放,而绝无人迹,乃知野生者。舡人方馁,因取食之。
  
羊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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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April月
1611:37:1
诗地考【曰商是常】常,或作羊,在薛之旁。商奄源之泰山!太山寻源
  诗地考【曰商是常】常,或作羊,在薛之旁。 【传】常、许,鲁南鄙、西鄙。商奄源之泰山!
  
  
  昔有成汤,自彼氐羌,莫敢不来享,莫敢不来王。曰商是常。
  
  奄有龟蒙,遂荒大东。至于海邦,淮夷来同。莫不率从,鲁侯之功。【传】詹,至也。龟,山也。蒙,山也。荒,有也。【笺】奄,覆;荒,奄也。大东,极东。海邦,近海之国也。
    保有凫绎,遂荒徐宅。至于海邦,淮夷蛮貊。及彼南夷,莫不率从。莫敢不诺,鲁侯是若。【传】凫,山也。绎,山也。宅,居也。淮夷,蛮貊而夷行也。南夷,荆楚也。若,顺也。【笺】诺,应辞也。是若者,是僖公所谓顺也。天锡公纯嘏,眉寿保鲁。居常与许,复周公之宇。【传】常、许,鲁南鄙、西鄙。【笺】纯,大也。受福曰嘏。许,许田也,鲁朝宿之邑也。常,或作羊,在薛之旁。
      《春秋》鲁庄公三十一年“筑台于薛”是与?周公有常邑,所由未闻也。六国时齐有孟尝君食邑于薛。鲁侯燕喜,令妻寿母,宜大夫庶士,邦国是有。既多受祉,黃发兒齿。【笺】燕,燕饮也。令,善也。僖公燕饮于内寝,则善其妻,寿其母,谓为之祝庆也。与群臣燕,则欲与之相宜,亦祝庆也。是有,犹常有也。兒齿,亦寿征。
  
  
  
  《说文解字系传》-宋-徐锴
  
  -说文解字通释卷第七
  说文解字通释卷第六
    
    说文解字通释卷第七
    文林郎守秘书省校书郎臣徐锴传释
    朝散大夫行秘书省校书郎臣朱翱反切
    三十五部文六百四十重百十二
  
  
  
  文四
    
    羊祥也从□(类艹)象四足尾之形孔子曰牛羊之字以形举也凡羊之属皆从羊臣锴曰说礼者云羊吉祥也犹臭反
    
    芈羊鸣也从羊象气上出与牟同意臣锴曰牟半气上出也故云同意此古楚姓也面侈反
    
    羔羊子也从羊照省声家豪反
    
    羜五月生羔也从羊宁声读若煑臣锴曰诗曰既有肥羜直与反
    
    上敄下羊六月生羔也从羊敄声读若雾勿赴反
    
    羍小羊也从羊大声读若逹同臣锴按诗曰诞弥厥月先生如羍羍羊小羔也末反他
    □羍或省
    
    左羊右兆羊未卒岁也从羊兆声或曰夷羊百斤左右为□(左羊右兆)读若春秋盟于洮声臣锴按夷羊怪兽史记曰殷之衰夷羊在牧他沼反
    
    羝牡羊也从羊氐声臣锴按易曰羝羊触藩的齐反
    
    羒牂羊也从羊分声臣锴按尔雅羊牡羒注曰吴羊白羝也扶云反
    
    牂牡羊也从羊丬声臣锴曰当言羊□(左丬右术)省声诗曰牂羊坟首走张反
    
    羭夏羊牡曰羭从羊俞声臣锴按尔雅注夏羊黒羖□(左羊右历)也羭黒羝羊朱反
    
    羖夏羊牡曰羖从羊殳声昆覩反
    
    羯羊羖犗也从羊曷声臣锴曰羊形也鸠歇反
    
    左羊右夷騬羊也从羊夷声徐姉切
    
    羳黄腹羊也从羊从畨声臣锴按尔雅曰羳羊黄腹也复喧反
    
    左羊右巠羊名也从羊巠声恳耕反
    
    上执下羊羊名也从羊执声汝南与有挚亭读若晋子印反
    
    羸瘦也从羊羸声臣锴曰六畜之中骏马多瘦牛亦瘦狗亦细形鸡之瘦不至于劣唯羊瘦则羸也逹垂反
    
    左羊右委羊相积也从羊委声臣锴曰羊性好□(左羊右委)□(左羊右责)也藴瑞反
    
    左羊右责□(左羊右委)也从羊责声替寄反
    
    羣辈也从羊君声臣锴曰羊性好羣居也具分反
    
    左羊右垔羣羊相也一曰黒羊□(左羊右责)也从羊垔声鸟闲反
    
    上此下羊羊名□(左足右类虎)皮可以割□(类黍)从羊此声臣锴曰言皮利也千思反
    
    美甘也从羊大羊在六畜主给膳也羙与善同臣锴曰羊取大者也羊羙物也故以为挚会意免鄙反
    
    羌西戎从羊人也从人从羊羊亦声南方蛮闽从虫北方狄从犬东方貉从豸西方羗从羊此六种也西南□(上棘下火)人僬侥从人盖在坤地颇有顺理之性惟东夷从大大人也夷俗仁仁者寿有君子不死之国孔子曰道不行欲之九夷秉桴浮于海以也臣锴曰东方行方也会意立香反
    □古文羌如此
    
    羑追善也从羊乆声文王拘羑里在汤阴臣锴曰若言诱善也慱物志曰殷名狱曰羑里汤阴在毫州夷酒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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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April月
162:11:53
考诗地【商之先后】,《尔雅》曰:后,乃古君王也,商朝可能源之后稷羊子也。太山寻源
  《生民》,尊祖也。后稷生于姜嫄,诞弥厥月,先生如达。【传】诞,大;弥,终;达,生也。姜嫄之子先生者也。【笺】达,羊子也。大矣后稷之在其母,终人道十月而生。姜嫄之子羊子也。
  《尔雅》曰:后,乃古君王也!
  
  
  鲁颂 駉之什 閟宫
  閟宫有侐,实实枚枚。赫赫姜嫄,其德不回。上帝是依,无灾无害。弥月不迟,是生后稷。降之百福。黍稷重穋,稙稚菽麦。奄有下国,俾民稼穑。有稷有黍,有稻有秬。奄有下土,缵禹之绪。
  后稷之孙,实维大王。居岐之阳,实始翦商。至于文武,缵大王之绪,致天之届,于牧之野。无贰无虞,上帝临女。敦商之旅,克咸厥功。王曰叔父,建尔元子,俾侯于鲁。大启尔宇,为周室辅。
  乃命鲁公,俾侯于东。锡之山川,土田附庸。周公之孙,庄公之子。龙旂承祀。六辔耳耳。春秋匪解,享祀不忒。皇皇后帝!皇祖后稷!享以骍犠,是飨是宜。降福既多,周公皇祖,亦其福女。
  秋而载尝,夏而楅衡,白牡骍刚。犠尊将将,毛炰胾羹。笾豆大房,万舞洋洋。孝孙有庆。俾尔炽而昌,俾尔寿而臧。保彼东方,鲁邦是尝。不亏不崩,不震不腾。三寿作朋,如冈如陵。
  公车千乘,朱英绿縢。二矛重弓。公徒三万,贝胄朱綅。烝徒增增,戎狄是膺,荆舒是惩,则莫我敢承!俾尔昌而炽,俾尔寿而富。黄发台背,寿胥与试。俾尔昌而大,俾尔耆而艾。万有千岁,眉寿无有害。
  泰山岩岩,鲁邦所詹。奄有龟蒙,遂荒大东。至于海邦,淮夷来同。莫不率从,鲁侯之功。
  保有凫绎,遂荒徐宅。至于海邦,淮夷蛮貊。及彼南夷,莫不率从。莫敢不诺,鲁侯是若。
  天锡公纯嘏,眉寿保鲁。居常与许,复周公之宇。鲁侯燕喜,令妻寿母。宜大夫庶士,邦国是有。既多受祉,黄发儿齿。
  徂徕之松,新甫之柏。是断是度,是寻是尺。松桷有舄,路寝孔硕,新庙奕奕。奚斯所作,孔曼且硕,万民是若。
  
  商颂 那
  猗与那与!置我鞉鼓。奏鼓简简,衎我烈祖。汤孙奏假,绥我思成。鞉鼓渊渊,嘒嘒管声。既和且平,依我磬声。于赫汤孙!穆穆厥声。庸鼓有斁,万舞有奕。我有嘉客,亦不夷怿。自古在昔,先民有作。温恭朝夕,执事有恪,顾予烝尝,汤孙之将。
  商颂 烈祖
  嗟嗟烈祖!有秩斯祜。申锡无疆,及尔斯所。既载清酤,赉我思成。亦有和羹,既戒既平。鬷假无言,时靡有争。绥我眉寿,黄耇无疆。约軧错衡,八鸾鸧鸧。以假以享,我受命溥将。
  自天降康,丰年穰穰。来假来飨,降福无疆。顾予烝尝,汤孙之将。
  
  商颂 玄鸟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古帝命武汤,正域彼四方。
  方命厥后,奄有九有。商之先后,受命不殆,在武丁孙子。武丁孙子,武王靡不胜。
  龙旂十乘,大糦是承。邦畿千里,维民所止,肇域彼四海。
  四海来假,来假祁祁。景员维河。殷受命咸宜,百禄是何。
  商颂 长发
  
  浚哲维商,长发其祥。洪水芒芒,禹敷下土方。外大国是疆,幅陨既长。有娀方将,帝立子生商。
  玄王桓拨,受小国是达,受大国是达。率履不越,遂视既发。相土烈烈,海外有截。
  帝命不违,至于汤齐。汤降不迟,圣敬日跻。昭假迟迟,上帝是祗,帝命式于九围。
  受小球大球,为下国缀旒,何天之休。不竞不絿,不刚不柔。敷政优优。百禄是遒。
  受小共大共,为下国骏厖。何天之龙,敷奏其勇。不震不动,不戁不竦,百禄是纟忽。
  武王载旆,有虔秉钺。如火烈烈,则莫我敢曷。苞有三蘖,莫遂莫达。九有有截,韦顾既伐,昆吾夏桀。
  昔在中叶,有震且业。允也天子,降予卿士。实维阿衡,实左右商王。
  
  商颂 殷武
  
  挞彼殷武,奋伐荆楚。罙入其阻,裒荆之旅。有截其所,汤孙之绪。
  维女荆楚,居国南乡。昔有成汤,自彼氐羌,莫敢不来享,莫敢不来王。曰商是常。
  天命多辟,设都于禹之绩。岁事来辟,勿予祸适,稼穑匪解。
  天命降监,下民有严。不僣不滥,不敢怠遑。命于下国,封建厥福。
  商邑翼翼,四方之极。赫赫厥声,濯濯厥灵。寿考且宁,以保我后生。
  陟彼景山,松伯丸丸。是断是迁,方斫是虔。松桷有梴,旅楹有闲,寝成孔安
羊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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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April月
161:19:34
诗地考姜嫄之子羊子是西周文王老祖宗。访客
  《生民》,尊祖也。后稷生于姜嫄,诞弥厥月,先生如达。【传】诞,大;弥,终;达,生也。姜嫄之子先生者也。【笺】达,羊子也。大矣后稷之在其母,终人道十月而生。姜嫄之子羊子是西周文王老祖宗。
  
  
  《生民》,尊祖也。后稷生于姜嫄,文、武之功起于后稷,故推以配天焉。
      生民
      厥初生民,时维姜嫄。【传】生民,本后稷也。姜,姓也。后稷之母,配高辛氏帝焉。【笺】厥,其;初,始;时,是也。言周之始祖其生之者,是姜嫄也。姜姓者,炎帝之后,有女名嫄,当尧之时,为高辛氏之世妃。本后稷之初生,故谓之生民。生民如何?克禋克祀,以弗无子。【传】禋,敬;弗,去也。去无子,求有子,古者必立郊禖焉,玄鸟至之日,以大牢祠于郊禖,天子亲往,后妃率九嫔御。乃礼天子所御,带以弓韣,受以弓矢,于郊禖之前。【笺】克,能也。弗之言祓也。姜嫄之生后稷如何乎?乃禋祀上帝于郊禖,以祓除其无子之疾,而得其福也。能者,言齐肃当神明意也。二王之後,得用天子之礼。履帝武敏,歆攸介攸止。载震载夙,载生载育,时维后稷。【传】履,践也。帝,高辛氏之帝也。武,迹;敏,疾也。从于帝而见于天,将事齐敏也。歆,飨;介,大;攸止,福禄所止也。震,动;夙,早;育,长也。后稷播百穀以利民。【笺】帝,上帝也。敏,拇也。介,左右也。夙之言肃也。祀郊禖之时,时则有大神之迹,姜嫄履之,足不能满,履其拇指之处,心体歆歆然,其左右所止住,如有人道感己者也,于是遂有身,而肃戒不复御,後则生子而养,长名之曰弃,舜臣尧而举之,是为后稷。
      
      诞弥厥月,先生如达。【传】诞,大;弥,终;达,生也。姜嫄之子先生者也。【笺】达,羊子也。大矣后稷之在其母,终人道十月而生。生如达之生,言易也。不拆不副,无菑无害。【传】言易也。凡人在母母则病,生则拆副菑害其母,横逆人道。以赫厥灵,上帝不宁。不康禋祀,居然生子。【传】赫,显也。不宁,宁也。不康,康也。【笺】康、宁,皆安也。姜嫄以赫然显著之徵,,其有神灵审矣,此乃天帝之气也,心犹不安之,又不安徒以禋祀而无人道,居默然自生子,惧时人不信也。
    
     《诗经集传》-宋-朱熹 > 6-诗经卷之六朱熹集传
      诗经卷之六朱熹集传
      大雅三。(说见小雅。)
    
      
      诞寘之隘巷,牛羊腓字之。【传】诞,大;寘,置;腓,辟;字,爱也。天生后稷,异之于人,欲以显其灵也。帝不顺天,是不明也,故承天意而异之于天下。【笺】天异之,故姜嫄置后稷于牛羊之径,亦所以异之。誕寘之平林,会伐平林。【传】牛羊而辟人者,理也。置之平林,又为人所收取之。诞寘之寒冰,鸟覆翼之。【传】大鸟来,一翼覆之,一翼藉之。人而收取之,又其理也。故置之于寒冰。鸟乃去矣,后稷呱矣。【传】于是知有天异,往取之矣,后稷呱呱然而泣。实覃实訏,厥声载路。
    
    
    厥初生民,时维姜嫄【音原。叶鱼伦反】。生民如何,克禋【音因】克祀【叶养里反】,以弗无子【叶奬里反】。履帝武敏【叶母鄙反】歆,攸介攸止,载震载夙【叶相卽反】,载生载育【叶曰逼反】。时维后稷。(赋也。民,人也。谓周人也。时,是也。姜嫄,炎帝后。姜姓有邰氏女。名嫄。为高辛之世妃。精意以享,谓之禋祀。郊禖矣。弗之言,祓也。祓无子,求有子也。古者立郊禖。盖祭天于郊,而以先媒配也。变媒言禖者,神之也。其礼以玄鸟至之日,用大牢祀之。天子亲往,后率九嫔御。乃礼天子所御,带以弓韣,授以弓矢,于郊禖之前也。履,践也。帝,上帝也。武,迹。敏,拇。歆,动也。犹惊异也。介,大也。震,娠也。夙,肃也。生子者,及月辰居侧室也。育,养也。○姜嫄出祀郊禖见大人迹,而履其拇。遂歆歆然如有人道之感。于是卽其所大所止之处,而震动有娠。乃周人所由以生之始也。周公制礼,尊后稷以配天。故作此诗,以推本其始生之祥,明其受命于天,固有以异于常人也。然巨迹之说,先儒或颇疑之。而张子曰:天地之始,固未尝先有人也,则人固有化而生者矣。盖天地之气生之也。苏氏亦曰:凡物之异于常物者,其取天地之气常多。故其生也或异。麒麟之生,异于犬羊,蛟龙之生,异于鱼鳖。物固有然者矣。神人之生,而有以异于人。何足怪哉。斯言得之矣。)
      ○诞弥厥月,先生如达【音门】。不坼【音拆】不副【音劈。叶孚迫反】,无菑【音灾】无害【叶音曷】,以赫厥灵。上帝不宁,不康禋祀【叶养里反】,居然生子【叶奬里反】。(○赋也。诞,发语辞。弥,终也。终十月之期也。先生,首生也。达,小羊也。羊子,易生无留难也。坼副,皆裂也。赫,显也。不宁,宁也。不康,康也。居然,犹徒然也。○凡人之生,必坼副灾害其母,而首生之子尤难。今姜嫄首生后稷,如羊子之易。无坼副灾害之苦。是显其灵异也。上帝岂不宁乎,岂不康我之禋祀乎。而使我无人道,而徒然生是子也。)
  
羊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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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April月
161:13:2
徂来之松,新甫之柏,新者,姜嫄庙也。姜嫄之子先生者也。【笺】达,羊子也。访客
  《毛诗故训传》-清-段玉裁
    
    泰山岩岩,鲁邦所詹。奄有龟蒙,遂荒大东。至于海邦,淮夷来同。莫不率从,鲁侯之功。【传】詹,至也。龟,山也。蒙,山也。荒,有也。【笺】奄,覆;荒,奄也。大东,极东。海邦,近海之国也。来同,为同盟也。率从,相率从于中国也。鲁侯,谓僖公。
      
      保有凫绎,遂荒徐宅。至于海邦,淮夷蛮貊。及彼南夷,莫不率从。莫敢不诺,鲁侯是若。【传】凫,山也。绎,山也。宅,居也。淮夷,蛮貊而夷行也。南夷,荆楚也。若,顺也。【笺】诺,应辞也。是若者,是僖公所谓顺也。天锡公纯嘏,眉寿保鲁。居常与许,复周公之宇。【传】常、许,鲁南鄙、西鄙。【笺】纯,大也。受福曰嘏。许,许田也,鲁朝宿之邑也。常,或作羊,在薛之旁。
    《春秋》鲁庄公三十一年“筑台于薛”是与?周公有常邑,所由未闻也。六国时齐有孟尝君食邑于薛。鲁侯燕喜,令妻寿母,宜大夫庶士,邦国是有。既多受祉,黃发兒齿。【笺】燕,燕饮也。令,善也。僖公燕饮于内寝,则善其妻,寿其母,谓为之祝庆也。与群臣燕,则欲与之相宜,亦祝庆也。是有,犹常有也。兒齿,亦寿征。
      
      徂来之松,新甫之柏,是断是度,是寻是尺。【传】徂徕,山也。新甫,山也。八尺曰寻。松桷有舄,路寢孔硕。新庙奕奕,奚斯所作。【传】桷,榱也。舄,大貌。路寝,正寝也。新庙,闵公庙也。有大夫公子奚斯者作是庙也。【笺】孔,甚;硕,大也。奕奕,姣美也。修旧曰新。新者,姜嫄庙也。僖公承衰乱之政,修周公伯禽之教,故治正寝,上新姜嫄之庙。姜嫄之庙,庙之先也。奚斯作者,教护属功课章程也。至文王之时,大室屋坏。孔曼且硕,万民是若。【传】曼,长也。【笺】曼,修也,广也。且,然也。国人谓之顺也。
  
  
  《生民》,尊祖也。后稷生于姜嫄,文、武之功起于后稷,故推以配天焉。
    生民
    厥初生民,时维姜嫄。【传】生民,本后稷也。姜,姓也。后稷之母,配高辛氏帝焉。【笺】厥,其;初,始;时,是也。言周之始祖其生之者,是姜嫄也。姜姓者,炎帝之后,有女名嫄,当尧之时,为高辛氏之世妃。本后稷之初生,故谓之生民。生民如何?克禋克祀,以弗无子。【传】禋,敬;弗,去也。去无子,求有子,古者必立郊禖焉,玄鸟至之日,以大牢祠于郊禖,天子亲往,后妃率九嫔御。乃礼天子所御,带以弓韣,受以弓矢,于郊禖之前。【笺】克,能也。弗之言祓也。姜嫄之生后稷如何乎?乃禋祀上帝于郊禖,以祓除其无子之疾,而得其福也。能者,言齐肃当神明意也。二王之後,得用天子之礼。履帝武敏,歆攸介攸止。载震载夙,载生载育,时维后稷。【传】履,践也。帝,高辛氏之帝也。武,迹;敏,疾也。从于帝而见于天,将事齐敏也。歆,飨;介,大;攸止,福禄所止也。震,动;夙,早;育,长也。后稷播百穀以利民。【笺】帝,上帝也。敏,拇也。介,左右也。夙之言肃也。祀郊禖之时,时则有大神之迹,姜嫄履之,足不能满,履其拇指之处,心体歆歆然,其左右所止住,如有人道感己者也,于是遂有身,而肃戒不复御,後则生子而养,长名之曰弃,舜臣尧而举之,是为后稷。
    
    诞弥厥月,先生如达。【传】诞,大;弥,终;达,生也。姜嫄之子先生者也。【笺】达,羊子也。大矣后稷之在其母,终人道十月而生。生如达之生,言易也。不拆不副,无菑无害。【传】言易也。凡人在母母则病,生则拆副菑害其母,横逆人道。以赫厥灵,上帝不宁。不康禋祀,居然生子。【传】赫,显也。不宁,宁也。不康,康也。【笺】康、宁,皆安也。姜嫄以赫然显著之徵,,其有神灵审矣,此乃天帝之气也,心犹不安之,又不安徒以禋祀而无人道,居默然自生子,惧时人不信也。
  
   《诗经集传》-宋-朱熹 > 6-诗经卷之六朱熹集传
    诗经卷之六朱熹集传
    大雅三。(说见小雅。)
  
    
    诞寘之隘巷,牛羊腓字之。【传】诞,大;寘,置;腓,辟;字,爱也。天生后稷,异之于人,欲以显其灵也。帝不顺天,是不明也,故承天意而异之于天下。【笺】天异之,故姜嫄置后稷于牛羊之径,亦所以异之。誕寘之平林,会伐平林。【传】牛羊而辟人者,理也。置之平林,又为人所收取之。诞寘之寒冰,鸟覆翼之。【传】大鸟来,一翼覆之,一翼藉之。人而收取之,又其理也。故置之于寒冰。鸟乃去矣,后稷呱矣。【传】于是知有天异,往取之矣,后稷呱呱然而泣。实覃实訏,厥声载路。
  
  
  厥初生民,时维姜嫄【音原。叶鱼伦反】。生民如何,克禋【音因】克祀【叶养里反】,以弗无子【叶奬里反】。履帝武敏【叶母鄙反】歆,攸介攸止,载震载夙【叶相卽反】,载生载育【叶曰逼反】。时维后稷。(赋也。民,人也。谓周人也。时,是也。姜嫄,炎帝后。姜姓有邰氏女。名嫄。为高辛之世妃。精意以享,谓之禋祀。郊禖矣。弗之言,祓也。祓无子,求有子也。古者立郊禖。盖祭天于郊,而以先媒配也。变媒言禖者,神之也。其礼以玄鸟至之日,用大牢祀之。天子亲往,后率九嫔御。乃礼天子所御,带以弓韣,授以弓矢,于郊禖之前也。履,践也。帝,上帝也。武,迹。敏,拇。歆,动也。犹惊异也。介,大也。震,娠也。夙,肃也。生子者,及月辰居侧室也。育,养也。○姜嫄出祀郊禖见大人迹,而履其拇。遂歆歆然如有人道之感。于是卽其所大所止之处,而震动有娠。乃周人所由以生之始也。周公制礼,尊后稷以配天。故作此诗,以推本其始生之祥,明其受命于天,固有以异于常人也。然巨迹之说,先儒或颇疑之。而张子曰:天地之始,固未尝先有人也,则人固有化而生者矣。盖天地之气生之也。苏氏亦曰:凡物之异于常物者,其取天地之气常多。故其生也或异。麒麟之生,异于犬羊,蛟龙之生,异于鱼鳖。物固有然者矣。神人之生,而有以异于人。何足怪哉。斯言得之矣。)
    ○诞弥厥月,先生如达【音门】。不坼【音拆】不副【音劈。叶孚迫反】,无菑【音灾】无害【叶音曷】,以赫厥灵。上帝不宁,不康禋祀【叶养里反】,居然生子【叶奬里反】。(○赋也。诞,发语辞。弥,终也。终十月之期也。先生,首生也。达,小羊也。羊子,易生无留难也。坼副,皆裂也。赫,显也。不宁,宁也。不康,康也。居然,犹徒然也。○凡人之生,必坼副灾害其母,而首生之子尤难。今姜嫄首生后稷,如羊子之易。无坼副灾害之苦。是显其灵异也。上帝岂不宁乎,岂不康我之禋祀乎。而使我无人道,而徒然生是子也。)
  
羊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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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April月
161:3:36
《泮水》明明鲁侯,克明其德。既作泮宮,淮夷攸服。诗地考言泰山羊水也。访客
  《泮水》明明鲁侯,克明其德。既作泮宮,淮夷攸服。诗地考言泰山羊水也。
  
  《泮水》颂僖公能修泮宫也。
    泮水
    思乐泮水,薄采其芹。【传】泮水,泮宫之水也。天子辟廱,诸侯泮宫。言水则采取其芹,宫则采取其化。【笺】芹,水菜也。言己思乐僖公之修泮宫之水,复伯禽之法,而往观之,采其芹也。辟廱者,筑土雝水之外,圆如璧,四方来观者均也。泮之言半也。半水者,盖东西门以南通水,北无也。天子诸侯宫异制,因形然。鲁侯戾止,言观其旂。其旂茷茷,鸾声哕哕。无小无大,从公于迈。【传】戾,来;止,至也。言观其旂,言法则其文章也。茷茷,言有法度也。哕哕,言其声也。【笺】于,往;迈,行也。我采水之芹,见僖公来至于泮宫,我则观其旂茷茷然,鸾和鸣之声哕哕然,臣无尊卑,皆从君行而来。称言此者,僖公贤君,人乐见之。
    
    思乐泮水,薄采其藻。鲁侯戾止,其马蹻蹻。其马蹻蹻,其音昭昭。【传】其马蹻蹻,言强盛也。【笺】其音昭昭,僖公之德音。载色载笑,匪怒伊教。【传】色温润也。【笺】僖公之至泮宫,和颜色而笑语,非有所怒,于是有所教化也。
    
    思乐泮水,薄采其茆。【传】茆,凫葵也。鲁侯戾止,在泮饮酒。既饮旨酒,永锡难老。【笺】在泮饮酒者,徵先君子,与之行饮酒之礼,而因以谋事也。以饮美酒,而长赐其难使老。难使老者,最寿考也。长赐之者,如《王制》所云“八十月告存,九十日有秩”者与?顺彼长道,屈此群醜。【传】屈,收;醜,众也。【笺】顺,从;长,远;屈,治;醜,恶也。是时淮夷叛逆,既谋之于泮宫,则从彼远道往伐之,治此群为恶之人。
    
    穆穆鲁侯,敬明其德。敬慎威仪,维民之则。允文允武,昭假烈祖。【传】假,至也。【笺】则,法也。僖公之行,民之所法效也。僖公信文矣,为修泮宫也;信武矣,为伐淮夷也。其聪明乃至于美祖之德,谓遵伯禽之法。靡有不孝,自求伊祜。【笺】祜,福也。国人无不法效之者,皆庶几力行,自求福禄。
    
    明明鲁侯,克明其德。既作泮宮,淮夷攸服。【笺】克,能;攸,所也。言僖公能明其德,修泮宫而德化行,于是伐淮夷,所以能服也。矫矫虎臣,在泮献馘。淑问如皋陶,在泮献囚。【传】囚,拘也。【笺】矫矫,武貌。馘,所格者之左耳。淑,善也。囚,所虏获者。僖公既伐淮夷而反,在泮宫使武臣献馘,又使善听狱之吏如皋陶者献囚。言伐有功,所任得其人。
    
    济济多士,克广德心。桓桓于征,狄彼东南。【传】桓桓,威武貌。【笺】多士,谓虎臣及如皋陶之属。征,征伐也。狄,当作剔。剔,治也。东南,斥淮夷。烝烝皇皇,不吴不扬。不告于讻,在泮献功。【传】烝烝,厚也。皇皇,美也。扬,伤也。【笺】烝烝,犹进进也。皇皇,当作暀暀。暀暀,犹往往也。吴,哗也。讻,讼也。言多士之于伐淮夷皆劝之,有进进往往之心,不喧哗,不大声,僖公还在泮宫,又无以争讼之事告于治讼之官者,皆自献其功。
    
    角弓其觩,束矢其搜。戎車孔博,徒御无斁。既克淮夷,孔淑不逆。【传】觩,弛貌。五十矢为束。搜,众意也。【笺】角弓觩然,言持絃急也。束矢搜然,言劲急也。博,当作傅。其傅致者,言安利也。徒行者、御车者皆敬其事,又无厌倦也。僖公以此兵众伐淮夷而胜之,其士卒甚顺军法而善,无有为逆者,谓堙井刊木之类。式固尔犹,淮夷卒获。【笺】式,用;犹,谋也。用坚固女军谋之故,故淮夷尽可获服也。谋,谓度己之德、虑彼之罪以出兵也。
    
    翩彼飞鸮,集于泮林,食我桑黮,怀我好音。【传】翩,飞貌。鸮,恶声之鸟也。黮,桑实也。【笺】怀,归也。言鸮恒恶鸣,今来止于泮水之木上,食其桑黮,为此之故,故改其鸣,归就我以善音,喻人感于恩则化也。憬彼淮夷,来献其琛。元龟象齿,大赂南金。【传】憬,远行貌。琛,宝也。元龟,尺二寸。赂,遗也。南,谓荆、杨也。【笺】大,犹广也。广赂者,赂君及卿大夫也。荆、杨之州,贡金三品。
    
    《泮水》八章,章八句。
  
羊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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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April月
160:57:52
【传】常、许,鲁南鄙、西鄙。常,或作羊,在薛之旁。访客
  《毛诗故训传》-清-段玉裁
    
    泰山岩岩,鲁邦所詹。奄有龟蒙,遂荒大东。至于海邦,淮夷来同。莫不率从,鲁侯之功。【传】詹,至也。龟,山也。蒙,山也。荒,有也。【笺】奄,覆;荒,奄也。大东,极东。海邦,近海之国也。来同,为同盟也。率从,相率从于中国也。鲁侯,谓僖公。
      
      保有凫绎,遂荒徐宅。至于海邦,淮夷蛮貊。及彼南夷,莫不率从。莫敢不诺,鲁侯是若。【传】凫,山也。绎,山也。宅,居也。淮夷,蛮貊而夷行也。南夷,荆楚也。若,顺也。【笺】诺,应辞也。是若者,是僖公所谓顺也。天锡公纯嘏,眉寿保鲁。居常与许,复周公之宇。【传】常、许,鲁南鄙、西鄙。【笺】纯,大也。受福曰嘏。许,许田也,鲁朝宿之邑也。常,或作羊,在薛之旁。
    《春秋》鲁庄公三十一年“筑台于薛”是与?周公有常邑,所由未闻也。六国时齐有孟尝君食邑于薛。鲁侯燕喜,令妻寿母,宜大夫庶士,邦国是有。既多受祉,黃发兒齿。【笺】燕,燕饮也。令,善也。僖公燕饮于内寝,则善其妻,寿其母,谓为之祝庆也。与群臣燕,则欲与之相宜,亦祝庆也。是有,犹常有也。兒齿,亦寿征。
      
      徂来之松,新甫之柏,是断是度,是寻是尺。【传】徂徕,山也。新甫,山也。八尺曰寻。松桷有舄,路寢孔硕。新庙奕奕,奚斯所作。【传】桷,榱也。舄,大貌。路寝,正寝也。新庙,闵公庙也。有大夫公子奚斯者作是庙也。【笺】孔,甚;硕,大也。奕奕,姣美也。修旧曰新。新者,姜嫄庙也。僖公承衰乱之政,修周公伯禽之教,故治正寝,上新姜嫄之庙。姜嫄之庙,庙之先也。奚斯作者,教护属功课章程也。至文王之时,大室屋坏。孔曼且硕,万民是若。【传】曼,长也。【笺】曼,修也,广也。且,然也。国人谓之顺也。
  
羊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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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April月
160:53:35
泰山岩岩,鲁邦所詹。奄有龟蒙,遂荒大东。鲁庄公三十一年“筑台于薛”乃泰山郡访客
  《毛诗故训传》-清-段玉裁
  
  泰山岩岩,鲁邦所詹。奄有龟蒙,遂荒大东。至于海邦,淮夷来同。莫不率从,鲁侯之功。【传】詹,至也。龟,山也。蒙,山也。荒,有也。【笺】奄,覆;荒,奄也。大东,极东。海邦,近海之国也。来同,为同盟也。率从,相率从于中国也。鲁侯,谓僖公。
    
    保有凫绎,遂荒徐宅。至于海邦,淮夷蛮貊。及彼南夷,莫不率从。莫敢不诺,鲁侯是若。【传】凫,山也。绎,山也。宅,居也。淮夷,蛮貊而夷行也。南夷,荆楚也。若,顺也。【笺】诺,应辞也。是若者,是僖公所谓顺也。天锡公纯嘏,眉寿保鲁。居常与许,复周公之宇。【传】常、许,鲁南鄙、西鄙。【笺】纯,大也。受福曰嘏。许,许田也,鲁朝宿之邑也。常,或作羊,在薛之旁。
  《春秋》鲁庄公三十一年“筑台于薛”是与?周公有常邑,所由未闻也。六国时齐有孟尝君食邑于薛。鲁侯燕喜,令妻寿母,宜大夫庶士,邦国是有。既多受祉,黃发兒齿。【笺】燕,燕饮也。令,善也。僖公燕饮于内寝,则善其妻,寿其母,谓为之祝庆也。与群臣燕,则欲与之相宜,亦祝庆也。是有,犹常有也。兒齿,亦寿征。
    
    徂来之松,新甫之柏,是断是度,是寻是尺。【传】徂徕,山也。新甫,山也。八尺曰寻。松桷有舄,路寢孔硕。新庙奕奕,奚斯所作。【传】桷,榱也。舄,大貌。路寝,正寝也。新庙,闵公庙也。有大夫公子奚斯者作是庙也。【笺】孔,甚;硕,大也。奕奕,姣美也。修旧曰新。新者,姜嫄庙也。僖公承衰乱之政,修周公伯禽之教,故治正寝,上新姜嫄之庙。姜嫄之庙,庙之先也。奚斯作者,教护属功课章程也。至文王之时,大室屋坏。孔曼且硕,万民是若。【传】曼,长也。【笺】曼,修也,广也。且,然也。国人谓之顺也。
  
羊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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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April月
1515:56:37
【转帖】山东泰安新泰羊氏祖墓群与羊公祠(上篇)访客
  【马东盈论文节选】
  
  我欲瞻先墓,公犹作里神——山东新泰羊祜祖墓与羊公祠(上篇)
  
  PS:本篇是中华羊氏文化研究会2012年年会首届中华羊氏文化研究与发展论坛(2012年9月30日?广东汕头)提交论文《从中华英雄到东方福神——羊祜信仰的兴起与演进之研究》第二章(共三节)的引言和第一节(暂称上篇)。
  
  
  
  晋亦曹之贼,吴非汉所臣。
  
  江山偪疆界,战斗苦民人。
  
  我欲瞻先墓,公犹作里神。
  
  百年陵谷意,相感讵无因?[1]
  
  
  
  这是清代诗人钱载(1709~1793)经行羊流时写下的《羊流店》一诗。山东新泰是羊祜魂牵梦绕的故里,得名于羊祜生前的上表;新泰羊流是羊祜的乡贯,得名于羊氏之流风[2],归葬故园族墓的表白,流露了一代英雄的殷切乡情。羊流族墓的存在直接激发了乡人建祠纪念的热情。羊公祠是故乡的人们修建的纪念羊祜的祠庙。“我欲瞻先墓,公犹作里神”的诗句,反映出故乡新泰纪念羊祜的祠庙,具备了信仰建筑的性质,羊祜成为福佑故乡的神。
  
  
  
  第一节 羊祜祖墓
  
  
  
  羊祜的家书
  
  平吴期间,羊祜写了一封给其叔父羊耽之子、从弟羊琇的家书,表达了功成身退、还归故里、归葬族墓的心愿。信中说:
  
  
  
  吾以布衣忝荷重任,每以尸素为愧。大命既隆,唯江南未夷,此人臣之责。是以不量所能,毕力吴会。当凭朝廷之威,赖士大夫之谋,以全克之举,除万世之患。年已朽老,既定边事,当角巾东路,还归乡里,于坟墓侧为容棺之墟。假日视息,思与后生味道,此吾之至愿也。[3]
  
  
  
  羊祜所说的“乡里”、“坟墓”,分别是指羊祜的故里和先人之墓,在今山东省新泰市羊流镇。
  
  最早提到羊祜先人之墓,是南朝宋刘义庆的《世说新语》:“人有相羊祜父墓,后应出受命君。祜恶其言,遂掘断墓后以坏其势。相者立视之曰:‘犹应出折臂三公。’俄而祜坠马折臂,位果至公。”[4]这一记述也被《晋书·羊祜传》采录。此后,羊祜掘故乡先人之墓而堕马折臂的传闻流传甚广。《晋书·羊祜传》载:“有善相墓者,言祜祖墓所有帝王气,若凿之则无后,祜遂凿之。相者见曰:‘犹出折臂三公。’而祜竟堕马折臂,位至公而无子。”两者一言父墓,一言祖墓,乃祖乃父同葬一地,也是完全可能的。[5]清顺治九年(1652),卢綋在新泰知县任上,友人李君恒有岱岳之游,曾探访“羊公墓”。[6]卢綋《羊太傅祖墓表》中说:“余友李君恒,精形家术,因游岱岳,便访羊公墓,相之云:‘果如昔人言:帐列芙蓉,为三公之应,案连诰轴,为妃后之应,河水穿射左胁,即折臂无后之应。’”[7]这里的“羊公墓”,实际是羊氏家族墓群。
  
  羊氏家族墓群年久荒落,明万历三十七年(1609),时任新泰知县路陞伐新甫山石重修,并赋《题三羊先生墓》诗咏赞。新泰进士徐光前为撰《邑侯路公表晋太傅成侯羊公先茔[8]墓碑》记其事,碑中云:“今上(万历)龙飞三十六年(1608),我饶阳路公以名进士来令吾新,次年二月,……慕古兴怀,伐宫山一片石,题于三羊墓畔,曰晋太傅成侯羊公先人之墓,复为诗吊之。”这是目前所知最早修葺羊氏家族墓群的记载。
  
  羊氏家族墓群之所以被称为“三羊墓”,是因为墓群中有封土比较明显的三座大坟墓。正如清顺治年间新泰知县卢綋《羊太傅祖墓表》称:“羊流店北里许,有羊太傅祖墓三冢。碑表圮,莫辨所葬谁何。询诸土人,参稽志传,咸称其一为太傅祖南阳太守续,其一为太傅父上党太守衜,其一为太傅兄孙暨之少子曼。按羊氏家乘,自汉魏迨六朝,以公辅显名于时者十余世。”[9]闻名暇迩的“三羊墓”,因记载中认为有羊祜祖、父之墓的存在,有时也称为“羊氏先茔”。清代文献其实还有三冢之外另有两个小冢的记载,而民国时期的文献则有八座坟墓的记载。这说明,作为羊氏家族墓群是比较庞大的墓群,还有很多未解之谜等待我们去解答。
  
  需要附带说明的是,泰山一带关于“羊祜故居”及羊氏族墓的记述有多处。
  
  泰山之东的莱芜市莱城区羊里镇有“羊里”,传为羊祜居地。清人牟愿相(1760~1811)《莱邑山水杂记》称:“(杨丘)山下有羊里庄,晋羊叔子隐焉。”[10]相传,羊祜立功受封,晋武帝将羊里一带赏赐给他,羊祜便在此建立营寨,俗称“羊祜大寨”。其遗址在今莱城区羊里镇羊里村西北250米处,至今,此处地块仍以“大寨”为地名。羊祜来到羊里这块封地之后,大量栽植果树,如枣、梨、柿子等树,成行成片,现在羊里的村民仍把这些地块称为枣行、梨行、柿子行、大行、小行等。
  
  泰山之南的泰安市岱岳区大汶口镇有“钜平故城”(北朝移治所于今宁阳县东太平镇),方志中亦称为羊祜城。《泰山道里记》载:“钜平为晋羊祜原封采地,武帝以平吴功封南城侯,固辞不拜,仍为钜平侯,上从之。有今上(乾隆帝)御制《羊祜城》诗,即此。”羊祜曾受封为钜平侯,世袭数代。[11]泰山东南的新泰市天宝镇古城村有“梁父城”,实为“羊祜城”。“羊祜城,即晋羊祜所封之邑,距州治东南九十里。”[12]《泰安县志·古迹》:“羊祜城,县东南九十里,即晋南城,羊祜封邑。今复城内有寺曰大觉禅寺,城西有村曰羊舍,再西曰羊祜厅。”明人萧协中曾至此凭吊遗迹,留有《羊祜城》一诗。泰安市岱岳区省庄境内有“羊楼”,民国《重修泰安县志·乡贤》“羊祜传”称为羊氏遗迹。
  
  
  
  寻找羊续墓
  
  探索羊祜先人墓之所在,其祖父羊续之墓是根本的切入点。《后汉书?羊续传》明确记载羊续为“泰山平阳人”。
  
  羊续墓的地点有两说:
  
  一在今新泰市天宝镇古城村附近。《魏书?地形志》记泰山郡梁父县境有“羊续碑”。《泰山纪事?地集》载:“羊续墓:续泰山平阳人,晋太傅羊祜之祖也。其墓在(泰安)州南四十里徂徕山下。”《泰山道里记》载:“羊舍……东北有大冢,《泰山纪事》称羊续墓。”
  
  一在今新泰市羊流镇。明天启《新泰县志》卷之十《杂志?丘墓》载:“羊续墓,在县西六十里羊流店北。孙祜闻相墓者,墓有帝王气,若凿之则无后。祜凿之,相墓者复见之,曰:‘犹出折臂。’衜等三□(公)。祜坠马折臂,官至太傅而无后。”清康熙二十二年《新泰县志》卷之一《封域志?丘墓》:“羊续墓,县西六十里羊流店北。相墓者言有帝王气,凿之则无后。孙(祐)〔祜〕闻而凿之,相者复见之,曰:‘犹出折臂三公。’(祐)〔祜〕果至三公,坠马折臂而无后。顺治十五年,知县卢綋立碑表之。”卢綋立碑即《羊太傅祖墓表》,此地即上文提到的“三羊墓”之所在。
  
  1993年6月,新泰市博物馆在清理“三羊墓”所在的羊氏墓群中的一座古墓,发现了北齐名臣羊烈的墓葬,墓为砖室,平面呈刀把形,6x7米、墓道长5米。墓室出土羊烈及其夫人墓志(《□□〔太中〕大夫□光禄少卿义州使君羊公墓志》、《齐义州羊使君长孙夫人墓志铭》)两盒。这为探讨羊氏墓群提供了实物资料,但并没有发现羊续墓的信息。
  
  山东省新泰市羊流镇出土画像石
  
  
  
  羊续任南阳太守期间,府丞献其生鱼,续受而悬于庭;府丞后又进之,续乃出前所悬者以杜其意。这就是著名的“羊续悬鱼”之事。约在2009年,新泰市羊流镇出土了一块汉画像石,后由山东曲阜一位收藏家收藏。据知情者描述:“此画像石近年出土于山东新泰市羊流镇,现藏曲阜宝然堂。”“此画像石整幅画面为车马出行图,画面风格清新,雕工细腻传神,中车顶盖有一‘悬鱼’,盖记羊续悬鱼拒贿之典故,正可证之史实,堪宝!”“宝然堂于年初曾以此画像石原拓赠余,始以普通汉车马出行图视之,上周有曲阜之行,得见原石,方解其意,因记之。”[13]生前显名的佳话,卒后出现在墓室的画像石中,不无可能。——若画像石的出处及内容能够进一步落实,羊续墓的具体地点及更多的细节必能得到更为清晰的呈现,我们期待有更多的信息被公布。[14]
  
  ——尽管羊祜之墓并不在故里新泰的羊氏墓群中,但是自路陞修墓并赋《题三羊先生墓》一诗之后,直到民国以前,出现了大量凭吊羊氏墓群的诗词,文采竞胜,蔚然大观。如继路陞而任新泰知县的高如山作《题三羊先生墓》:“王气已消凿墓后,上公犹出此山前。即今勒石题诗日,如旧看碑坠泪年。带砺勋名留海岱,斧堂踪迹像祁连。几回仰止思遗爱,欲托青云愧短篇。”[15]通过对羊祜家族墓地的缅怀,表达了对羊祜忠义报国、仁德爱民的景仰之情。继任王应修作《过羊叔子先垅愀然吊古》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佳气削残世业空,荒丘累累漫西东。
  
  悬鱼无复产良牧,折臂犹能领上公。
  
  寂寞牛眠悲异代,萧条马鬣痛遗封。
  
  只今明德民兢仰,不与桑沧陵谷同。[16]
  
  
  
  此后,借墓抒怀、吊古抚今之作频现吟坛,成为新泰地方文学的一道风景。数量甚多,此不赘录。[17]需要指出的是,这些作品中相当多的篇什把主题锁定在缅怀、祭拜羊祜这个主题上,从而使羊祜祖墓客观上成了纪念缅怀羊祜的重要凭借。
  
  
  
  羊祜墓之谜:近陵葬地今何在
  
  这里需要补述一下羊祜之墓。
  
  羊流镇羊氏墓群出土的羊烈及其夫人墓志,分别有“迁厝于宫山之阳”、“葬于宫山之阳”的记载。宫山就是新甫山,是《诗经·鲁颂·閟宫》提到的“新甫之柏”之新甫,今称莲花山,向来被羊氏家族视为故国家山。故乡新泰是羊祜魂牵梦绕的地方。新泰位于泰山东南,古称平阳。近年的研究表明,这里曾经是杞国古都,杞人忧天的典故是当年历史的真实投影。春秋鲁宣公八年(前601)建平阳邑。秦属薛郡,西汉称之为东平阳县。东汉省之,魏复立,仍名平阳,隶属泰山郡。当年成长在新甫之阳、汶水之滨的聪异少年,他的生命的大部分时段奔波在外,到了晚年,那一缕殷切的乡情,愈来愈强烈地撞击着内心世界。羊祜晚年上表,“取新甫山、泰山之义”[18],易“平阳”为“新泰”,体现了新甫山以其“一方巨镇”的历史文化地理地位及其与泰山的联系,对新泰一方行政区划和名称的重大影响。
  
  羊祜从弟羊琇等人在羊祜卒后,向晋武帝表达了羊祜“求葬于先人墓次”的“素志”[19]。但是,这个愿望没有实现。“(晋武)帝不许,赐去城十里外近陵葬地一顷。”[20]
  
  “去城十里外近陵葬地”,是羊祜墓之所在。“近陵”显然是邻近西晋皇陵。西晋皇陵在何处?《晋书》卷二《文帝纪》记述:司马昭于魏咸熙二年(265)“九月癸酉,葬崇阳陵,谥曰文王。”《晋书》卷四《孝惠帝纪》记述:晋太熙元年(290)“夏五月辛未,葬武皇帝于峻阳陵”。20世纪80年代,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汉魏洛阳故城考古队实地考查西晋诸陵,探明了文帝崇阳陵和武帝峻阳陵的准确位置:二陵背靠偃师市西北面首阳山的枕头山和鏊子山,东西相距3公里。[21]那么羊祜之墓应在附近寻找。
  
  其后发现的羊瑾神道碑,则提供了进一步的信息。
  
  20世纪90年代,从偃师市首阳山镇沟口头村薛旭亚砖厂征集到一通晋代残碑,碑额“囗囗囗将军特进高阳元侯羊府君之碑”,是羊祜叔父羊耽之长子、羊琇之兄羊瑾的墓碑。墓碑何年出土不详,洛阳及偃师学者撰文介绍,“据说是过去推土机推出来的。残碑长方形,长92、宽38、厚16厘米,碑两面有字,正面右边和下边残断,考察复原通体宽度,碑阳的碑额题记应有6行,残留5行。碑文应有16行,残留12行,第5行亦仅保留5个残字而已”。“估计原碑高112、宽52厘米左右。”[22]
  
  
  
  河南省偃师市出土羊瑾神道碑
  
  
  
  神道碑第1行“虎旅宿卫文”的残文表明,羊瑾和乃弟羊琇一样,为晋室倚靠的重臣。第6行叙皇帝给予羊瑾陪葬“崇峻之阳”、追赠官爵的荣宠。第8行记其“有二子曰玄之、同之”[23]。羊瑾神道碑出土处东北距文帝崇阳陵5公里,西北距武帝峻阳陵2公里。山南为阳,茔地位于崇阳陵之西南,峻阳陵之东南,与碑文“陪葬崇峻之阳”的记载吻合。[24]
  
  据碑文第六行“享年不永,春秋六……”,羊瑾年寿在六十余岁,乃弟羊琇年寿五十七岁(236~282),而羊祜年寿五十八岁(221~278)。羊瑾卒后陪葬文帝的“崇阳陵”,而不是武帝的“峻阳陵”,表明其人卒于武帝司马炎(236~290)晚年。据此判断,羊瑾大体与羊祜出于同一时期,而略长于羊祜。羊祜归葬故里的素志,由羊琇提出,似也可说明此时羊瑾已经辞世。——由此,羊祜坟墓应当位于崇阳陵附近。后世表述中说成是“墓在洛阳”,应是据《晋书》本传望文生义的揣测。
  
  颇可寻味的是,洛阳市文物工作队编辑的《洛阳出土历代墓志辑绳》,所收第一例“晋羊祜墓志”,释文为:
  
  
  
  晋故使持节都督荆州诸军事平南将军军司钜平侯羊府君之墓。君讳祜,字叔子,太康元年岁在庚子二月八日葬于洛之西北也。夫人吴国刘氏。[25]
  
  
  
  《辑绳》并有说明:“太康元年(280年)二月八日。原志高46厘米,宽14厘米。石存洛阳。”墓志说太康元年(280)二月八日,羊祜葬于洛之西北。夫人是“吴国刘氏”。
  
  河南省洛阳市发现的“羊祜墓志”
  
  
  
  墓志所记与传统文献的诸多信息均不相符,疑是伪造。《晋书》记载的羊祜夫人是夏侯霸之女夏侯氏,却非“吴国刘氏”。
  
  《晋书》卷三十四《羊祜传》载:“(羊祜)及长,博学能属文,身长七尺三寸,美须眉,善谈论。郡将夏侯威异之,以兄霸之子妻之。”[26]吴平之后论功,朝廷以羊祜居首,夫人夏侯氏封万岁乡君,史有明据。“祜卒二岁而吴平,群臣上寿,(晋武)帝执爵流涕曰:‘此羊太傅之功也。’因以克定之功,策告祜庙,仍依萧何故事,封其夫人。策曰:‘……今封夫人夏侯氏万岁乡君,食邑五干户,又赐帛万匹,谷万斛。’”(《晋书》卷三十四《羊祜传》)群书治要》引《臧荣绪晋书?传志?羊祜》:“吴灭,诏曰:‘祜建平吴之规,其封祜夫人夏侯氏为万岁乡君,邑五千户,绢万匹。’”
  
  ——羊祜之墓不在新泰是显然的事实,然而经行于此的人们,有时会有意无意地以羊氏墓群为羊祜墓之所在。例如,清人施世纶(1659~1722)《发泰安次羊流谒晋太傅羊公墓》[27]、陈鹏年(1662~1723)《过羊叔子墓》[28]、周乐《羊流店过羊太傅墓》[29]即是此类诗作。《过羊叔子墓》写道:
  
  
  
  千载英灵瘵断碑,凄风原上草离离。
  
  只今过客犹相忆,不止当年堕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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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萚石斋诗集》卷三十六《甲午》,清乾隆刻本,第5页A面;收入《四库未收书辑刊》第10辑第16册,第710页。
  
  [2]清乾隆《新泰县志·古迹》:“羊流店,羊祜故里,史称:‘世吏二千石,至祜九世,并以清德闻。’地有羊氏之流风,故以为名。”
  
  [3]羊祜:《与从弟琇书》。
  
  [4]《世说新语》卷五《术解第二十》。
  
  [5]这种墓主身份记述的歧异,正说明羊氏家族墓群的诸多坟茔,具体的墓主还需要进一步明确。
  
  [6]清卢綋《壬辰秋喜李君恒远访兼有岱岳之游》:“君来千里为探山,石雨岩云带履间。自古求仙多此地,好参丹诀扣玄关。”见《四照堂诗集》卷八,清康熙汲古阁刻本,第41页A面;收入《四库未收书辑刊》第7辑第22册,第560页。
  
  [7]清卢綋:《羊太傅祖墓表》,载清卢綋《四照堂文集》卷十六。又见于清乾隆《新泰县志》卷之九《艺文》,中国国家图书馆藏清乾隆刻本。
  
  [8]“先茔”,当为“先人”。
  
  [9]清卢綋:《羊太傅祖墓表》,载清卢綋《四照堂文集》卷十六。又见于清乾隆《新泰县志》卷之九《艺文》,中国国家图书馆藏清乾隆刻本。
  
  [10]牟愿相并有《羊里》一诗,云:“襄阳太守古通儒,带缓裘轻意绝殊。何处人争羊公里,泰安新泰又莱芜。”“三邑皆有羊里庄”《小澥草堂诗集》之《夹谷杂诗》。
  
  [11]此后北魏亦封羊规之为钜平子,其孙羊侃进爵为钜平侯。钜平城成为羊氏世代食邑。
  
  [12]《岱史》卷八《遗迹志》、清道光《泰安县志》。《泰山志》第三篇《文物》第一章《古遗址》第二节《古城遗址》,第238页。
  
  [13]“和斋”博文《东汉“悬鱼车马”画像石》,http://blog.sina.com.cn/s/blog_60f46bc10100g5lf.html。
  
  [14]知情者介绍仅仅说到画像石出土于羊流镇,但并未确指是记载中的“羊续墓”或“三羊墓”之所在。
  
  [15]明天启《新泰县志》卷之九《艺文·诗》,中国国家图书馆藏明天启刻本,第88页A面,排路陞《题三羊先生墓》之后,省略诗题,署“洺州高如山”。
  
  [16]明天启《新泰县志》卷之九《艺文·诗》,中国国家图书馆藏明天启刻本,第88页B面~89页A面,题下署“南都王应修”。
  
  [17]详看马东盈著《羊祜研究》之“羊祜之颂”,山东友谊出版社2012年版。
  
  [18]清乾隆《新泰县志》卷一《建置沿革》。
  
  [19]《晋故使持节侍中太傅钜平成侯羊公碑》:“公虽享有茅土,历登台阶,吐飧下士,贰于姬公。方将殪彼戎吴,经国吊民,然后偃甲戢兵,辞功退身,以优游乎初好。此公之素志也。”
  
  [20]《晋书》卷三十四《羊祜传》。
  
  [21]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洛阳汉魏故城工作队:《西晋帝陵勘察记》,《考古》1984年12期第1096~1107页。
  
  [22]赵振华、王竹林:《偃师出土西晋何桢墓表、羊瑾神道碑研究》二《高阳元侯羊瑾碑》,西安碑林博物馆编《纪念西安碑林九百二十周年华诞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文物出版社2008年10月版,第334~338页。
  
  [23]原校录者写为“冏之”,误。下文复以史比勘,认为“羊冏之未见”史书记载。实际当为羊同之。
  
  [24]碑阴的左边和下边残断,按复原的整碑尺寸计算碑阴文字,分六段横列,每段24人,共约144人,皆为碑主故吏的籍贯姓名和字。现残存五段。残文第一段有“故吏泰山卜群令始”。
  
  [25]洛阳市文物工作队编《洛阳出土历代墓志辑绳》,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1年版,第1页。
  
  [26]夏侯霸,字仲权,魏沛国谯(今安徽亳县)人。夏侯渊之第三子。后降蜀。《三国志?魏书》卷九有传。
  
  [27]《钦定熙朝雅颂集》卷第二十七数目录《施世纶三十四首》卷上。又见于清铁保辑、赵志辉校点补《熙朝雅颂集》,辽宁大学出版社1992年6月版,第674~675页。
  
  [28]陈鹏年撰《陈恪勤集》之《蒿庐集》卷第三,北京大学图书馆藏清康熙刻本,第2页B面;收入《四库存目丛书》集部259册,第694页。
  
  [29]清周乐《二南诗钞》卷上,第44页B面~45页A面。
  
  
  
  书林网首发http://www.booksforest.com/thread-394397-1-1.html
  
羊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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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April月
151:55:57
岘山羊公《让开府表》记录在南朝梁《文选详注》涓滴岘山
  南朝梁-萧统《文选详注》记载:羊祜【让开府表】
  
  文选详注-南朝梁-萧统
  
  让开府表
  
  让开府表
    羊叔子臧荣绪晋书曰:羊祜,字叔子,太山人也。能属文。为中书郎。陈留王立,封巨平子。世祖受禅,加散骑常侍。后以祜都督荆州诸军事,又为车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祜表让。后以祜为征南大将军,开府辟召仪同三司,薨。
    臣祜言:臣昨出,伏闻恩诏,拔臣使同台司。昨出,为沐浴而出在外。台司,三公也。为台司,故言仪同三司。威仪百物,使同三司也。臣自出身已来,适十数年,受任外内,每极显重之地,王隐晋书曰:太祖引祜为从事中郎,迁中领军,事兼内外。常以智力不可强进,恩宠不可久谬,夙夜战栗,以荣为忧。中谢。裴氏新语曰:若荐其君,将有所乞请。中谢,言臣诚惶诚恐顿首死罪。臣闻古人之言,德未为众所服,而受高爵,则使才臣不进;功未为众所归,而荷厚禄,则使劳臣不劝。管子曰:国有德义未明于朝而处尊位者,则良臣不进;有功未见于国而有重禄者,则劳臣不劝。今臣身托外戚,事遭运会,王隐晋书曰:祜同产姊配景帝,为弘训太后。诫在宠过,不患见遗,而猥超然降发中之诏,加非次之荣,猥,犹曲也。孔融答曹公书曰:来书恳切,训诲发中。臣有何功可以堪之?何心可以安之?以身误陛下,辱高位,倾覆亦寻而至。国语,单襄公曰:高位寔疾颠。左氏传,吕相曰:倾覆我社稷。愿复守先人弊庐,岂可得哉!庄子曰:颜阖守陋闾。左氏传,齐侯遇杞梁之妻于郊,使吊之,辞曰:有先人之弊庐在,下妾不得与郊吊。违命诚忤天威,曲从即复若此。左氏传,齐侯对宰孔曰:天威不违颜咫尺。盖闻古人申于见知,晏子春秋,越石父谓晏子曰:臣闻之,士者屈于不知己,而申乎知己。大臣之节,不可则止。论语,子曰:周任有言曰:陈力就列,不能者止。臣虽小人,敢缘所蒙,念存斯义。
    今天下自服化已来,方渐八年,列子曰:子产相郑三年,善者服其化。虽侧席求贤,不遗幽贱。国语曰:越王夫人侧席而坐。韦昭曰:侧,犹特也。礼忧者侧席而坐。然臣等不能推有德,进有功,使圣听知胜臣者多,而未达者不少。假令有遗德于板筑之下,有隐才于屠钓之间,尚书序曰:高宗梦得说,说筑傅岩之野。孟子曰:傅说举于版筑之间。郭璞三苍解诂曰:板,墙上下板。筑,杵头铁沓也。尉缭子曰:太公屠牛朝歌。史记曰:太公望吕尚以渔钓奸周西伯。而令朝议用臣不以为非,臣处之不以为愧,所失岂不大哉!遗贤不荐,而谬处崇班,非直身殃,抑为朝累。今乃朝议用臣,不以为非,已累朝矣;处之又不以为愧,已殃身矣。此失岂不大哉,言甚大也。
    且臣忝窃虽久,未若今日兼文武之极宠,等宰辅之高位也。文武,谓车骑及开府等;宰辅,谓仪同三司。臣所见虽狭,据今光禄大夫李喜,秉节高亮,正身在朝。晋诸公赞曰:喜字季和,上党人。少有高行,为仆射,年老逊位,拜光禄大夫。光禄大夫鲁芝,絜身寡欲,和而不同。臧荣绪晋书曰:鲁芝,字世英,扶风人也。耽思坟籍,为镇东将军,征光禄大夫。四子讲德论曰:絜身修德。老子曰:少私寡欲。论语曰:和而不同。光禄大夫李胤,莅政弘简,在公正色。王隐晋书曰:李胤,字宣伯,辽东人也。稍迁至尚书仆射,转光禄大夫。孔安国尚书传曰:简,大也。尚书曰:正色率下。皆服事华发,以礼终始。周礼曰:大司徒领职曰服事。郑司农曰:服事谓公家服事。新序,闾丘卬曰:士亦华发堕领而后用耳。虽历内外之宠,不异寒贱之家,而犹未蒙此选,臣更越之,何以塞天下之望,少益日月。圣主得贤臣颂曰:不足以塞厚望。日月喻君,已见上求自试表。是以誓心守节,无苟进之志。左传,季札曰:曹宣公之卒也,诸侯与曹人不义曹君,将立子臧,子臧去之,遂弗为也,以成曹君。君子曰:能守节矣。
    今道路未通,方隅多事,乞留前恩,使臣得速还屯,王隐晋书曰:太始五年,出为都督荆州诸军事。不尔留连,必于外虞有阙。臣不胜忧惧,谨触冒拜表。惟陛下察匹夫之志,不可以夺。论语,子曰:匹夫不可夺志。
  文选考异
  诫在宠过:袁本、茶陵本「宠过」作「过宠」。案:晋书正作「过宠」,此尤误倒耳。
  然臣等不能推有德:何校去「等」字,云晋书无。案:所说是也。各本盖皆衍。
  据今光禄大夫李喜:陈云「喜」,晋书作「埙」为是。今案「喜」、「埙」古字通,未审他家晋书有作「喜」者以否?
  注「领职曰服事」:何校「领」改「颁」,是也。各本皆伪。
  注「谓公家服事」:袁本、茶陵本「事」下有「也」字,何校改「也」作「者」。又「谓」下添「为」字,是也。各本皆脱误。
  
  
羊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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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April月
151:46:56
夏书《羊丘铭》与莱芜城南羊庄村及城北羊里镇与羊丘山寻源。太阳里想源
  《爾雅》曰:“泰山爲東嶽。”《周官》曰:“兗州之鎮山。實爲天帝之孫,群靈之府。”其方處萬物之始,故稱岱焉;其位居五嶽之伯,故稱宗焉。自昔王者受命易姓,於是乎啓天地,薦成功,序圖錄,紀氏號。朕統承先王,茲率厥典,實欲報元天之眷命,爲蒼生之祈福,豈敢高視千古,自比九皇哉。故設壇場於山下,受群方之助祭;躬封燎於山上,冀一獻之通神。斯亦因高崇天,就廣增地之義也。
  
  羊丘山位于泰莱盆地的中北部,东距莱芜市22公里,西距泰安市30公里。羊丘山海拨375.5米,是寨里镇境内唯一的山峰,在泰莱盆地中地势险要,分别是泰安和莱芜的东西大门,因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
  
  莱芜城南羊庄村及城北羊里镇与羊丘山,世传泰山羊氏发祥地,为羊祜故里。今羊里村西北250米处仍有“羊祜大寨”遗址。
  
  明代莱芜知县陈甘雨《叙莱芜县志》载:“余试政都省,乃冬奉莱芜檄,入其境,望羊祜之巅(羊丘山),吊史云(汉代莱芜长范丹)之祠……废存悲仰,怆然一时”。
  清代寓莱文人牟愿相《莱邑山水杂记》载:“(羊丘)山下有羊里庄,晋羊叔子隐焉”,他还在《羊里》一诗中吟道:“襄阳太守古通儒,带缓裘轻意绝殊,到处人争羊祜里,泰安新泰又莱芜”。
  晋书《羊祜传》载:“祜年十二,尝游汶水之滨”。莱芜境内牟汶水和嬴汶水皆为汶水之源,又距其祖籍新泰较近。因此,羊祜幼年时可能在莱芜境内游历或生活过。羊丘山东距莱芜市22公里,西距泰安市与新泰市约30公里。
  
  夏书《羊丘铭》又叫《东莱山铭》。
  在山东莱州城东大基山(古称东莱山)道士谷的南端,有一座过、戈二侯祠,二侯墓之左的摩崖上有石刻文字,就是这《莱丘铭》。现因年代久远,石崖已崩塌。
  
  南宋绍兴初年,曾任淮南知州的任伯雨携儿孙在东莱山拜谒祖陵,拓下并保存了珍贵的《羊丘铭》,由于《羊丘铭》拓片被放在了家谱内,幸免于天灾人祸,让今天之人能一睹四千年前的夏朝文字的真实面目。
  
   夏书《羊丘铭》是很重要的古文,全篇共169字,其中正文144字,尾书22字,铭名3字,对研究夏代历史文化意义重大。有学者认为,在夏代留下的文献中,它的重要仅次于禹王碑,排在仓颉文之前。
  
  夏书《羊丘铭》馆藏陕西博物馆,
  
  
  
  唐故囗大夫羊君墓志铭
   府君讳荆璧,泰山南城人也。昔屡辞此事之书,纪其氏族;火德金行之代,荣其寿位。十二代祖尚书附马都尉囗囗,即荆州都督囗祜之堂弟也。囗衣冠代称,其父祖囗一叙有囗囗,北平衡水县令。父峻密,王府执仗。初避免囗来化囗囗。松盛夏而先零,兰方春而萎囗。府囗英囗囗囗囗囗孤举直上於烟云。素履严凝,清景囗通囗囗囗。囗人自吉,长思高尚之风,逸士清囗,藻想尘囗之囗。囗囗八千之载籍,诵三百之篇章,可谓志远才高囗囗王侯者矣。府君以蕴玉之姿,有泣珠之囗。囗囗西山之药,奄归东岱之视。以开元之九载四月十五日殁于私第。春秋五十七。夫人囗北寿囗囗囗清,真秦晋之嘉谒,齐殷周之合祗祔。同囗以天宝四载八月廿三日葬于鲁城西北二十七里龙囗囗原。长囗囗泣囗囗囗崩心, 悲积楹书, 恋深林泽。蒙囗继伐之美, 必囗公侯;伐石制铭之人, 何忧囗囗。敢囗短翰, 囗囗铭:
  严严岱岳,滔滔汶河。禀示灵秀,历代才多。宗囗初祢,切磋琢磨。硕苗滋叶,茂族分柯。慼慼双棺,囗囗二子。父母全生,心神兹死。种植桧坟,囗囗薨囗。公一二囗,以变用此,千秋合礼。
  
   本志载于骆承烈先生编《石头上的儒家文献(曲阜石刻)》第二卷《隋唐宋金碑》。关于此志情况,《孔子故里志》著录云:“羊荆璧墓志:无撰书者及年月,从铭文得知,墓主葬于唐天宝四年(745)。石宽56厘米,高46.5厘米,厚10厘米。文楷书,23行,满行18字。1957年发现于(曲阜)姚村黄家屯,同年移入孔庙,现存东庑。”志石今移入曲阜汉魏碑刻博物馆北屋。
   志云:“十二代祖尚书驸马都尉囗囗,即荆州都督祜之堂弟也。”考其人当即羊瑾,《晋书》卷九三《外戚传·羊琇》云:“兄瑾,尚书右仆射。”瑾与羊祜为堂兄弟,与志石合。又志称荆璧之祖“囗囗,为北平衡水县令。”考其人当即羊元珪。《新唐书》卷三九《地理志》云:“冀州信都郡。……衡水,上。南一里有羊令渠,载初中,令羊元珪引漳水北流,贯城注隍。”此事在诸书史书中多有道及,视之为唐代一大水利工程。但于主工之羊令族系与乡贯,皆未能明悉。今荆璧志出,遂得一清此疑。
   复据志石:“(荆璧)以开元之九载四月十五日殁于私第,……天宝四载八月廿三日葬于鲁城西北。”可知李唐一朝中,泰山羊氏中一支已迁居鲁城(曲阜),窀穸亦营于兹所。羊氏至唐世,族渐式微,故传世文献极少。荆璧一石,为仅见之唐代羊族墓志,且为《唐代墓志汇编》诸书所失载,其存史价值,益足珍视。
  
  
羊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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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April月
1421:51:44
古山东泰山羊氏金石考略部分梁父山羊思源
  羊氏墓碑
  [一]商代羊父辛墓《兖州人网》嵫山出土文物埋藏于山南坡一个小型土坑墓中,是群众用土时发现的,有铜爵、铜觯、陶簋、陶鬲、陶豆、蚌贝等。铜觯的内底有“羊父辛”三字铭文,爵的把手内有一“羊”字。据考,在商代羊氏也是个较大的氏族,他的后裔直到南北朝时还是鲁南名门世家,曾出过羊续、羊祜等历史名人。商代羊氏族铜器,一些金石古籍中多有记述,但所记多为传世品,没有明确的出土地点。这次在嵫山掘出的铜器,充分证明这一带就是商代羊氏族生活的地方。
  
  【二】山东鄄城《羊左合葬墓》,《烈士传》记载着春秋战国羊角哀与左伯桃舍命全交历史忠义故事。如果说到好朋友讲义气,春秋时期的左伯桃、羊角哀是最好的典范。2800多年过后,左伯桃、羊角哀早已化作尘土,他俩的古墓则成了地方文化资源。在山东鄄城,羊左合葬墓是景点之一,被列入县级文保单位。山东菏泽市文物专家孙明说,上世纪90年代,,当时的羊左合葬墓已经是作为遗址类的文保保护下来了,“不过,没有对羊左合葬墓做考古勘探,所以不知道具体范围、结构”。而鄄城旅游局办公室的一位负责人介绍,羊左合葬墓在1979年就列入了县级文保单位,古墓至今还在,是一个直径3米,高2米的大土墩。“古墓前面还有一块清代人立的碑,这块碑也有些残损了。”这位人士介绍,清代人的碑已经建亭子保护起来。那块碑叫“范县古义士左伯桃表墓碑”,立于1807年,高1.7米,面还有清代学者孙星衍撰写的碑文,正文书,共14行,行38字,共527字。碑文记述了羊角哀、左伯桃二人的义行和对他们合葬墓的考证。鄄城县文物管理所所长路维民告诉旅游客:“我们这里的羊左墓及墓碑更符合春秋时代的埋葬方式。”
  《宫山之阳羊氏祖茔三羊墓碑》
    全题称《邑侯路公表晋太傅成侯羊氏先茔墓碑》,明·徐光前撰,刻立于明万历三十七年(1609)。碑记饶阳路升令新泰后,慕古兴怀,伐宫山片石铭于三羊墓畔,曰晋太傅成侯羊公先人之墓;复为诗以吊之之事。
    按:路升,直隶饶阳(今河北饶阳)人。万历三十五年(1607)进士,万历三十六年(1608)知新泰。所作《题三羊墓》诗为今存最早之羊流题咏。徐光前,字匪获,新泰人。万历三十五年(1607)进士,历官直隶密云知县。所撰《羊氏先荧墓碑》亦为今存最早之羊流羊氏墓碑文。
    《羊氏先茔墓碑》原立于新泰羊流镇东三羊墓前,明末时毁;碑文著录于〔天启〕《新泰县志》卷十《艺文》中。
  《羊太傅祖墓表》
  清·卢綋撰,刻立于清顺治七年(1650)后。碑记新泰羊流店北里许有羊太傅祖墓三冢,碑表尽圮;清庚寅岁(1650)卢綋来官新泰,求羊公遗迹,只得荒墓三冢,且守墓乏人,春秋阙祀;乃为请诸当事,求立冢户数家、祀田数十而不允;仅得于墓前竖此表石以纪其事。
    按:卢綋,字元度,湖北蕲州人。顺治六年(1649)进士,顺治七年(1650)至十一年(1654)间任新泰知县。官至江南布政司参政。著有《四照堂诗文集》。
    《羊太傅祖墓表》原石立于新泰羊流镇羊氏墓前。碑石久毁,碑文录存于卢綋《四照堂文集》卷十六、〔乾隆〕《新泰县志》卷十九《艺文》。又,卢綋尚有《立羊太傅祖墓碑祭文》,盖为竖立此石而作。文载《四照堂文集》卷二一。
  【三】《羊续碑》《魏书·地形志》泰山郡梁父山有"羊续墓"与“羊续碑”。  
  按:羊续(142—189),字兴祖,东汉泰山平阳(今山东新泰)人。历官南阳太守、太常。为汉末著名廉吏。《后汉书》卷三一有传。汉代梁父县故城在今新泰市天宝镇之古城村,《羊续碑》当立于此。据《泰山道里记》记羊祜城(即梁父城)东北有羊续墓。《羊续碑》或即续墓表冢之碑。因石久佚,已难确考。
  羊祜《堕泪碑》按《晋书·羊祜传》记述如下,祜性爱山水,每遇佳日,必登临岘山,置酒言咏,终日不倦。后“襄阳百姓于岘山祜平生游憩之所建碑立庙,岁时飨祭焉。望其碑者莫不流涕,杜预因名为《堕泪碑》。山东麓建有祭祀西晋名人羊祜、杜预的羊杜祠,1969年修焦枝铁路时拆除。祠内旧有堕泪碑。相传晋羊祜镇守襄阳时常到岘山置酒言咏,终日不倦,有一天突发感慨,对同行的从事中郎邹湛等人说:“自有宇宙,便有此山。由来贤达胜士,登此远望,如我与卿者多矣,皆湮灭无闻,使人悲伤!”羊祜死后,襄阳百姓建碑纪念,见此碑者莫不同感世事沧桑,人生短促,黯然落泪。故名堕泪碑。汉末刘表设伏毙孙坚的风林关、唐代大诗人杜甫的衣冠冢、晋太医王叔和墓皆在此。自古以来,诸多文人骚客无不视此为必拜之地,并留下了许多美好的诗篇。
  晋.孙楚 《孙子荆集》故太傅羊公碑
     《故太傅羊公碑》 禀二仪之纯灵,膺造化之冲气,文为辞宗,行作世表,迁黄门侍郎,受秘书监,公筭灭吴之略,以为孟献营虎牢而郑人惧,晏弱城东阳而莱子服,乃据进险处,开建五城,收膏腴之地,夺敌人之资。于是江浦驰义,褓负而至。虽研精军政,用思灭敌,然兼立学校,阐扬典训。是以缙绅之士,鳞集仰化,云翔衡门,虽泮宫之咏鲁侯,菁莪之美育才,无以过也。铭曰:金德发曜,惟公作辅,肇造嘉谟,建我民主。不惭遣公,俾屏圣皇,哲人其徂,孰不增伤!
  
  《孙夫人碑》
    全题称《晋任城太守夫人孙氏之碑》,晋·羊迅撰,刻立于西晋泰始八年(272)。碑记任城太守夫人孙氏之贤淑美德。文中有“夫人在羊氏,次第有□度”之语,知孙夫人之夫为泰山羊氏。碑撰书者羊迅,为孙夫人之子。
    《孙夫人碑》原立于新泰张庄,清乾隆五十八年(1793)由浙江钱塘学者江凤彝访得,始为世人所知。1963年迁于泰安岱庙。
    《孙夫人碑》“笔势谨严”,被誉为“晋隶之最”,历代著录、研讨之作甚多。重要者有清·钱大昕《任城太守夫人孙氏碑跋》(《潜研堂金石文跋尾》卷三)、武億《任城太守孙夫人碑》(《授堂金石文续跋》卷一)、王昶《任城太守孙夫人碑》(《金石萃编》卷二五)、赵怀玉《晋任城夫人孙氏碑跋》(《亦有生斋集文》卷七)、何绍基(跋罗苏豀藏晋孙夫人碑旧拓本》(《东洲草堂文钞》卷八)、郭嵩焘《跋晋任城孙夫人碑后》(《养知书屋文集》卷八),民国·梁启超《晋孙夫人碑》(《饮冰室文集》卷七七)等。[10]
  《羊使君碑》全题称《兖州刺史羊使君碑》,撰书者不祥,刻立于北魏熙平二年(517)。宋人《集古录目》及《宝刻类编》著录云:“《兖州刺史羊使君碑》,不著撰书人名氏,君名缺不可见,而有其字曰灵引,太山平阳人也。为京兆王元愉长史,愉将反,君不从,见杀。诏赠兖州刺史,谥曰威。碑以熙平二年立。”
    按:羊灵引《北史》卷三九有传。其人为羊祉之弟,好法律,出任京兆王元愉长史。后元愉起兵为乱,先斩灵引。事平赠灵引为平东将军、兖州刺史。
  《义州羊(烈)使君墓志之铭》载:“公讳(烈),字儒卿,太山梁父人也。……领袖于山东,著大姓于海右。……父灵珍,兖州别驾。……(烈)年十七,辟当州主簿,仍*(高)平郡守兼当州赞治,……俄而魏运数穷,有齐受禅,……拜龙骧将军,兖州大中正。……周宣政元年(578),更除乡郡守。……自朝徂野,咸归淮的,……疏公解出,韦叟知还,入老室以练神,安庄领以全朴。……岁次辰已,日昃之离,……开皇六年二月壬午朔十六日丁酉,薨于沙丘里舍,春秋七十有四。九年八月壬戌朔十一日壬申,迁厝于宫山之阳。……故勒石泉门,传诸不灭。”
   据此《羊烈墓志铭》可知:羊烈于开皇二年(582)薨于“沙丘里舍”,当即暂厝于沙丘,事过三年半之后,才于开皇九年八月从沙丘“迁厝于宫山之阳”的泰山南部羊氏祖茔,即现在的泰安新泰市一带。
  
  《羊使君碑》中所述灵引本末,与正史悉合。《羊使君碑》碑址诸书未作录,以事理推之,当竖立于新泰羊氏族茔。其石久佚,碑文亦未见各典册录存。
  《羊祉墓志》 北魏熙平元年 魏 1964年新泰颜庄村 。
  《羊烈墓志》 隋开皇九年 隶 1993年新太羊流 。
  《羊烈妻墓志》 隋开皇十二年 隶 1993年新太羊流 。
  《羊深妻崔元容墓志》
  
  
     《唐故囗大夫羊君墓志铭》府君讳荆璧,泰山南城人也。昔屡辞此事之书,纪其氏族;火德金行之代,荣其寿位。《唐故囗大夫羊君墓志铭》志载于骆承烈先生编《石头上的儒家文献(曲阜石刻)》第二卷《隋唐宋金碑》。关于此志情况,《孔子故里志》著录云:“羊荆璧墓志:无撰书者及年月,从铭文得知,墓主葬于唐天宝四年(745)。石宽56厘米,高46.5厘米,厚10厘米。文楷书,23行,满行18字。1957年发现于(曲阜)姚村黄家屯,同年移入孔庙,现存东庑。”志石今移入曲阜汉魏碑刻博物馆北屋。
  
    
      羊氏造像刻经
  ㈠《羊银光造像》
    刻立于北魏太和三年(479),造像为“一佛二菩萨三尊像”之形制。正面像高60cm,高浮雕,主佛内着僧祗支,穿褒衣博带架裟,施无畏与愿印,跣足立于莲座之上。两侧分立二菩萨,各持莲蕾、净瓶。背面有铭文,直书4行31字:“□〔维太〕和三年四月壬寅朔八日己酉,清信女佛弟子羊银光造像一躯,所愿从心。” 按:泰山羊氏世代皆崇奉释教。《北齐书》卷四三《羊烈传》载:“烈家传家业,闺门修饰,为世所称,一门女不再醮。魏太和中,于兖州造一尼寺,女寡居无子者并出家为尼,咸存戒行。”南梁·释宝唱《比丘尼传》载当时名尼僧念、竺道馨等,皆出泰山羊族。此造像的出土,又为羊族妇女崇佛提供了一条佐证。
    《羊银光造像》1983年11月出土于新泰徂徕山光华寺遗址,今存新泰市博物馆。据李静杰《教教造像碑》之著录,此石为现存最早的四种北魏造像之一。
  《羊深妻崔元容墓志》
  
  泰山区省庄镇羊娄《南村石将军造像考略应是羊祜像》
     省庄镇羊娄南村的石将军造像由一块高约150公分,宽约70公分的石头雕成,为浅浮雕。 造像中为一高大的武士形象,手握金锏,头戴铁盔,身披铠甲,足蹬战靴,威风凛凛。此造像应为羊祜威武之形象。
     《文殊般若经碑》
    无刻立年代,碑高200cm,宽14cm。碑首中间镌一开帐式券门佛龛,龛内高浮雕一佛二侍者。龛两侧隶额“文殊”、“般若”二行四字。碑文为隶书《文殊般若经》,书法圆润端秀。
    按〔宣统〕《再续汶上县志·古迹志》著录此碑云:“太白山巅《文殊碑》,俗称钟繇书,非也。光绪初年碑亭倒塌,于碑侧露题名一行,云‘经主卫立将军东阳平太守羊中(引者按:应为‘锺’)、羊用,奉朝请羊叔子书。’然此石佛经为晋羊祜书也。地去泰安羊流店叔子故里百里而近,理亦或然。详其字体不类北魏齐周,纯系隶书变楷神气。洞口石壁上字大方六七寸许,其体亦然,神更飘逸。”所云羊氏经主,因碑石剥蚀,今可辨者惟“经主□威将军兖州东阳平太守羊锺、郡□〔功〕曹东□□邑人奉朝请羊善、邑人羊万岁”诸字(据何树瀛先生录示),其余名氏已残阙。
    关于此碑之时代,清《汶上志》断为晋羊祜书。但题名中之羊叔于结衔为“奉朝请”,此职为汉至隋时所置,羊祜各传均未载其曾官此职。故书经之羊叔于似别为一人。今人何树瀛主编之《汶上县志·文化》中考碑云:“今考‘东阳平郡’为北魏占有本境后所改,原称‘阳平郡’,南朝宋末侨置,故其碑成于北魏说似更可取。”
  [13]今学界多取北朝书立之说。
    《文殊碑》原立于山东汶上县白石乡水牛山上,1973年移置汶上县文化馆。历代有关此碑的著录、考订之作有:清·洪颐煊《文殊般若经碑》(《平津读碑续记》卷一)、汪望《水牛山文殊般若经碑》(《十二砚斋金石过眼录》卷七)等。
    此外有关泰山羊氏的佛道刻石还有费县北齐《兴圣寺造像碑》(中有“大斋主羊吉”题名)、泰山唐《鸳鸯碑·羊希复题记》、新泰唐《崇庆寺碑》(中记隋·羊彪事迹)、嵩山唐《景贤身塔记》(题“太山羊愉”撰)、泰山附近之唐《小石桥碑》(中有“大像主羊选友”等题名)等等。因诸石非专记羊氏,故此不复逐一叙录。
  五、羊氏墓志
    羊族志石六种,另拟有《泰山羊氏墓志考》,此略。
  参考文献:
  [1]蔡如桂。单子戈考[J]。山东师范大学学报(社科版),1991,(5)。
  [2][清]严可均。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M]。北京:中华书局影印本,1958。
  [3]陆侃如。中古文学系年[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5。
  [4]〔清〕江乾达。〔乾隆〕新泰县志[z]。新泰:新泰史志办,1992。
  [5]〔民国〕杨守敬,舷会贞.水经注破[M].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1999.
  [6]〔清〕陆增祥。八琼室金石补正[M]。北京:文物出版社,1985。
  [7]徐自强。北京图书馆藏北京石刻拓片目录[M]。北京:书目文献出版社,1994。 [8]郭荣章。褒斜石门摩岩刻石研究[M]。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85。
  [9][清]徐松,等。全唐文[M]。北京:中华书局影印本,1958。
  [10]杨殿珣。石刻题跋索引[M]。北京:商务印书馆,1995。
  [11]〔明〕赵希抃。〔天启〕新泰县志[M]。新泰:天启六年刊本。
  [12]〔清〕卢綋。四照堂文集[M]。康熙二年刊本。
  [13]何树瀛。汶上县志[z]。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1996。
  
羊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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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中直:羊卣(1986年出土河南安阳郭庄村北M6殷墓。)(2015/10/6 12:19:21)
羊卣 (1986年出土河南安阳郭庄村北殷墓。)
  
  【名称】羊卣(商代)
  【类别】 铜器、青铜器
  【年代】 商殷时期
  【文物原属】 现藏于河南安阳博物院。
  【文物现状】 馆藏【河南博物院】
  
  商代菱形雷纹提梁铭文羊卣
   羊卣,高29.3 宽24.9 提梁高32.3厘米 扁圆体、斜肩、垂腹、圈足。瓜楞形纽,索状提梁。
  盖周沿饰菱形雷纹,卣体上腹饰两对称牺首和菱形雷纹带,纹带上下饰连珠纹。
  铭文一字:羊,
  羊为族名。“羊”代表羊氏族的族徽,表明此觯是“羊”族者所做的器物。
  
  
  (1986年出土河南安阳郭庄村北M6殷墓。)
  同时出土五件有铭文,羊卣,羊觚,羊爵,羊觯,单卣。目前可考文物只存羊卣和羊觚铭文拓片现世。
   现藏于河南安阳博物院。
  

□访客:徂来之松,新甫之柏,新者,姜嫄庙也。姜嫄之子先生者也。【笺】达,羊子也。(2014/4/16 1:13:02)
《毛诗故训传》-清-段玉裁
    
    泰山岩岩,鲁邦所詹。奄有龟蒙,遂荒大东。至于海邦,淮夷来同。莫不率从,鲁侯之功。【传】詹,至也。龟,山也。蒙,山也。荒,有也。【笺】奄,覆;荒,奄也。大东,极东。海邦,近海之国也。来同,为同盟也。率从,相率从于中国也。鲁侯,谓僖公。
      
      保有凫绎,遂荒徐宅。至于海邦,淮夷蛮貊。及彼南夷,莫不率从。莫敢不诺,鲁侯是若。【传】凫,山也。绎,山也。宅,居也。淮夷,蛮貊而夷行也。南夷,荆楚也。若,顺也。【笺】诺,应辞也。是若者,是僖公所谓顺也。天锡公纯嘏,眉寿保鲁。居常与许,复周公之宇。【传】常、许,鲁南鄙、西鄙。【笺】纯,大也。受福曰嘏。许,许田也,鲁朝宿之邑也。常,或作羊,在薛之旁。
    《春秋》鲁庄公三十一年“筑台于薛”是与?周公有常邑,所由未闻也。六国时齐有孟尝君食邑于薛。鲁侯燕喜,令妻寿母,宜大夫庶士,邦国是有。既多受祉,黃发兒齿。【笺】燕,燕饮也。令,善也。僖公燕饮于内寝,则善其妻,寿其母,谓为之祝庆也。与群臣燕,则欲与之相宜,亦祝庆也。是有,犹常有也。兒齿,亦寿征。
      
      徂来之松,新甫之柏,是断是度,是寻是尺。【传】徂徕,山也。新甫,山也。八尺曰寻。松桷有舄,路寢孔硕。新庙奕奕,奚斯所作。【传】桷,榱也。舄,大貌。路寝,正寝也。新庙,闵公庙也。有大夫公子奚斯者作是庙也。【笺】孔,甚;硕,大也。奕奕,姣美也。修旧曰新。新者,姜嫄庙也。僖公承衰乱之政,修周公伯禽之教,故治正寝,上新姜嫄之庙。姜嫄之庙,庙之先也。奚斯作者,教护属功课章程也。至文王之时,大室屋坏。孔曼且硕,万民是若。【传】曼,长也。【笺】曼,修也,广也。且,然也。国人谓之顺也。
  
  
  《生民》,尊祖也。后稷生于姜嫄,文、武之功起于后稷,故推以配天焉。
    生民
    厥初生民,时维姜嫄。【传】生民,本后稷也。姜,姓也。后稷之母,配高辛氏帝焉。【笺】厥,其;初,始;时,是也。言周之始祖其生之者,是姜嫄也。姜姓者,炎帝之后,有女名嫄,当尧之时,为高辛氏之世妃。本后稷之初生,故谓之生民。生民如何?克禋克祀,以弗无子。【传】禋,敬;弗,去也。去无子,求有子,古者必立郊禖焉,玄鸟至之日,以大牢祠于郊禖,天子亲往,后妃率九嫔御。乃礼天子所御,带以弓韣,受以弓矢,于郊禖之前。【笺】克,能也。弗之言祓也。姜嫄之生后稷如何乎?乃禋祀上帝于郊禖,以祓除其无子之疾,而得其福也。能者,言齐肃当神明意也。二王之後,得用天子之礼。履帝武敏,歆攸介攸止。载震载夙,载生载育,时维后稷。【传】履,践也。帝,高辛氏之帝也。武,迹;敏,疾也。从于帝而见于天,将事齐敏也。歆,飨;介,大;攸止,福禄所止也。震,动;夙,早;育,长也。后稷播百穀以利民。【笺】帝,上帝也。敏,拇也。介,左右也。夙之言肃也。祀郊禖之时,时则有大神之迹,姜嫄履之,足不能满,履其拇指之处,心体歆歆然,其左右所止住,如有人道感己者也,于是遂有身,而肃戒不复御,後则生子而养,长名之曰弃,舜臣尧而举之,是为后稷。
    
    诞弥厥月,先生如达。【传】诞,大;弥,终;达,生也。姜嫄之子先生者也。【笺】达,羊子也。大矣后稷之在其母,终人道十月而生。生如达之生,言易也。不拆不副,无菑无害。【传】言易也。凡人在母母则病,生则拆副菑害其母,横逆人道。以赫厥灵,上帝不宁。不康禋祀,居然生子。【传】赫,显也。不宁,宁也。不康,康也。【笺】康、宁,皆安也。姜嫄以赫然显著之徵,,其有神灵审矣,此乃天帝之气也,心犹不安之,又不安徒以禋祀而无人道,居默然自生子,惧时人不信也。
  
   《诗经集传》-宋-朱熹 > 6-诗经卷之六朱熹集传
    诗经卷之六朱熹集传
    大雅三。(说见小雅。)
  
    
    诞寘之隘巷,牛羊腓字之。【传】诞,大;寘,置;腓,辟;字,爱也。天生后稷,异之于人,欲以显其灵也。帝不顺天,是不明也,故承天意而异之于天下。【笺】天异之,故姜嫄置后稷于牛羊之径,亦所以异之。誕寘之平林,会伐平林。【传】牛羊而辟人者,理也。置之平林,又为人所收取之。诞寘之寒冰,鸟覆翼之。【传】大鸟来,一翼覆之,一翼藉之。人而收取之,又其理也。故置之于寒冰。鸟乃去矣,后稷呱矣。【传】于是知有天异,往取之矣,后稷呱呱然而泣。实覃实訏,厥声载路。
  
  
  厥初生民,时维姜嫄【音原。叶鱼伦反】。生民如何,克禋【音因】克祀【叶养里反】,以弗无子【叶奬里反】。履帝武敏【叶母鄙反】歆,攸介攸止,载震载夙【叶相卽反】,载生载育【叶曰逼反】。时维后稷。(赋也。民,人也。谓周人也。时,是也。姜嫄,炎帝后。姜姓有邰氏女。名嫄。为高辛之世妃。精意以享,谓之禋祀。郊禖矣。弗之言,祓也。祓无子,求有子也。古者立郊禖。盖祭天于郊,而以先媒配也。变媒言禖者,神之也。其礼以玄鸟至之日,用大牢祀之。天子亲往,后率九嫔御。乃礼天子所御,带以弓韣,授以弓矢,于郊禖之前也。履,践也。帝,上帝也。武,迹。敏,拇。歆,动也。犹惊异也。介,大也。震,娠也。夙,肃也。生子者,及月辰居侧室也。育,养也。○姜嫄出祀郊禖见大人迹,而履其拇。遂歆歆然如有人道之感。于是卽其所大所止之处,而震动有娠。乃周人所由以生之始也。周公制礼,尊后稷以配天。故作此诗,以推本其始生之祥,明其受命于天,固有以异于常人也。然巨迹之说,先儒或颇疑之。而张子曰:天地之始,固未尝先有人也,则人固有化而生者矣。盖天地之气生之也。苏氏亦曰:凡物之异于常物者,其取天地之气常多。故其生也或异。麒麟之生,异于犬羊,蛟龙之生,异于鱼鳖。物固有然者矣。神人之生,而有以异于人。何足怪哉。斯言得之矣。)
    ○诞弥厥月,先生如达【音门】。不坼【音拆】不副【音劈。叶孚迫反】,无菑【音灾】无害【叶音曷】,以赫厥灵。上帝不宁,不康禋祀【叶养里反】,居然生子【叶奬里反】。(○赋也。诞,发语辞。弥,终也。终十月之期也。先生,首生也。达,小羊也。羊子,易生无留难也。坼副,皆裂也。赫,显也。不宁,宁也。不康,康也。居然,犹徒然也。○凡人之生,必坼副灾害其母,而首生之子尤难。今姜嫄首生后稷,如羊子之易。无坼副灾害之苦。是显其灵异也。上帝岂不宁乎,岂不康我之禋祀乎。而使我无人道,而徒然生是子也。)
  

□访客:【转帖】山东泰安新泰羊氏祖墓群与羊公祠(上篇)(2014/4/15 15:56:38)
【马东盈论文节选】
  
  我欲瞻先墓,公犹作里神——山东新泰羊祜祖墓与羊公祠(上篇)
  
  PS:本篇是中华羊氏文化研究会2012年年会首届中华羊氏文化研究与发展论坛(2012年9月30日?广东汕头)提交论文《从中华英雄到东方福神——羊祜信仰的兴起与演进之研究》第二章(共三节)的引言和第一节(暂称上篇)。
  
  
  
  晋亦曹之贼,吴非汉所臣。
  
  江山偪疆界,战斗苦民人。
  
  我欲瞻先墓,公犹作里神。
  
  百年陵谷意,相感讵无因?[1]
  
  
  
  这是清代诗人钱载(1709~1793)经行羊流时写下的《羊流店》一诗。山东新泰是羊祜魂牵梦绕的故里,得名于羊祜生前的上表;新泰羊流是羊祜的乡贯,得名于羊氏之流风[2],归葬故园族墓的表白,流露了一代英雄的殷切乡情。羊流族墓的存在直接激发了乡人建祠纪念的热情。羊公祠是故乡的人们修建的纪念羊祜的祠庙。“我欲瞻先墓,公犹作里神”的诗句,反映出故乡新泰纪念羊祜的祠庙,具备了信仰建筑的性质,羊祜成为福佑故乡的神。
  
  
  
  第一节 羊祜祖墓
  
  
  
  羊祜的家书
  
  平吴期间,羊祜写了一封给其叔父羊耽之子、从弟羊琇的家书,表达了功成身退、还归故里、归葬族墓的心愿。信中说:
  
  
  
  吾以布衣忝荷重任,每以尸素为愧。大命既隆,唯江南未夷,此人臣之责。是以不量所能,毕力吴会。当凭朝廷之威,赖士大夫之谋,以全克之举,除万世之患。年已朽老,既定边事,当角巾东路,还归乡里,于坟墓侧为容棺之墟。假日视息,思与后生味道,此吾之至愿也。[3]
  
  
  
  羊祜所说的“乡里”、“坟墓”,分别是指羊祜的故里和先人之墓,在今山东省新泰市羊流镇。
  
  最早提到羊祜先人之墓,是南朝宋刘义庆的《世说新语》:“人有相羊祜父墓,后应出受命君。祜恶其言,遂掘断墓后以坏其势。相者立视之曰:‘犹应出折臂三公。’俄而祜坠马折臂,位果至公。”[4]这一记述也被《晋书·羊祜传》采录。此后,羊祜掘故乡先人之墓而堕马折臂的传闻流传甚广。《晋书·羊祜传》载:“有善相墓者,言祜祖墓所有帝王气,若凿之则无后,祜遂凿之。相者见曰:‘犹出折臂三公。’而祜竟堕马折臂,位至公而无子。”两者一言父墓,一言祖墓,乃祖乃父同葬一地,也是完全可能的。[5]清顺治九年(1652),卢綋在新泰知县任上,友人李君恒有岱岳之游,曾探访“羊公墓”。[6]卢綋《羊太傅祖墓表》中说:“余友李君恒,精形家术,因游岱岳,便访羊公墓,相之云:‘果如昔人言:帐列芙蓉,为三公之应,案连诰轴,为妃后之应,河水穿射左胁,即折臂无后之应。’”[7]这里的“羊公墓”,实际是羊氏家族墓群。
  
  羊氏家族墓群年久荒落,明万历三十七年(1609),时任新泰知县路陞伐新甫山石重修,并赋《题三羊先生墓》诗咏赞。新泰进士徐光前为撰《邑侯路公表晋太傅成侯羊公先茔[8]墓碑》记其事,碑中云:“今上(万历)龙飞三十六年(1608),我饶阳路公以名进士来令吾新,次年二月,……慕古兴怀,伐宫山一片石,题于三羊墓畔,曰晋太傅成侯羊公先人之墓,复为诗吊之。”这是目前所知最早修葺羊氏家族墓群的记载。
  
  羊氏家族墓群之所以被称为“三羊墓”,是因为墓群中有封土比较明显的三座大坟墓。正如清顺治年间新泰知县卢綋《羊太傅祖墓表》称:“羊流店北里许,有羊太傅祖墓三冢。碑表圮,莫辨所葬谁何。询诸土人,参稽志传,咸称其一为太傅祖南阳太守续,其一为太傅父上党太守衜,其一为太傅兄孙暨之少子曼。按羊氏家乘,自汉魏迨六朝,以公辅显名于时者十余世。”[9]闻名暇迩的“三羊墓”,因记载中认为有羊祜祖、父之墓的存在,有时也称为“羊氏先茔”。清代文献其实还有三冢之外另有两个小冢的记载,而民国时期的文献则有八座坟墓的记载。这说明,作为羊氏家族墓群是比较庞大的墓群,还有很多未解之谜等待我们去解答。
  
  需要附带说明的是,泰山一带关于“羊祜故居”及羊氏族墓的记述有多处。
  
  泰山之东的莱芜市莱城区羊里镇有“羊里”,传为羊祜居地。清人牟愿相(1760~1811)《莱邑山水杂记》称:“(杨丘)山下有羊里庄,晋羊叔子隐焉。”[10]相传,羊祜立功受封,晋武帝将羊里一带赏赐给他,羊祜便在此建立营寨,俗称“羊祜大寨”。其遗址在今莱城区羊里镇羊里村西北250米处,至今,此处地块仍以“大寨”为地名。羊祜来到羊里这块封地之后,大量栽植果树,如枣、梨、柿子等树,成行成片,现在羊里的村民仍把这些地块称为枣行、梨行、柿子行、大行、小行等。
  
  泰山之南的泰安市岱岳区大汶口镇有“钜平故城”(北朝移治所于今宁阳县东太平镇),方志中亦称为羊祜城。《泰山道里记》载:“钜平为晋羊祜原封采地,武帝以平吴功封南城侯,固辞不拜,仍为钜平侯,上从之。有今上(乾隆帝)御制《羊祜城》诗,即此。”羊祜曾受封为钜平侯,世袭数代。[11]泰山东南的新泰市天宝镇古城村有“梁父城”,实为“羊祜城”。“羊祜城,即晋羊祜所封之邑,距州治东南九十里。”[12]《泰安县志·古迹》:“羊祜城,县东南九十里,即晋南城,羊祜封邑。今复城内有寺曰大觉禅寺,城西有村曰羊舍,再西曰羊祜厅。”明人萧协中曾至此凭吊遗迹,留有《羊祜城》一诗。泰安市岱岳区省庄境内有“羊楼”,民国《重修泰安县志·乡贤》“羊祜传”称为羊氏遗迹。
  
  
  
  寻找羊续墓
  
  探索羊祜先人墓之所在,其祖父羊续之墓是根本的切入点。《后汉书?羊续传》明确记载羊续为“泰山平阳人”。
  
  羊续墓的地点有两说:
  
  一在今新泰市天宝镇古城村附近。《魏书?地形志》记泰山郡梁父县境有“羊续碑”。《泰山纪事?地集》载:“羊续墓:续泰山平阳人,晋太傅羊祜之祖也。其墓在(泰安)州南四十里徂徕山下。”《泰山道里记》载:“羊舍……东北有大冢,《泰山纪事》称羊续墓。”
  
  一在今新泰市羊流镇。明天启《新泰县志》卷之十《杂志?丘墓》载:“羊续墓,在县西六十里羊流店北。孙祜闻相墓者,墓有帝王气,若凿之则无后。祜凿之,相墓者复见之,曰:‘犹出折臂。’衜等三□(公)。祜坠马折臂,官至太傅而无后。”清康熙二十二年《新泰县志》卷之一《封域志?丘墓》:“羊续墓,县西六十里羊流店北。相墓者言有帝王气,凿之则无后。孙(祐)〔祜〕闻而凿之,相者复见之,曰:‘犹出折臂三公。’(祐)〔祜〕果至三公,坠马折臂而无后。顺治十五年,知县卢綋立碑表之。”卢綋立碑即《羊太傅祖墓表》,此地即上文提到的“三羊墓”之所在。
  
  1993年6月,新泰市博物馆在清理“三羊墓”所在的羊氏墓群中的一座古墓,发现了北齐名臣羊烈的墓葬,墓为砖室,平面呈刀把形,6x7米、墓道长5米。墓室出土羊烈及其夫人墓志(《□□〔太中〕大夫□光禄少卿义州使君羊公墓志》、《齐义州羊使君长孙夫人墓志铭》)两盒。这为探讨羊氏墓群提供了实物资料,但并没有发现羊续墓的信息。
  
  山东省新泰市羊流镇出土画像石
  
  
  
  羊续任南阳太守期间,府丞献其生鱼,续受而悬于庭;府丞后又进之,续乃出前所悬者以杜其意。这就是著名的“羊续悬鱼”之事。约在2009年,新泰市羊流镇出土了一块汉画像石,后由山东曲阜一位收藏家收藏。据知情者描述:“此画像石近年出土于山东新泰市羊流镇,现藏曲阜宝然堂。”“此画像石整幅画面为车马出行图,画面风格清新,雕工细腻传神,中车顶盖有一‘悬鱼’,盖记羊续悬鱼拒贿之典故,正可证之史实,堪宝!”“宝然堂于年初曾以此画像石原拓赠余,始以普通汉车马出行图视之,上周有曲阜之行,得见原石,方解其意,因记之。”[13]生前显名的佳话,卒后出现在墓室的画像石中,不无可能。——若画像石的出处及内容能够进一步落实,羊续墓的具体地点及更多的细节必能得到更为清晰的呈现,我们期待有更多的信息被公布。[14]
  
  ——尽管羊祜之墓并不在故里新泰的羊氏墓群中,但是自路陞修墓并赋《题三羊先生墓》一诗之后,直到民国以前,出现了大量凭吊羊氏墓群的诗词,文采竞胜,蔚然大观。如继路陞而任新泰知县的高如山作《题三羊先生墓》:“王气已消凿墓后,上公犹出此山前。即今勒石题诗日,如旧看碑坠泪年。带砺勋名留海岱,斧堂踪迹像祁连。几回仰止思遗爱,欲托青云愧短篇。”[15]通过对羊祜家族墓地的缅怀,表达了对羊祜忠义报国、仁德爱民的景仰之情。继任王应修作《过羊叔子先垅愀然吊古》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佳气削残世业空,荒丘累累漫西东。
  
  悬鱼无复产良牧,折臂犹能领上公。
  
  寂寞牛眠悲异代,萧条马鬣痛遗封。
  
  只今明德民兢仰,不与桑沧陵谷同。[16]
  
  
  
  此后,借墓抒怀、吊古抚今之作频现吟坛,成为新泰地方文学的一道风景。数量甚多,此不赘录。[17]需要指出的是,这些作品中相当多的篇什把主题锁定在缅怀、祭拜羊祜这个主题上,从而使羊祜祖墓客观上成了纪念缅怀羊祜的重要凭借。
  
  
  
  羊祜墓之谜:近陵葬地今何在
  
  这里需要补述一下羊祜之墓。
  
  羊流镇羊氏墓群出土的羊烈及其夫人墓志,分别有“迁厝于宫山之阳”、“葬于宫山之阳”的记载。宫山就是新甫山,是《诗经·鲁颂·閟宫》提到的“新甫之柏”之新甫,今称莲花山,向来被羊氏家族视为故国家山。故乡新泰是羊祜魂牵梦绕的地方。新泰位于泰山东南,古称平阳。近年的研究表明,这里曾经是杞国古都,杞人忧天的典故是当年历史的真实投影。春秋鲁宣公八年(前601)建平阳邑。秦属薛郡,西汉称之为东平阳县。东汉省之,魏复立,仍名平阳,隶属泰山郡。当年成长在新甫之阳、汶水之滨的聪异少年,他的生命的大部分时段奔波在外,到了晚年,那一缕殷切的乡情,愈来愈强烈地撞击着内心世界。羊祜晚年上表,“取新甫山、泰山之义”[18],易“平阳”为“新泰”,体现了新甫山以其“一方巨镇”的历史文化地理地位及其与泰山的联系,对新泰一方行政区划和名称的重大影响。
  
  羊祜从弟羊琇等人在羊祜卒后,向晋武帝表达了羊祜“求葬于先人墓次”的“素志”[19]。但是,这个愿望没有实现。“(晋武)帝不许,赐去城十里外近陵葬地一顷。”[20]
  
  “去城十里外近陵葬地”,是羊祜墓之所在。“近陵”显然是邻近西晋皇陵。西晋皇陵在何处?《晋书》卷二《文帝纪》记述:司马昭于魏咸熙二年(265)“九月癸酉,葬崇阳陵,谥曰文王。”《晋书》卷四《孝惠帝纪》记述:晋太熙元年(290)“夏五月辛未,葬武皇帝于峻阳陵”。20世纪80年代,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汉魏洛阳故城考古队实地考查西晋诸陵,探明了文帝崇阳陵和武帝峻阳陵的准确位置:二陵背靠偃师市西北面首阳山的枕头山和鏊子山,东西相距3公里。[21]那么羊祜之墓应在附近寻找。
  
  其后发现的羊瑾神道碑,则提供了进一步的信息。
  
  20世纪90年代,从偃师市首阳山镇沟口头村薛旭亚砖厂征集到一通晋代残碑,碑额“囗囗囗将军特进高阳元侯羊府君之碑”,是羊祜叔父羊耽之长子、羊琇之兄羊瑾的墓碑。墓碑何年出土不详,洛阳及偃师学者撰文介绍,“据说是过去推土机推出来的。残碑长方形,长92、宽38、厚16厘米,碑两面有字,正面右边和下边残断,考察复原通体宽度,碑阳的碑额题记应有6行,残留5行。碑文应有16行,残留12行,第5行亦仅保留5个残字而已”。“估计原碑高112、宽52厘米左右。”[22]
  
  
  
  河南省偃师市出土羊瑾神道碑
  
  
  
  神道碑第1行“虎旅宿卫文”的残文表明,羊瑾和乃弟羊琇一样,为晋室倚靠的重臣。第6行叙皇帝给予羊瑾陪葬“崇峻之阳”、追赠官爵的荣宠。第8行记其“有二子曰玄之、同之”[23]。羊瑾神道碑出土处东北距文帝崇阳陵5公里,西北距武帝峻阳陵2公里。山南为阳,茔地位于崇阳陵之西南,峻阳陵之东南,与碑文“陪葬崇峻之阳”的记载吻合。[24]
  
  据碑文第六行“享年不永,春秋六……”,羊瑾年寿在六十余岁,乃弟羊琇年寿五十七岁(236~282),而羊祜年寿五十八岁(221~278)。羊瑾卒后陪葬文帝的“崇阳陵”,而不是武帝的“峻阳陵”,表明其人卒于武帝司马炎(236~290)晚年。据此判断,羊瑾大体与羊祜出于同一时期,而略长于羊祜。羊祜归葬故里的素志,由羊琇提出,似也可说明此时羊瑾已经辞世。——由此,羊祜坟墓应当位于崇阳陵附近。后世表述中说成是“墓在洛阳”,应是据《晋书》本传望文生义的揣测。
  
  颇可寻味的是,洛阳市文物工作队编辑的《洛阳出土历代墓志辑绳》,所收第一例“晋羊祜墓志”,释文为:
  
  
  
  晋故使持节都督荆州诸军事平南将军军司钜平侯羊府君之墓。君讳祜,字叔子,太康元年岁在庚子二月八日葬于洛之西北也。夫人吴国刘氏。[25]
  
  
  
  《辑绳》并有说明:“太康元年(280年)二月八日。原志高46厘米,宽14厘米。石存洛阳。”墓志说太康元年(280)二月八日,羊祜葬于洛之西北。夫人是“吴国刘氏”。
  
  河南省洛阳市发现的“羊祜墓志”
  
  
  
  墓志所记与传统文献的诸多信息均不相符,疑是伪造。《晋书》记载的羊祜夫人是夏侯霸之女夏侯氏,却非“吴国刘氏”。
  
  《晋书》卷三十四《羊祜传》载:“(羊祜)及长,博学能属文,身长七尺三寸,美须眉,善谈论。郡将夏侯威异之,以兄霸之子妻之。”[26]吴平之后论功,朝廷以羊祜居首,夫人夏侯氏封万岁乡君,史有明据。“祜卒二岁而吴平,群臣上寿,(晋武)帝执爵流涕曰:‘此羊太傅之功也。’因以克定之功,策告祜庙,仍依萧何故事,封其夫人。策曰:‘……今封夫人夏侯氏万岁乡君,食邑五干户,又赐帛万匹,谷万斛。’”(《晋书》卷三十四《羊祜传》)群书治要》引《臧荣绪晋书?传志?羊祜》:“吴灭,诏曰:‘祜建平吴之规,其封祜夫人夏侯氏为万岁乡君,邑五千户,绢万匹。’”
  
  ——羊祜之墓不在新泰是显然的事实,然而经行于此的人们,有时会有意无意地以羊氏墓群为羊祜墓之所在。例如,清人施世纶(1659~1722)《发泰安次羊流谒晋太傅羊公墓》[27]、陈鹏年(1662~1723)《过羊叔子墓》[28]、周乐《羊流店过羊太傅墓》[29]即是此类诗作。《过羊叔子墓》写道:
  
  
  
  千载英灵瘵断碑,凄风原上草离离。
  
  只今过客犹相忆,不止当年堕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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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萚石斋诗集》卷三十六《甲午》,清乾隆刻本,第5页A面;收入《四库未收书辑刊》第10辑第16册,第710页。
  
  [2]清乾隆《新泰县志·古迹》:“羊流店,羊祜故里,史称:‘世吏二千石,至祜九世,并以清德闻。’地有羊氏之流风,故以为名。”
  
  [3]羊祜:《与从弟琇书》。
  
  [4]《世说新语》卷五《术解第二十》。
  
  [5]这种墓主身份记述的歧异,正说明羊氏家族墓群的诸多坟茔,具体的墓主还需要进一步明确。
  
  [6]清卢綋《壬辰秋喜李君恒远访兼有岱岳之游》:“君来千里为探山,石雨岩云带履间。自古求仙多此地,好参丹诀扣玄关。”见《四照堂诗集》卷八,清康熙汲古阁刻本,第41页A面;收入《四库未收书辑刊》第7辑第22册,第560页。
  
  [7]清卢綋:《羊太傅祖墓表》,载清卢綋《四照堂文集》卷十六。又见于清乾隆《新泰县志》卷之九《艺文》,中国国家图书馆藏清乾隆刻本。
  
  [8]“先茔”,当为“先人”。
  
  [9]清卢綋:《羊太傅祖墓表》,载清卢綋《四照堂文集》卷十六。又见于清乾隆《新泰县志》卷之九《艺文》,中国国家图书馆藏清乾隆刻本。
  
  [10]牟愿相并有《羊里》一诗,云:“襄阳太守古通儒,带缓裘轻意绝殊。何处人争羊公里,泰安新泰又莱芜。”“三邑皆有羊里庄”《小澥草堂诗集》之《夹谷杂诗》。
  
  [11]此后北魏亦封羊规之为钜平子,其孙羊侃进爵为钜平侯。钜平城成为羊氏世代食邑。
  
  [12]《岱史》卷八《遗迹志》、清道光《泰安县志》。《泰山志》第三篇《文物》第一章《古遗址》第二节《古城遗址》,第238页。
  
  [13]“和斋”博文《东汉“悬鱼车马”画像石》,http://blog.sina.com.cn/s/blog_60f46bc10100g5lf.html。
  
  [14]知情者介绍仅仅说到画像石出土于羊流镇,但并未确指是记载中的“羊续墓”或“三羊墓”之所在。
  
  [15]明天启《新泰县志》卷之九《艺文·诗》,中国国家图书馆藏明天启刻本,第88页A面,排路陞《题三羊先生墓》之后,省略诗题,署“洺州高如山”。
  
  [16]明天启《新泰县志》卷之九《艺文·诗》,中国国家图书馆藏明天启刻本,第88页B面~89页A面,题下署“南都王应修”。
  
  [17]详看马东盈著《羊祜研究》之“羊祜之颂”,山东友谊出版社2012年版。
  
  [18]清乾隆《新泰县志》卷一《建置沿革》。
  
  [19]《晋故使持节侍中太傅钜平成侯羊公碑》:“公虽享有茅土,历登台阶,吐飧下士,贰于姬公。方将殪彼戎吴,经国吊民,然后偃甲戢兵,辞功退身,以优游乎初好。此公之素志也。”
  
  [20]《晋书》卷三十四《羊祜传》。
  
  [21]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洛阳汉魏故城工作队:《西晋帝陵勘察记》,《考古》1984年12期第1096~1107页。
  
  [22]赵振华、王竹林:《偃师出土西晋何桢墓表、羊瑾神道碑研究》二《高阳元侯羊瑾碑》,西安碑林博物馆编《纪念西安碑林九百二十周年华诞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文物出版社2008年10月版,第334~338页。
  
  [23]原校录者写为“冏之”,误。下文复以史比勘,认为“羊冏之未见”史书记载。实际当为羊同之。
  
  [24]碑阴的左边和下边残断,按复原的整碑尺寸计算碑阴文字,分六段横列,每段24人,共约144人,皆为碑主故吏的籍贯姓名和字。现残存五段。残文第一段有“故吏泰山卜群令始”。
  
  [25]洛阳市文物工作队编《洛阳出土历代墓志辑绳》,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1年版,第1页。
  
  [26]夏侯霸,字仲权,魏沛国谯(今安徽亳县)人。夏侯渊之第三子。后降蜀。《三国志?魏书》卷九有传。
  
  [27]《钦定熙朝雅颂集》卷第二十七数目录《施世纶三十四首》卷上。又见于清铁保辑、赵志辉校点补《熙朝雅颂集》,辽宁大学出版社1992年6月版,第674~675页。
  
  [28]陈鹏年撰《陈恪勤集》之《蒿庐集》卷第三,北京大学图书馆藏清康熙刻本,第2页B面;收入《四库存目丛书》集部259册,第694页。
  
  [29]清周乐《二南诗钞》卷上,第44页B面~45页A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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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册府元龟》-无怀氏封泰山禅云:云:无怀氏古之王者在伏羲前云:云:在梁父东山名也。(2014/4/4 23:48:05)
《册府元龟》-宋-王钦若 > 36-●卷三十五
  
  ○帝王部 奉先
  《传》曰: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孟子曰:君子不以天下俭其亲故王者富有四海风化兆庶莫不推因心之孝奉如在之灵聚昭穆而举丿僮嬗泄Χ宗有德申严配於上帝饬庙貌於都邑贩盍昵拮肥龌樟医圄曳崾⒆骼殖挛杷呈毙蚨荐享率诸侯以助祭于以见涤濯静嘉肃雍显相泣浦义罄乃明馨穰穰之福降於兮嶂领肚仔屑赖蹯笤厣裰髅寤忱锷缫媸齄加芩埂S肿鹱鹬至昭明策书者也。
  ○帝王部 封禅
  《礼》曰:昔先王因天事天因地事地因名山升中于天《书》曰:天子五载一巡狩岁二月东巡狩至於岱宗柴望此封禅之大略也。昔齐桓公欲封禅管仲曰:古者封泰山禅梁甫七十二家皆受命然後得封禅是知王者受昊天之命居大宝之位顺考古道建用皇极仁及乎!行苇泽浸乎!昆虫太平之风,於是乎!在。若乃建显号施尊名扬英声腾茂实以祈景福以告成功则必申命有司发挥大典刻石纪绩与黄帝比探策告祥配天无极故儿宽谓之帝王之盛节相如亦曰:天下之壮观可不谓然乎!。
  无怀氏封泰山禅云:云:(无怀氏古之王者在伏羲前云:云:在梁父东山名也。又曰:云:云:山在蒙阴县故城东北下有)。
  ж羲封泰山禅云:云:(ж读曰伏)。
  神农氏封泰山禅云:云:
  炎帝封泰山禅云:云:(炎帝神农後)。
  黄帝封泰山禅亭亭(地理志钜平有亭亭山)。
  颛顼封泰山禅云:云:
  帝喾封泰山禅云:云:
  尧帝封泰山禅云:云:
  舜封泰山禅云:云:
  禹封泰山禅会稽。
  汤封泰山禅云:云:
  周成王封泰山禅於社首(在钜平南十二里)。
  汉武帝议欲放古巡狩封禅之事(放依也。音甫往切)诸儒对者五十馀人未能有所定先是司马相如病死有遗书颂功德言符瑞足以封泰山上奇其书(又司马相如传载相如既病免家居茂陵天子曰:司马相如病甚可往从悉取其书後失之矣。所忠往而相如已死家无遗书问妻对曰:长卿未尝有书也。时时著书人。又求去长卿未死时为一卷《书》曰:有使来求审奏之其遗札书言封禅事所忠奏焉天子异之)以问左内史儿宽宽对曰:陛下躬发圣德统摄群元(统察摄聚也。辑楫与集三字并同虞《书》曰:楫五瑞是也。其字从木)宗祀天地荐礼百神精神所乡徵兆必报天地并应符瑞昭明其封泰山禅梁父昭姓考瑞帝王之盛节也。然享荐之义不著于经(封禅之享荐也。以非常礼故经无其文)以为封禅告成合祛於天地神祗(祛开散合闭也。开闭于天地也。)祗戒精专以接神明总百官之职各称事宜而为之节文(称副也。)唯圣主所繇制定其当(当犹中也。)非群臣之所能列今将举大事优游数月(言不决也。)使群臣得人自尽终莫能成(所言不同各有执见也。)唯天子建中和之极兼总条贯金声而玉振之(言振扬德音如金玉之声也。)以顺成天庆垂万世之基帝然之乃自制仪采儒术以文焉既成将用事拜宽为御史大夫初议封禅曰:古者先振兵释旅然後封禅乃遂北巡朔方勒兵十馀万骑还祭黄帝蒙桥山释兵凉如(地名)帝曰:吾闻黄帝不死有蒙何也。或对曰:黄帝已仙上天群臣葬其衣冠既至蛉为。且用事泰山先类祠泰一(。且犹将也。类祠谓以事类而祭之)自得宝鼎上与公卿诸生议封禅封禅用希旷绝莫知其仪体而群儒采封禅尚书周官王制之望祀射牛事(天子有事宗庙必自射牲示亲杀也。事见国语)齐人丁公年九十馀曰:封禅者古不死之名也。秦始皇不得上封陛下必欲上稍上(稍渐也。)即无风雨遂上封矣。上,於是乃令诸儒习射牛草封禅仪数年至。且行天子既闻公孙卿及方士之言黄帝以上封禅皆致怪物与神通欲放黄帝(放依也。音甫往反)以接神人蓬莱高世比德于九皇(上古有人皇者九人)而颇采儒术以文之群儒已不能辨明封禅事。又拘于诗书古文而不敢骋帝为封祠器视(视读曰示)群儒群儒,或曰:不与古同徐偃。又曰:太常诸生行礼不如鲁善(徐偃博士姓名)周霸属图封事(属会也。会诸儒图封事周霸人姓名也。),於是帝黜偃霸而尽罢诸儒弗用以元鼎六年五月东幸缑氏礼登中岳太室从官在山上闻。若有言万岁云:问上上不言问下下不言乃令祠官加增太室祠禁毋伐其山木以山下户凡三百封犯呶之奉邑(饭懦缱忠猿绶钺灾山故谓之犯叻钜匾病#┶曰:朕用事华山至於中岳获甭辜夏后启母石翌日亲登犯哂史乘属在庙傍(天子出御史除二人乘为曹护车驾)吏卒咸闻呼万岁者三登礼罔不答其令祠官加增太室祠禁无伐其草木以山下户三百为之奉邑名曰:犯叨栏祠复亡所与夏四月癸卯帝因东上泰山(言易上也。泰山从南面直上步道三十里车道百里)泰山草木未生乃令人上石立之泰山颠(从山下转右而上也。)帝遂东巡海上行礼祠八神帝还至奉高帝念诸儒及方士言封禅人殊不经难施行(人人殊异文不合经故难以施行)天子至梁父礼祠地主至乙卯令侍中儒者皮弁缙绅射牛行事封泰山下东方如郊祀泰一之礼封广丈二尺高九尺其下则有玉牒书书秘礼毕天子独与侍中奉车子侯(子侯霍去病子也。)上泰山亦有封其事皆禁明日下阴道丙辰禅泰山下远北肃然山如祭后土礼天子皆亲拜见衣尚黄而尽用乐焉江淮间一茅三脊为藉五色土益杂封纵远方奇兽飞禽及白雉诸物颇以加祠兕牛象犀之属不用皆至泰山然後去封禅祠其夜。若有光昼有白愠龇庵校á愠鲇谒封之中)天子从封禅还坐明堂群臣更上寿(更互也。)诏曰:朕以眇身承至尊兢兢焉惟德菲薄不明於礼乐故用事八神遭天地况施著见景象肩(屑同)然如有闻震於怪物欲止不敢遂登封泰山至於梁父然後升坛肃然自新嘉与士大夫更始其以十月为元封元年行所巡至博奉高蛞病G鹄梁父城民田租逋赋贷已除(逋赋未出赋者逋贷官以物贷之而未还也。)加年七十已上孤寡帛人二疋四县无出今年溃ㄗ圆┲亮焊阜参逑亟裨疲核南胤罡咚匾怨╈非老蓿┐吞煜旅窬粢患杜子百户牛酒。又曰:古者天子五载一巡狩用事泰山诸侯有朝宿地其令诸侯各治其邸泰山下。
  二年帝伐朝鲜夏旱公孙卿曰:黄帝时封则旱乾封三年(三岁不雨暴所封之土令乾也。)上乃下诏天旱意乾封乎!(言眯路庠蛑绿旌涤乾我所封乎!)其令天下尊祠灵星焉秋作明堂於泰山下。
  
  
  

□太阳里思源:【羊】《说文》曰:羊,祥也。《易经说卦》曰:兑为羊。(2014/4/16 11:49:10)
《太平御览》-宋-李昉 >-卷九百二 兽部十四
  
  卷九百二 兽部十四
  
  
  羊
  《说文》曰:羊,祥也。像四足角尾之形。孔子曰:“牛羊之字以形举。”
  又曰:羔,羊子也。肽,五月生羔也。骛(亡具切。)六月生羔也。{大羊},七月生羊也。胝祝(雉矫切。)羊未足岁也。,牝羊也。牍,(扶分切。)牡羊也。胍模(音夷。)乘羊也。敕,(扶员切。)黄腹羊也。羟,(楷间切。)羊名也。
  《广雅》曰:吴羊,牝一赎曰胝祝三岁曰羝。牡一赎曰,三岁曰柩颉N庋蟒牒Γň影饲小#┰箕氙,(蒲各切。)傺蟒牒υ箕腙隆{大羊}、骛、、胭悖(思宪切。)羔也。
  《尔雅》曰:羚,大羊。(似羊,大角员锐,在山岩间。)朐,如羊。(音玄,似吴羊。)羊,牡敕郑(音汾)牝。夏羊,(黑冼肜。)牡胗幔(音榆,黑羝。)牝佟=遣黄耄(一短一长。)角三[B13A],胭荨#╗B13A],卷三匝。)敕羊,黄腹。未成羊,肽。绝有力奋。
  郭义恭《广志》曰:大尾羊,细毛薄皮,尾氏旁广,重且十斤,出康居。
  又曰:驴羊,似驴
  《字林》曰:膻怼ⅲㄅ奚切。)胄瑁(女沟切。)胡羊也。肟眨(口弄切。)羊腊也,似羊,四耳九尾,目在背。牖迹(音还)似羊,无口。氘,(乙间切。)群羊相积。一曰羊羼,(初苋切。)羊相膊病e瘢羊臭也。(羼,式延切。)
  《玄中记》曰:千岁之树精为青羊。
  崔豹《古今注》曰:羊,一名美髯须主簿。
  《礼记□曲礼下》曰:祭庙,羊曰柔毛。
  又曰:大夫无故不杀羊。
  又《月令》曰:孟春,天子食麦与羊。
  又《内则》曰:羊,冷毛而毳膻。
  《诗□小雅□无羊》曰:谁谓尔无羊?三百维群。
  又曰:尔羊来思,其角戢戢。
  又曰:《羔羊》,《鹊巢》之功致也。召南之国化,文王之政,在位皆俭节正直,德如羔羊也。羔羊之皮,素丝五纟它。
  又曰:羊贲首,三星在ニ。郑玄注曰:“羊牝曰。贲,大也。”
  《易□说卦》曰:兑为羊。
  又《大壮》曰:九三,小人用壮,君子用罔。贞厉。羝羊触藩,羸其角。
  《周礼□夏官上》曰:羊人,掌羊牲,凡祭祠,饰羔。(羔,小羊也。《诗》曰:四之日其早,献羔祭韭。)祭祠割羊牲,登其首。(登,钜病I首,报阳也。升首于室。)凡祈珥,共其羊牲。(共犹给也。)宾客,供其法羊。(法羊,晔橱踊膳之羊。)凡黍辜、候禳、衅积,共其羊牲。(积,故书为眦。郑司农云:眦,读为渍,谓畔国宝,渍军器也。玄谓:积,积柴潇簦酋燎实柴。)
  《周礼□天官□食医》曰:凡会膳,食羊宜黍。
  《左传□宣上》曰:华玄杀羊食士,其御羊斟不与。及战,曰:“畴昔之羊,子为政;今日之事,我为政。”与入郑师,故败。
  又《宣下》曰:楚子围郑,郑伯肉袒牵羊。
  《论语》曰: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子曰:“赐也,尔爱其羊,我爱其礼。”
  又曰:叶公语孔子曰:“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攘,盗。)
  《史记》曰:武王克殷,微子持其祭器,肉袒面缚,左牵羊把茅,膝行而前。
  又曰:卜式者,河南人。式入牧百馀羊十馀岁,羊致千馀。上曰:“吾有羊在上林中,欲令子牧之。”乃拜式为郎,布衣草乔而牧羊。(乔音脚。)岁馀,羊悉肥。上过其羊,善之。式曰:“非独羊也,治民亦如是也。”拜缑氏令。
  又曰:秦襄公始用羝羊祠西畴。
  《汉书》曰:楚怀王孙心在人间为人牧羊,项梁立为怀王。
  又曰:苏武使匈奴。匈奴知武不可降,使北海上无人处牧羝,羊乳乃得归。武在海上,廪食不至,掘野鼠草ぼ而食之。杖汉节牧羊,卧起持节,节旄尽落。
  《东观汉记》曰:甄宇,北海人,为州从事,徵拜博士。每腊,诏书赐博士一羊。羊有大小肥瘦,时博士祭酒议欲杀羊称分其肉,宇曰:“不可。”又欲投钩,复耻之。甄博士宇先自取其最瘦者,犹是不复有争讼。後召会,诏问瘦羊甄博士。
  《後汉书》曰:更始二年至长安,尤嗜酒,不听政事。所任皆贾竖、膳夫,庖人。长安为之语曰:“灶下养,中郎将。烂羊胃,骑都尉。烂羊头,关内侯。”
  又《广陵思王荆传》曰:光窝袄,大行在殿。荆哭不哀,而作飞书令苍头诈称东海王强、舅况书,与强构为大逆。其辞曰:“当为秋霜,无为槛羊。”(秋霜,肃杀于物;槛羊,受制于人。)
  崔鸿《十六国春秋□后录》曰:羌抑摩献羊,六角二口,四角八口。
  《北史》曰:隋汉王谅为并州总管,潞州有官羊生二角相背。以为谅之咎征。
  《帝王世纪》曰:汤问葛伯何故不祠,曰:“尾怨┪牲。”汤遗之以羊。
  《穆天子传》曰:犬戎胡觞天子于雷首之阿,乃献良马四六。天子使孔牙受之,曰:“雷死戤平,爰有黑牛白角,爰有黑羊白血。”
  又曰:天子饮于文山,乃献豪牛。(四节有豪。)
  又曰:舂山大羊食鹿豕。
  《山海经》曰:钱来之山有兽,如羊而马尾,名曰钅咸羊。
  《周易是谋类》曰:太山失金鸡,西岳亡玉羊。(郑玄注曰:金鸡、玉羊,二岳之精。)
  《春秋说题辞》曰:羊者祥也,合三而生以养王也,故羊高三尺。
  《杂五行书》曰:悬羊头门上,除盗贼。
  《春秋繁露》曰:凡贽,卿用羔。羔饮之其母,必跪,类知礼者。故羊之为言祥,故以为贽。
  《庄子》曰:臧与谷,二人相与牧羊而亡羊。问臧奚事,则挟策读书;谷奚事,则博塞以游。二人事业不同,其亡羊均也。
  又曰:善养生者如牧羊,后者鞭之。
  《墨子》曰:齐庄公之臣王国卑、中里檄者讼,三年而狱不断。恐失有罪,使二人共一羊盟齐之社。二子相从,以羊血洒社。读王国卑之辞已尽,中里檄之辞未半,祭羊砌狞触中里檄。齐人以为有神验。
  《列子传》曰:杨朱见梁王,言治天下如运诸掌。王曰:“先生有一撇绘而不能治,三亩之园而不能芸,言治天下,何也?”曰:“君见夫牧羊者乎?百羊而群,使五尺童子荷而随之,欲东而东,欲西而西。使尧牵一羊,舜荷而随之,则不能前矣。”
  《孙卿子》曰:仲尼为鲁司寇,沉犹氏不敢朝饮其羊。
  《试萦》曰:羊不任驾盐车,椽不可为楣栋。
  《龙鱼河图》曰:羊有一角,食之杀人。
  《周书》曰:夏桀德衰,夷羊在牧,飞蛤满野。
  《韩诗外传》曰:鲁哀公使人穿井,三月不得泉,得一玉羊焉。公以为玉羊,使祝鼓舞之,欲上於天,羊不能上。孔子见曰:“死戤精为玉,土之精为羊。愿无怪之,此羊肝土也。”公使杀之,视肝即土矣。
  《国语》曰:季桓子穿井,获如玉缶,其中有羊。
  《符子》曰:魏文侯见宋陵子,三仕不识,文侯曰:“何贫?”钟曰:“王见楚富者,牧羊九十九,而愿百。常访邑里故人,其邻人贫有一羊,富者拜之曰:‘吾羊九十九,今君之一,盈我成百,则牧数足矣。’邻者与之。从此观焉,富者非富,贫者非贫也。
  《吕氏春秋》曰:百里奚未遇时,亡虞,饭牛於秦。传鬻以五傺蛑皮,公孙直悦献诸缪公。缪公用之,谋无不当,举必有功。
  《淮南万毕术》曰:阿羊九头而更食,国乱乃出。
  扬雄《法言》曰:敢问质?曰:羊质虎皮,见草而悦,见豺而战。忘其皮之虎也。
  王充《论衡》曰:獬豸者,一角之羊也。性知有罪。皋陶治狱,其罪疑,乃令羊触之。
  《山海经》曰:胂萄蛭踩缏恚出钱来之山胂獭#胂桃粽搿!队衿》作古咸反。)
  《瑞应图》曰:锺律和调,则玉羊见。
  《白泽图》曰:羊有一角当顶上,龙也。杀之震死。
  《博物志》曰:胡蕙,蜀中本尾病B逯杏腥饲羊入蜀,其子着羊毛,蜀人取种。因名禾羊负来。
  又曰:阴夷山有淫羊,一日百遍,脯不可食,但着床席间,已自惊人。又有作淫羊脯法。取佟胱指饕唬别系,令裁相近而不使相接。食之以地黄、竹叶,饮以麦汁米潘。百馀日後解放之,欲交未成,便牵两杀之,膊以为脯。男食伲女食胱郑则并如狂,好丑亦无所避,其势数日乃歇。治之方,煮茱萸、菖蒲汁饮之,又以水银宫脂途阴,男子即痿。宫脂,鹿脂也。
  《杜预奏事》曰:臣前在南,闻魏兴北山有野羊,大者数百十斤。试令固求,今者各得一枚,并头角蹄,案其形,不与土羊相似。然是野兽,世所希有。
  《新言》曰:初年悬羊头、磔鸡羊以求富。余以问河南服君,服君曰:“是月草木萌,羊能啮草,鸡啄五谷,故悬二物助阳气。今人杀羊、鸡,自作不祥。”
  《凉州异物志》曰:有小羊称若斥,颇热,峭山如壁,上下无跌。
  又曰:有羊大尾,车推乃行,用累其身。
  又曰:封羊,蒲俺如驼。
  宋永初《山川记》曰:九真都龙县有羚羊,大如枨嘏!
  《春秋後语》曰:张仪谓楚王曰:“夫为从者,尾烨群羊而攻生虎。虎之与羊,不格亦明矣。(格,斗也。羊与不能与虎斗明矣。)今王不与虎而与羊,臣窃以为大王之计过。”
  《卫伪鸫》曰:紊偈背税籽虺奠堵逖簦市共观,咸曰:“谁家璧人?”
  《述异记》曰:羊而不角呼蛟羊,一名胡髯郎,一名青乌。
  又曰:周成王时,东夷进六角羊。周厉王玄年,外国贡三角羊。
  《尹喜内传》曰:老子与喜别,曰:“寻吾於成都市青羊之肆。”喜後求而得之。
  葛洪《神仙传》曰:皇初平年十五,家使牧羊。有道士见良谨,将至华山石室中,四十年不误念其家。其兄初起行索初平,见道士,引至山。与弟语毕,问平羊何在,平曰:“近东。”初起视,不见羊,但见白石,却谓平曰:“山东无羊。”平曰:“兄自不见尔。”与兄俱往,平乃叱之,白石一时皆起,成羊数万头。初起曰:“弟得仙道以如此。”遂弃妻子,服松柏伏苓五万日,遂得仙,易姓为赤松子。
  又曰:曹公收左慈,慈走入群羊,识萑之所在。追者疑化为羊,乃令人数羊。羊本千口,简之长一口。知化为羊,乃谓曰:“若是左公者,但出无苦也。”有一羊跪言“讵如许?”址者欲执之,於是群羊皆长跪曰:“讵如许?”址者乃去。
  《搜神记》曰:宣帝时,阴子方者,至孝,有仁恩。正当腊日,晨炊而灶神形见。子方再拜,家有黄羊,因以祠之。
  又曰:南阳宗定伯,少年夜行,忽逢一鬼。鬼问为谁,定伯乃欺之曰:“我亦鬼也。”遂相与为侣向远。行妓悃,相担。问鬼曰:“鬼何所畏?”曰:惟不喜人唾。”欲至宛,便担鬼着顶上,径诣宛市,化为羊。恐蒲颁,亟唾之。卖之得钱千五百。买者系之,明视之,但绳在。时人名:“宗定伯卖鬼,得钱千五百。”
  《列仙传》曰:葛由者,羌人。周成王时,好刻木作羊卖之。一旦骑羊而入蜀中,王侯贵人追之上绥山,在峨嵋山西南,高无极。随之者不得还,皆得仙道。山上有桃,故里谚曰:“得绥山一桃,虽不得仙,亦足以豪。”
  又曰:昔有攘羊者,以羊遗叔向,叔向母埋之,不食。後三年,攘羊事发,追捕向家,检羊骨肉都尽,惟有舌在。国人异之,遂以羊舌为族矣。
  《续搜神记》曰:顾沛者,吴之豪士。送就於钇酵ぃ时有一沙门在坐,是流俗道人。主常欲杀羊,羊绳断,便走来入此道人膝中,穿头入袈裟下。道人不能救,即将去而杀之。既行炙,主人先割以啖道人。道人食炙下喉,炙便自走行道人皮中,痛毒不可忍。呼医来针之,以数针贯之,炙犹动摇。乃破出之,故是一脔肉耳。道人於是得病,作羊鸣、吐沫。还寺,少时即死。
  刘义庆《幽明录》曰:洛下有涧穴,妇欲杀夫,推下。经多时,至底,乃得一穴,宫馆金饰,明逾三光,人长三丈。如此九处。最後至告饥,长人指树下一羊,令跪将羊须。初得一珠,长人取之。次亦取,後令啖,即疗饥。请问九处名,求停不去,答云:“君不得停。”
  《续异记》曰:吴兴俞亮,以永明八年补护军府史。於常眠者闻有羊声,疑为神怪。窃於户窥之,见其床下有一羊,可高二尺,毛色若丹,光耀满室。
  《金楼子》曰:修羊公於华阴山以道干景帝,礼遇之。数岁,道不可得。有诏问修羊公能何,发语未讫,於床氏化为白石羊,题其胁曰:“修羊公谢天子。”後置石羊於通灵台。
  《岭表录异》曰:常有人自青杜泛海闽,为恶风所飘,五日夜,不知行几千里也。至一岛,忽见群羊,人向之亦不惊避。初疑人所牧放,而绝无人迹,乃知野生者。舡人方馁,因取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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