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蕾：花花！我想喝芬达！
　　花花：把牙齿都喝坏，就不能咬哥哥了。
　　蕾蕾：哥哥也要喝吗？蓝牙接上就能喝到哦！另外我的新头像好看吗？谢谢哥哥还送了个同款的金色底框，好配好配那个手掌印！
　　花花：有一首摇篮曲不是那样唱的么“花花的手掌印、花花的脚掌印、啦啦啦啦”，你现在都不唱了呢。
　　蕾蕾：我还记得，那首我作曲的小摇篮曲，以前哄麦麦睡觉我经常唱的，等回家睡觉前我就唱！今晚很神奇的不停的收到血液肿瘤科的患者，还有一个和我同天生日的19岁男孩子，每次想到他就会接到护士的求助信息，很神奇的通感。哥哥我们准备去看MICU降下来的老奶奶吧，然后去买芬达喝！

　　梦见哥哥变成一个很小很小的小宝宝，比麦麦还要小，大概就是一岁左右，背景旁白里说“这是金焕城”，我受到托付要用心照顾他，我把洗完了澡的白白胖胖的宝宝放在浴巾上裹起来，宝宝很可爱很乖的在那里waiting for care，心都要融化了…
　　嗯，说实话，说不喜欢哥哥在尘世的色相似乎是骗人的，但潜意识里，你早已是没有了各种“着相”的精神象征，有时候我也想，哥哥要是变成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样子，我还会喜欢他吗？根据过去这么多年来、我审美被强制改造的经验，应该是很有可能的，觉得“不好看”“不帅”甚至不想看见的样子也能变得“好看”甚至觉得@迷人@，这近乎一种对魂魄刀凿斧劈的开拓和修改。
　　也不是没有反过来的情况，比如我现在回头看李玟雨，或者其他暗恋过的人，甚至欣赏过舞蹈的表演者，完全没有感觉到一点点留恋或者说审美愉悦，就平白的想：我当初居然欣赏这个人？！
　　也许我太重视相处陪伴的体验和感受了，也许也是命里注定稀少缺乏，也不是刻意回避，就是这样一个孤僻的命格，所以孤独的时候抓在身边陪伴的人或事物，尤其是已经过了漫长的大半人生（存在的时间>没有的时间），也许已经成为生命的一部分了。去年是这件事情的等分年，存在的时间=过去还没遇见的时间，怎么回味都觉得很神奇。
　　对了，我的Amin老师不久前在纽约和妻子孩子们一起旅游，我看到照片了，两夫妻都变成了胖嘟嘟的样子，哈哈。前几天我在梦见自己在纽约车站遇见他，他还是二十几岁那个瘦瘦的样子，他拦住去路想和我打个招呼，我低头装作不认识，回避与他相认。
　　也许有一天我有幸到了另一个世界，也会害怕遇见哥哥吧，哥哥到时候有嫂子和孩子了，我都不敢看哥哥呢，就假装自己不认识，蒙混过关吧，被爪子勾脱了线的衣襟，偷偷藏起来不让哥哥穿走才行呀。
　　
　　哥哥：衣襟儿的事情另说，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自己演舞台剧，独白着独白着糊一脸眼泪给我，我演小宝宝都没有你这么爱哭啊，豚魨！
　　飩魨：我昨晚去桑桑那里拿走了很多图片，又在自己这里复习了很多图片，我现在睁眼闭眼都是你了，得用眼泪洗一洗。
　　哥哥：睁眼我看看
　　飩魨：不给看，再看就down机了
　　哥哥：那，要像猫猫那样抱着荡秋千么？
　　魨魨：哈哈哈，被哥哥看见了，唉，我这个做作精。

　　对了，本来昨晚上是说给我补过生日的，也是随口说的，吃饭的时候邻桌居然就有人过生日，然后一群服务生跑来我们桌子旁边唱生日快乐歌，吆喝的全场都知道了，果果说妈妈你看正好给你也过生日了。
　　我出现了一个很“严重”的症状，原本三年甚至一年半以前，我每次翻到这个纪念网站的相册里看见原来Tony上传的照片里，有一张拿着向日葵的照片，Tony说这是她的”保留照片”，我一直在拼命忍住删掉或者至少改掉“说明”的，因为觉得和自己的审美大为相悖，我不喜欢那张照片上你的造型，但是后来出于保存所有印记而且尤其是不属于我的印记的目的，我认为自己这样做是极为自私和错误的，所以一直没有改，直到前天我忽然又翻到这张照片，然后今天反复打开了确认，我发现，我被整个“翻了个个儿”，我，很，喜，欢，那，张，照，片！！！好可怕，这是什么黑魔法？
　　哥哥：豚豚你还不睡觉在这里病恹恹的发癫嘛？
　　豚豚：哥哥。
　　哥哥：嗯。
　　豚豚：哥哥。
　　哥哥：嗯。能止痛吗？吱吱吱叫个不停。
　　豚豚：哥哥好可怕！
　　哥哥：不乖乖休息哥哥还可以更可怕哟！

　　Teenstar 1998初一辑宣传采访
　　
　　（焕城部分节选）
　　嘻哈男孩3 焕城：“我以前对舞蹈比对音乐更感兴趣。因为我喜欢跳舞，我喜欢节拍轻快的音乐。所以我喜欢嘻哈。你知道2PAC吗？他是我最喜欢的嘻哈音乐人。”（译注：Tupac Amaru Shakur，19710616 – 19960913，美国著名饶舌歌手、演员，1996年9月7日在内华达州在街头被不明人员枪伤，6日后死于内出血）
　　我从初三开始听2PAC的音乐，听着听着就自然而然 地对说唱产生了兴趣。之后，我开始听其他嘻哈音乐人的音乐，也喜欢Coolio的音乐（译注：Artis Leon Ivey Jr. ，19630801-20220928，美国嘻哈饶舌歌手，死于海洛因、芬太尼、甲基安非他命药物中毒）
　　他那紧跟节奏的嗓音和自由奔放的氛围真的很酷。我也想有一天能像2PAC或Coolio那样做很棒的说唱。我还在认真练习，但我真不知道用韩语说唱会这么难。也许因为嘻哈是美国黑人的文化，要像他们一样完美地掌握它，似乎需要很长时间。我想我必须努力才行。不过，我相信你可以期待有一天，焕城我也会像美国黑人一样帅气地说唱。
　　
　　（焕城的推荐部分）
　　Si~焕城推荐的NRG隐藏歌曲 [Wow (Mega Mix)]
　　“我想可能因为这是我录制得最辛苦的一首歌，所以我对它怀有很深的感情。我录歌的时候喉咙很痛，累得差点撑不住睡着了。这首歌讲的是一个关于“我爱的人一直忽视我”的悲伤故事，但旋律很明亮欢快，让人不由自主地耸动肩膀，你一定要听听。”
　　

　　昨天37摄氏度今天一口气降到了22摄氏度，下了雨，凉浸浸的，我穿着毛衣去吃韩国烤肉，结果还是冻得缩在卡座里，昨天是中暑今天怕是要冻感冒了…
　　萤火虫都冻得趴在树丛里不动了。
　　真的很凉快了哥哥！
　　中午梦见在那里翻很多杂志，看见你们的名字，翻进去都找不到，都是些很类似但不是的人和组合，看见很多“金焕珉”“金焕X”“金焕Y”“金焕Z”，就是找不到你的名字。真的是疯魔了。
　　还梦见和小溪约着去玩，我和她说了我刚刚看到的笑话，一个很矮很矮但是眼睛很大的男演员要扮演郭靖，每次和女主角拍对手戏只能借位镜头…
　　很混乱的场景。
　　下午把你的照片又整理了几百张。
　　整出一套2000年4月26日你们参加韩国文化交流部授予你们青年文化特使的活动。
　　所以2003年我会莫名其妙收到韩国文化部寄给我的书，是这个原因吗？哥哥为什么要选我这个没有哈过韩的家伙来攻克？比较有挑战性么，我要是走了呢？
　　
　　焕城：你走试试嘛，别哭出鼻涕来擦我手上…我都记得上次去出差，把你豚爪从我衣襟上生剥下来有多难，我衣服都勾线了！
　　
　　

　　“责任心强的、完美主义和理想主义的（即对真善美有标准的）、重感情的、对他人有很深的依赖和留恋的、好强的、清楚分明的，这样的人在现实中会受到一定程度的粉碎。需要放下执着。”
　　半夜醒来读到这段文字。
　　这些年来，二十二年，还是二十五年，又或者是过去世里无穷尽重复遇见你、绊倒在你身上的交叠时光，金先生，我受过你许多恩。小字如小楷，大字如狂草，都是镌刻在魂魄里无法磨灭的印记。
　　这些恩情强似枷锁，事到如今，我也心甘情愿了。在我还有此生记忆的时日里，忍耐或是尽情戴着镣铐舞蹈，未尝不是认真修行。执着并非是可选择的事物，无所谓放下与否，根本不是个人选择的结果，要你背负着的时候，并不会问你愿不愿意，有朝一日要撤去，也不会在意你是否承受得起这份轻。好强如我，也努力过，也许不是对的方向，很爱的时候想要挣脱、没有安全感的时候想要紧紧抓住。我质问自己也质问这个遭遇，没有安全感要怎么治愈，自己变得强大？还是怪你没有办法像凡人一样时刻出现在身边能依靠得住、拖牢只手？命运赠予我猫猫神，让我依靠得住拖牢双手，也让我再也挣不脱很早以前就升起的妄念，喜欢那个无形无相无色无味的虚无之城，只有未知入口的城堡，或是远远能眺望海市蜃楼走近却只剩一片废墟的城池？真的不在那些照片、视频、杂志采访、墓地、亲友身边…，不在那里，那里也许有时藏着入口，但对我来说是入口的地方，对别人来说却可能是一堵墙。
　　后来我也醒得，这一切挣脱不得、留恋不住、万事终究不可强求。

　　昏沉沉的梦见自己被寄到Daycare，却又不是小孩子的Daycare也不是老人家的Daycare，就是专门寄放我这个年纪的人的Daycare，同伴也不怎么出现，但都是正常人，也不像有病的样子，大家聚在一起开饭娱乐什么的，都是被家长寄在那里下了班要去接的…真的很奇怪。还有几个二十几三十岁的年轻女性，在排练唱歌，几个女士都特别有自信，不算瘦，都很健康的身材，穿着上个世纪末日本流行的那种紧身针织衫和一字裙，唱的是灵歌一类的合音重唱，好像有六七个人，我静静的听她们唱完，开心的鼓掌！
　　梦的结尾，焕城哥哥带着年轻的诚焄哥哥来给我做法事，因为我生病了吗？哥哥们穿着奇怪的仪式服装，长袍前面还有嵌着银白色的缎带，像那个白色坎肩黑色衬里的Face的演出服，诚焄在那里唱完chattering之后，轮到哥哥来给我做，我激动得想，终于轮到自己家长来照顾了，刚想认真看你怎么做的，太激动了就醒了。
　　想起了去年十二月连着病了好几个星期，你不停的用各种奇怪的方式给我“修补魂魄”、喂我吃稀奇的药之类，身体上好像没有办法修复的更快，但每次你治的也不是物理上的身体，唉，我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体质，大概是“疯癫”体质吧。

　　哥哥，不知道是天气太热还是我太贪吃了，又生病了，嘴里像裹了一层蜡，估计是昨晚上看书玩疯了睡不着，被空调吹着了。
　　果然像契娘说的那样，我会一直小病不断，原来以为是因为麦麦小，总是把daycare的病毒带回来，但其实是我自己的问题，大家都没事，我就自己“抽风酸菜”。
　　我吃了一把新鲜的紫苏叶子，一小碗藤椒油拌面，一碗希腊酸奶，又吃了藿香正气水，我是不敢再病重了，现在去睡觉。

　　我给你留言之后，大概四点多快五点又睡着了。七点多孩子们吵闹着离家，我迷迷糊糊的醒了一会又睡下去，从早上七点半睡到下午快三点，好久好久都没睡过那么久了，从去年秋天到现在，为了翻译、寻找一个合适的平台、到最后的出来分享，真的工作得精疲力尽。谢谢哥哥给放大假，生日还收到了新书桌、新皮椅、听诊器，我这两天的计划是给哥哥做图片清理，把那些喜欢做“乾隆”的人们盖上的戳子都抹干净一层。自然我的咖啡可乐小说论著电视剧电影…各种零食已经堆积如山，之前工作真的太忘我了，现在要好好休闲一下！
　　ＴＴ：哥，我这脖子上怎么回事？
　　焕城：我看看，呃…谁知道？
　　ＴＴ：你不知道？！
　　焕城：我怎么会知道？
　　ＴＴ：你又不用睡觉你怎么不知道？
　　焕城：你睡觉了是带你去玩的啊，说得好像我无所事事一样，再啰里八嗦脖子上再盖多两个戳子…
　　

　　大半夜睡不着，坐在床上和哥哥絮絮叨叨的讨论分析了吸毒成瘾和过去一年你回到身边抽离那个“咫尺天涯”的奇怪隔膜之后我在精神世界里经历的某些极端体验的相似机理。（浣熊：豚豚不要写长句子，哥哥看得头晕@@）
　　说的累了打开一位作者的机核主页，机核是最近下载的一个自由创作分享平台，作者惯以讲述广西壮族先民招魂巫术等民俗传统著称，在读其中一篇《蛙迷》，里面正好说到吸毒之后如何损坏身体机能，原来我的分析是对的，不过我觉得哥哥总是比我聪明那么一点点，所以有办法把成瘾和现实世界的履职平衡得很好，33333哥哥。
　　浣熊：再亲嘴巴要嘟噜皮了…
　　豚鼠：我刚才想找衣服看不见，手机灯源自己亮了，你不是比我聪明一点点吗？
　　浣熊：何止一点点，你离了哥哥会变成无法自理。

　　哥哥，人这一生，石中火，梦中身。
　　刚对着韩版003上的那张侧脸发痴，二十五年前的印刷品，黑白两色的灰度变换，看得清皮肤上的瑕疵纹理，那曾真实存在于1999年十月的轮廓，距离在这物理空间彻底消失殆尽，也不过8个月，看着看着就这样滚下泪来。
　　

　　刚刚在一楼的外科门诊work station写病历，一个人也没有，写着写着灯全部都熄灭了，可是别的地方的灯都是好的，电脑和打印机的电路都是好的，我在一片屏幕微光里一边听着club音乐合集一边想，嗯，这个时候是要点蜡烛唱歌的！哈哈哈。灯就这样一直熄灭着，短暂恢复了十分钟？又熄灭了，很有club的氛围了。今晚的最佳除了之前很喜欢的Flo Rida的Low，还有Jeniffer Lopez 的on the floor, Usher的Yeah!最惊艳的是听到了Blacked eye peas 那首最经典的“My Hump”，哥哥还记得2008年我们一起在中科院做实验时最喜欢听这首曲子了，天啊我已经将近十七年没有听这首歌了，好感动，想起来了我整天赖着你和你说话一边听着这首歌一边轻快的散步的那个2008年！哥哥！哥哥！哥哥！我要calm down一些，留一点精力一会还有很多活要干，哥哥，我今天又老了一岁了。
　　在爸爸妈妈眼里永远是孩子，在哥哥这里也一样吗？所以奖励吃了很多糖，熄了灯，在暗夜里听了很多过去的音乐。

　　今天真的很灵异！我在上班路上接到领导电话让我cover两个RRT因为另一个同事临时有事来不及赶到，也就是整个医院的急救都归我！我到了6:49又才同时突然收到两个急救的通知，我赶去第一个，结果已经RRT结束了，赶去第二个，结果primary team居然说他不管完全要我管，我给气的！我跟护士问她们都很愕然！我又问急救队护士，他说没听说过这样的也很气愤！我很生气的把他叫来，他还抱怨说本来在晚上就是RRT attending的事情，说RRT有admission block，我说我可没有，他说不是说你了只是今天特殊，我说我同时管两个RRT role呢，（我心想你就拉倒吧，在表上我和另一个我代班的RRT都拿到了admission，你还鬼admission都没有），我说你做为主场应该来的，我居然气到他问我名字我说我不知道，是你的病人你不知道名字还问我？他估计被我吓到了，就没出声，我凶巴巴的打电话叫心脏科来，大家在床边讨论好了计划我就走了。迟到的同事也来上班了。
　　但是，到了7:18pm居然另一个smilowRRT都没有上线代RRTrole，我就问他是不是smilow今晚，他说是的怎么了（他真的估计忘记了）然后正发短信呢，他从我身边出现了！！！原来正好路过他，他就自己拍了脑袋说抱歉抱歉！赶紧上任。
　　然后群聊里之前推卸责任不来看病人的那个人，就是被我凶巴巴吓到的人就突然问为什么他办公室进不去了，大家说正在全院触发火警，所以暂时有门禁，有的地方就是进不去哈哈哈！所以他就被关在门外面了，活该，反正他还一个admission都没有呢哼！
　　这还不是最好笑的，最好笑的是这个时候我们群聊的名字忽然被改成“ten”
　　我问: I am wondering why our group name is “ten”?
　　同事1: it should have been Teng lol
　　我：lol
　　同事2: lol
　　同事1: there are 10 providers in the group I guess that’s why! Brian (组长） please clarify, it’s urgent consult
　　Brian组长：I didn’t name the group
　　
　　我简直笑到肚子都抽筋了，哈哈哈哈

　　第二个梦里我去你的大学找你。那是一座古色古香的王城宅院，像老北京的王府，雕花拱门，石砌的假山和花圃，进门穿过种满玫瑰的花圃，是三间阔敞的开轩，像原来87年的红楼梦里贾宝玉住的那个地方。结果哥哥在那里上戏剧学导论一类的文科课，哥哥说这些课都很无聊的，但是考试又不容易，说一会老师来做小测试豚豚要怎么办，我说我作文一直拿满分所以不害怕，果真老师来发卷子了，我自信满满的坐在哥哥前面的位子，但是题目很奇怪的要从阅读理解里提取关键词重新写出一个新剧本！我心想哥哥果然没说错，这个考试又无聊又难！我看见你带着调笑的表情把自己卷子写完了然后来看我的，你说“你看看哥哥说没错吧豚豚又逞能现在写不出来了吧！”我心里简直讨厌死你了，你忽然摇身一变又成了发卷子的那个老师，你在讲台上举例说一个符合当今审美趋势的古装剧本，你让我上去做演示，我说剧本有什么可演示的，哥哥说你来就知道了剧本当然就是演了，然后我一瞬间就掉进了第三个嵌套的梦境里，梦里我们是当年住在这座王府的人，你是一个王爷，我是你的结发妻子，可是你的母亲就是太后不喜欢住在宫里偏要住在你的王府里，她很不喜欢我，说我老是耍小性子折腾你，于是命令我和你和离，我和你是名义上分开了，但是你依然把我“畜养”（哈哈是的畜养）在这个王府里的一个偏院里，每天忙完公务就回来这里住，像没有离婚的时候一模一样，仆从们也还是叫我原来的称呼，而且你还很皮的逗我说觉得这样像是偷偷恋爱一样开心刺激。太后好像也知道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说以后太后百年终老或者住烦了，我们再搬回主院去住。就是一个很好笑的剧本哈哈哈。
　　今天猫猫给我在Trader Joes买了彩色玫瑰花，鲜艳的明黄色搭配橘红色滚边儿！
　　谢谢哥哥们照顾我，今年五月二十八还是很开心的。

　　今天早上离开医院前忽然在办公室发现一个别人丢在角落里不用的听诊器，是littmann cardiology III，比我原来丢的那个要更好一些，就是缺了两块隔膜，我想既然没有人要了，我去买两个配套的隔膜换上就好了。结果刚刚睡醒去Amazon买了隔膜，Amazon不知道哪里给我忽然变出gift card，把这个隔膜也免单了。所以今年的农历五月二十八，我的礼物是这个豚豚色的听诊器吗？哥哥还记得豚豚色是这个颜色啊？
　　焕城：嗯“俗艳俗艳的玫红色”，我想TT应该喜欢。
　　哥哥，我今天做了奇怪的梦。第一个梦里，你变成了我昨夜最后一个收的那个男性患者，一个24岁的先天性胆管扩张肝硬化肝衰竭等待肝脏移植的男孩子，很年轻轮廓很漂亮，他认真地跟我说自己已经习惯了和这个病相处，毕竟从小就是伴随这个病长大的，我看着他认命的那个样子，他甚至不想我通知他正在外地旅游参加婚礼的母亲，他说她太容易焦虑也为他操碎了心，希望母亲能至少享受两天没有焦虑的假期。那一刻我觉得他比我还成熟，在急诊室里看着他的眼睛的时候，我就想到了我的焕城哥哥，那一种对年轻美好生命的痛惜，以及听到他们对命运无可奈何又不抱怨的故事，我当时很想哭。梦里你也躺在那个急诊室房间里，外面人来人往，一开始我以为你就是那个患者，我在梦里想把自己没做完的体检做完，我俯身去给患者听呼吸音和心音，结果不小心扑倒在患者身上，我赶紧窘迫的道歉，他笑眯眯又包容地说没关系，问我“哥哥来看你开心吗？”我很吃惊的看着你，你问我要不要吃宵夜，我有点目眩神迷的答应好，哥哥于是拿出很多糖果喂我吃，巧克力、夹心水果糖、糖汁梅子、棒棒糖…我是一个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太吃糖的人啊，棒棒糖像一支可乐，哥哥打开的时候，可乐喷得墙上到处都是，我说一会儿别人进来一看一定能发现我们在这里调皮捣蛋哈哈，哥哥说管他们呢又没有证据，我担忧的说但是能闻见糖果的味道啊，整个房间都是果汁牛奶酸奶油的味道….哥哥说味道又收集不了做证据一会儿就散了！你让我赶紧洗手回去上班，你在那里收拾糖纸和包装纸。我走出房间门口看见熙熙攘攘的工作人群，依然忐忑不安，一个护士走到门口问我有什么医嘱，我紧张的忘记了回头看你，你笑眯眯的样子问医生你有什么医嘱吗？我说暂时不需要什么，找清洁工来打扫一下房间吧，护士很迷茫，但是哥哥就笑倒过去，护士说“不过闻起来味道是怪怪的”^^