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November月
2013:0:49
不負責的报导当年见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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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谁是《等待》词作者 (2)
没有作曲家手写得《等待》吗?
   副标题和最后的添足之笔,是出于王洛宾之手末?如果系伪托,岂不是侵权?
   请看王洛宾在世时,他曾在北京和乌鲁木齐签名售出的、中国文联出版公司出版的《王洛宾自选作品集》吧:《等待》并无副标题,各位的“注”说:“《等待》是位台湾女作家三毛写的,是一首献给死者的歌,感情极深,但,纯洁的透明。”
   “歌”仅仅是“歌”而已,未受大啊小的,苦呀甜的、哀呐恋的限制,其前并没有冠以x。感情深至“极点”,纯活到了“透明”程度,两者间有个重要的转折性虚词“但”!
   歌集出于王洛宾逝世的年前,画册成于逝世的一年后。
   王洛宾、三毛齐恨“恋”的臆造和瞎传。
   在王洛宾病故的当年,1996年,海内外有11家杂志选用了我的纪念性稿件,每篇几乎全提到了“恋”,现挑出四则片断请读者君品评:
   长春《夜晚生活》7期《西部歌王何故夜晚辞世——王洛宾弟子独家披露歌王间接死困》说:“人言可畏,他是被软刀子舌头撂倒的。”‘黄昏恋’绯闻和‘私卖版权’攻击。如果三毛要嫁他,他也愿意娶,那末,手续很容易办。老人与三毛没有“恋”,嘱我在报上撰文,把谣言炮制者抨击一下。1994年8月,乌鲁木齐广播电台《今夜星空》记者余蕾采访我时,我把老人的话重复了一遍,播出后,老人很满意。之后,又写了《王络宾与三毛只有父女情何谈‘黄昏恋’》,发表在了《青年晚报》上。为什末男女主人公一致否认的什末‘恋’,竟然会被炒的纷纷扬扬呢?为了轰动,为了发行量,为了迎合丑陋的欣赏
  
(2007/12/3 12: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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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增杰:谁是《等待》词作者

  作者:zuozengjie 2007-12-03 11:50:42
  标签: 艺术赏析
  
  
  
   香港当代中国出版社出版的、定价为168元人民币一部的画册《永远的王洛宾》之《后记》云:“画册似乎是一本图片集,似乎又是一本带画的歌曲集,似乎又是王洛宾先生的手迹集……”
   《王洛宾主要作品及活动》云:“1990年4月,台湾女作家三毛赴新疆访问王洛宾,同年8月在赴新疆,次年1月4日在北京民总医院去世。王洛宾作《等待》。”
   册内《等待》歌有一副标题:“寄给死者的恋歌”,结尾强调:“三毛噩耗结束之后……
  1991年1月11日”。
   确实是“手迹集”——虽压卷之篇《在那遥远的地方》为楷书,那是因为配有英文歌词,册内另有手书。
   无论新歌、老歌,无论以简谱记还是线谱记,几乎都是手书。
   《等待》是唯一的例外!
  
  
(2007/12/3 12: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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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三毛的莫逆之交(2008/10/12 12:35:30)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挥泪敦煌千佛洞--《绿叶》1995年05期
  左增杰的 《挥泪敦煌千佛洞》是作者的血泪之作。作者以饱蘸激情的笔触,写出了与台湾著名女作家三毛的莫逆之交和对她深深的怀念。同时,抒发了作者对人生的认识和态度。 【分类号】:I267 【DOI】:CNKI:SUN:LUYE.0.1995-05-009 【正文快照...
  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LUYE199 ... 8K 2008-9-12 - 百度快照
  挥泪敦煌千佛洞
   左增杰
     【分类号】:I267
  【DOI】:CNKI:SUN:LUYE.0.1995-05-009
  【正文快照】:
    三毛妹妹: 哥哥又看你来了l 我长驱两千里,下火车、上汽车,出新疆、人甘肃,再度来到了这佛教艺术宝库一一敦煌莫高窟。 妹妹:这是你最喜欢的吐鲁番红葡萄酒.哥哥给你满斟一杯,双手高举过头,轻轻地撒给你I 妹妹:阳春三月,在你49岁生日来到那天,哥哥写了五言诗一首,现在,朗诵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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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增杰:《美与时代》杂志1996、8期载——(2007/12/1 16:16:56)
标签:知识/探索
  
  据报道,原名《王洛宾与三毛》的12集电视连续剧,改名为《西部歌王》,经两个多月的艰难拍摄,投资200多万元人民币,行程两万多公里,已经拍摄完毕。
  今年原来已被人们传得沸沸扬扬的王洛宾与三毛的关系真相究竟如何呢?只有真正的见证人才说得清。这里发表的就是此事见证人最可靠的“证词”——
  
   我的业师是作曲家王洛宾。
  故事片、戏曲以两个人名为标题的,车载斗量,像《伯牙与钟子期》、《白娘子与许仙》等等。故事中的两位主人公之间,总有非同寻常的交往。但是,王洛宾与三毛呢,作为被采访者与采访者,交往平常且短暂,哪里应该如此张扬?
  骚人墨客把这两位传奇式名人联在一起,不由得就发现出了新闻由头、市场效应,于是狠狠抓住、发挥想象,生发出一番艳情儿多浪漫,加上作料大肆渲染,王洛宾与三毛的关系便被炒作得沸沸扬扬。
  原本没必要、无意思说的话,今天被逼得不抖落不行了。
  1990年4月16日,三毛初抵边城,首先到北京路访了我。我在发表于新加坡《赤道风》文学季刊1991年第2期的散文《我给三毛的礼物》中,已经说过。
  然后,她往幸福路,访问了王洛宾。那次不过是蜻蜒点水式地照了个面而已,又立即飞回去了。
  因为,那次并非专程来边城,更不是有意来访人。她是个旅行家,随团逛到了吐鲁番为了登机,不得不往乌鲁木齐机场。访人,是随意的,决无使命在身的神圣感。她是从台北给我捎来了稿费,也给王洛宾捎来了稿费;得机会便送一下,不得机会便带回,任务是软的。
  无心插柳柳成荫。不经意地挂号,让她这位有心理障碍的患者,遇上下洛宾这位乐观豁达、幽默博学的高级神经科医师,强烈的依赖冲动油然而生。这真是奇缘一段,采访的愿望,
  是她在昆仑宾馆产生的——她后来对我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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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美与时代》杂志1996、8期载—— {二}(2007/12/1 16:25:04)
第二次再来——8月23日,才是专程。
  但,在正式采访前,她就依剧别人的稿子,急不可待地写出了《西北民歌大师王洛宾》,发在了新加坡《联合早报》上,兰州《读者文摘》1991年第3期曾予转载。因为是嚼的人家
  嚼过的馍,一丝丝新鲜感也没有。因为太仓促,错讹也不少。我于是批评了她的草率,想不到她竟掩面人哭。
  对于海外华人来说,三毛是宣传王洛宾的第一人;王洛宾走向世界,率先是走向了新加坡,三毛则是其开路先锋。
  没采访、时间紧,快手三毛写出了《西北民歌大师王洛宾》的专访;采访后,依然是巧匠的她却反而没能写山一行字来,仅有散乱的提纲而已。
  奇怪么?不,太正常了。名人也是凡夫俗子,如果慕名而未见面,你便会对他作山各种各样的想象,描绘他的举手投足、音容笑貌;如果你闪电式地瞄了他几眼,便会从朦胧的神秘感中见出几份伟大,敬佩之心更深一层。然而,只要你过久、过近地接触了他,那么往往会神秘感消失,再名的名人也可能会变得平平常常。
  王洛宾的确是一位普通长者,普通得就像北京胡同里摇蒲扇的老大爷,吃喝穿戴,都很平常。三毛与他的思维方式、审美情趣都相去其远。她是任性的流浪者,洛宾老人却是一位正统的老军人。
  三毛是从空中杀下来的程咬金。洛宾老人的起居、工作、学习,不会因为她的出现而有太大的变动。
  电视台为他摄制专题片,他是同意了的,军区也是批准了的。公鸡叫或不叫,天都要亮;三毛来与不来,片都要拍。王洛
  宾对摄制组表示欢迎,并非客气,而是应该。三毛见的摄制组多了,她却自然要表示厌烦。她要采访王洛宾,王洛宾却向她说明白了:“拍摄与采访,只能交叉进行。”三毛觉得被怠慢了,受到了伤害。
  26日中午,她坐山租车到我家。在我家楼外后院葡萄架下,我们畅谈了五个多钟头。我劝慰她:“大师同意你写他,让你住在他家里,这等于给了你山墙那么大的面子!”她点头赞
  同,但依旧觉得委屈。临分手,她说:“过两天,我还会再来的,如果走得急,一定让王老师告诉你,我走了。”
  王老师10月份在信中告诉我,三毛因母亲病重,已返台北。
  三毛对当今一些人的品行是了如指掌的,她这样嘱托我:“洛宾大师德高望重,皎皎者易污,如果因为我的来访让大师的声誉蒙受什么损失,左先生你切切不可以表示沉默!我倒无
  所谓,在台湾,说我什么的没有?我不在乎,理都不理!”
  王洛宾对我说:“常言道,男女有别。‘反革命’帽子压不死人,桃色事件的帽子能把人压得没法儿喘气。二人为私,三人为公,我就叫我一个学声乐的女学生日夜陪着三毛!”又
  说,“其实,就算我和三毛有机会两人相处,也不会出现浪漫故事的。她要指挥我,左右我的生活,我只能给她钉子碰。她不能由着性儿就冲我发脾气,她凭什么?我没撵她出去,并非因
  为她是作家,更不是因为她大老远来给我抬轿子,而是因为两点:其一,人家是台湾贵客,我和她是两岸文化人的关系。其二,她是女的,我对她应该尽量尊重。我没闺女,她一口一声‘爸爸’,任何一个老头子,都会心动的。”
  洛宾老人不愿意续弦,不会娶任何女子为妻,为的是全身心地搞事业。他对我说:“找个年龄相当的,彼此是累赘;找个年轻的,得让人家侍候我,我受不了,也用不着。只要找,就是找精神负担!”他倔得连儿子、儿媳妇都不接纳:“有了孙子哄,歌还写不写了?我不稀罕天伦之乐!”
  三毛对王洛宾的采访,顶多算及格。后来那专访文章是她的后续者,我的另一位台湾朋友吴淡如小组经我一手安排,重新采访一周后写成的。
  说三毛与王洛宾,采访者与被采访者配合不默契,关系有些紧张,这才是生活的真实。
  那他干嘛还要给三毛写什么《等待》歌呀?原因是情理之常;因为人已不在了,也因为三毛不一般。如果三毛是个卖雪糕的半文盲或者三毛还活在世上,大师怎么会“等待”呢?
  
  
  
  
  

□左增杰:谁是《等待》词作者(2007/12/3 12:15:30)

  作者:zuozengjie 2007-12-03 11:5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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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当代中国出版社出版的、定价为168元人民币一部的画册《永远的王洛宾》之《后记》云:“画册似乎是一本图片集,似乎又是一本带画的歌曲集,似乎又是王洛宾先生的手迹集……”
   《王洛宾主要作品及活动》云:“1990年4月,台湾女作家三毛赴新疆访问王洛宾,同年8月在赴新疆,次年1月4日在北京民总医院去世。王洛宾作《等待》。”
   册内《等待》歌有一副标题:“寄给死者的恋歌”,结尾强调:“三毛噩耗结束之后……
  1991年1月11日”。
   确实是“手迹集”——虽压卷之篇《在那遥远的地方》为楷书,那是因为配有英文歌词,册内另有手书。
   无论新歌、老歌,无论以简谱记还是线谱记,几乎都是手书。
   《等待》是唯一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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